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只要自己是唐川屿的男朋友,秦尚瑾休想踏进家门一步。
本以为秦尚瑾会离开,可这会儿秦尚瑾却在外面吼了起来。
左右这种显赫的别墅区一般不会出现狗仔,他得不到的,褚景辰也休想得到。
“三周前唐川屿在私人海岛相亲,你知道吗?你以为你进了唐家门你就是能得到唐川屿?将来你也不过是被甩而已!”
秦尚瑾越说越难听,褚景辰强迫自己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去怀疑。
相亲,多么直击心灵的字眼。
“哦,对了,唐川屿应该去参加慈善晚会了吧?”秦尚瑾早就知道褚景辰抑郁,努力的刺激他的每一根神经。
“你知道唐川屿是什么人吗?你知道这次慈善晚会是谁举办的吗?英腾集团听说过吗?”
“唐家要和林家联姻,还有你什么事吗?”
褚景辰气的浑身颤抖,直到秦尚瑾走了,他耳边才算清静。
平覆了下心情,褚景辰努力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秦尚瑾瞎编的。
可当褚景辰躺在床上一闭眼,秦尚瑾的话就会在他耳边环绕,让他想不往心裏去都难。
起初褚景辰一度认为唐川屿只是普通的十八线演员,毫无背景身份那种。
两个人在一起没什么压力,只要有感情就足够了,他并不在乎舆论。
可现在情况愈发的不一样了,唐川屿的背景一点一点浮出水面,让褚景辰觉得高不可攀,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尤其是刚刚秦尚瑾口中的唐川屿相亲这几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了褚景辰的心上,让他时刻觉得自己和唐川屿始终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
相亲这种事不可能只有一次,褚景辰甚至怀疑唐川屿又去相亲了,就像秦尚瑾说的,和英腾集团的林氏千金。
郎才女貌,强强联合,这才是豪门常态。
几次执拗的拨通唐川屿电话无果,褚景辰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不对,立即吃药。
却不小心打碎了家裏凉水壶,一地玻璃渣个个锋利无比。
褚景辰控制不住一样的从地上捡起来往自己的手臂上划。
痛感让他逐渐平静,褚景辰绝望的靠在卫生间的阴影裏,更加绝望。
就算唐川屿没有去相亲,这样情绪化的自己唐川屿早晚也会腻的吧?
想到这裏,褚景辰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为了维护这段不是很稳定的关系,他愿意伪装下去。
他可以顺从,可以压住所有嫉妒和锋芒,只要唐川屿愿意和他在一起。
褚景辰开始疯狂收拾屋子,擦干地上的血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做好这些以后,褚景辰累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这时唐川屿的电话回了过来,褚景辰盯着手机上糖糖的备註整理了下心情。
“餵,川屿。”
电话那头的唐川屿迟疑了一瞬,他觉得语气平静的褚景辰格外怪异,一点也不像连着拨通他电话30几次的样子。
“宝贝,刚有个采访,手机静音了。”
“哦。”褚景辰努力装出一副大度懂事不在乎的样子,只可惜用力过猛。
“你生气了?”唐川屿想了一下又问,“还是犯病了?”
显然犯病两个字触及到了褚景辰的逆鳞,唐川屿听见了电话那头努力克制的声音。
嘆了口气,唐川屿再次开口:“吃饭了吗?”
“没…嗯,吃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回覆,唐川屿一阵无奈。
“我给你叫外卖,你吃点,然后吃药,再睡一觉,可以做到吗?”
面对如此温柔的唐川屿,褚景辰突然装不下去了,带着哭腔回道:“嗯,我能。”
挂了电话,唐川屿看了下时间,打给刚好在c市的唐星海,让他替唐家来撑场面。
唐川屿回家的时候是当天的下午6点,赶着最快一班飞机回来陪褚景辰,慈善晚会只捐了钱并没有参加。
早知道褚景辰离了人不行,他去都不会去。
一进卧室门就看到褚景辰抱着小黄蜷缩在被子裏睡得正香,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又哭过了。
小黄正同情的望着自己主人,猫咪这种动物最通人性了,尤其是在忧思悲恐方面。
看到唐川屿进来了,小黄摇着尾巴下楼了。
唐川屿换了一身家居服,这才进被窝靠近褚景辰,把他抱进怀裏。
过了一会儿,褚景辰在睡梦中逐渐放松了下来,又突然搂住唐川屿。
“其实我很好…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