若不是他亲身经历,他都不知道老天爷也会给人送媳妇。小玫瑰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媳妇,哪儿哪儿都合他的眼,还能治他的失眠。
目前的进展是,他缺她不可,她不缺他,他已经想和她谈恋爱,她还把他当成一个要求多的客户。
路漫漫呀…
吃了三颗糖,玫瑰店才开始关门。申震提着两人大枕头进来,“咱们换换枕头。”
小玫瑰看在枕头上印着她最爱纸片人的份上,她换了。
申震准确地掐着小玫瑰的痒点:“我有你前些天说的那套手办。”他今早从好友手裏高价买的,他好友和小玫瑰有一样的爱好,早在小玫瑰看着屏幕裏的手办眼馋时,他就惦记上了,回去后查了查,手办限量版,早抢购一空吗买不到了,他跟好友打个电话过去,果然有。
有了手办的申震在小玫瑰心裏的地位节节攀升,小玫瑰都舍得换围巾换帽子了。
谁都能看出来申震现在的状态有多好,眼神裏驱之不散的疲倦消失的干干凈凈,网上关于他抑郁癥的猜测也没了,粉丝们一个个化身侦探断定他谈恋爱了。
——呵呵,这满面春风的样子不是谈恋度就是新婚,要不是,脖子给你。
——帽子已截图留证,手套已截图留证,围巾已截图留证。
——别以为颜色是冷色调,女式就能变成男式,看这个围巾穗穗,多飘逸呀。
经纪人读评论给正在健身的申震听,“你什么心思?说清楚了我好安排。”
申震:“老天爷送我的媳妇。”
经纪人:“见色起意还是日久生情?”
申震:“她有色?”
经纪人沈默了片刻,用见色起意来形容确实不合适,小玫瑰就好看一下下,“你是因为她这个人,还是香味?”
申震:“没区别,你少看点伤春悲秋的疼痛文学,多跑跑步。”
为了布置女团选秀场地,舞臺师订购了十斤玫瑰花瓣。
小玫瑰在店裏等了好一会,同城跑腿小哥太忙,玫瑰店又有些偏僻没人接单。
小玫瑰吃了晚饭,关上店,扛上装满花瓣的箱子,骑着她的小电车亲自送货。
舞臺师比同城跑腿小哥更忙,付了双倍钱让她做好售后服务,也就是把玫瑰花瓣全部铺到舞臺地板上。
小玫瑰摘下有点闷的头罩,一篮子一篮子地撒花。
这个舞臺要装下二十多个女团,那叫个大呀,她不仅要撒她送过来的玫瑰花瓣,还要撒其他店家送过来的花瓣,基本上一个区域一种花瓣。
偌大的,黑漆漆的,空荡荡的舞臺上,小玫瑰借着走廊灯光不紧不慢地撒花。
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嘈杂的脚步声闯过来。
伴着节目导演一声气到极致而又些压抑的“滚”,大门猛然打开,舞臺灯光大亮。
正撒花的小玫瑰看向大门方向。
所有争吵的人停下了下来,怔怔地看着舞臺上的花仙子。
只有申震经纪人是清醒的,他伸出指头,倒计时。
小仙女坠落凡间的速度不需要太久,十根手指头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