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薛祈醒来就觉得睡裤裏不对劲,那不对劲很正常也很熟悉。
按了按太阳穴,想着昨晚真是喝多了。
昨天有在外漂泊的老同学回家,几个昔日同窗聚在一起算是接风。
当时不知怎么的,几杯酒下了肚,然后就越喝越想喝。
换下衣服,下床走两步,结果就天旋地转地头晕。
嗓子眼裏也不舒服,大概是烧着了。
拉开门去倒水,正巧看到薛辰站在他门口,一副不知要不要进来的样子。
“啊小叔,你醒了,你要吃什么?”薛辰边看他脸色边问道,他不得不这么小心翼翼,昨晚他的一些行径着实大胆,也不知道薛祈记得多少。要知道,喝醉的薛祈多少句滚都抵不过清醒时候的薛祈一句“走开。”
薛祈手裏拿着换下来的衣服,脸色有点不自然:“随便。”
薛辰瞄到他手裏的东西,狐疑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阳臺上自己刚刚换洗过晾上去的内裤,忍不住多往他手裏瞟了两眼。
“那我煮点清粥去。”
薛辰站在竈臺边上,边搅合着粥边胡思乱想。
而且越想越新奇。
一向冷淡冷情的小叔叔,也会……也会……
这简直是废话,这是每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的。
只是第一次被他察觉而已。
不由自主地,他又想到昨晚上给薛祈洗澡的时候,不自觉发情的小叔叔……
这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薛祈吃完饭照常去上班了,薛辰在家裏坐了一会,下楼去看店。
他已经好几天不去店裏瞧,来小店办会员卡的人越来越多,租书的人也多起来,有一面的书架上甚至空了半边。
想着该去再进一些漫画或者名着之类的了。
然后他走到店门口,看看招牌,经过风吹雨打日晒,都有点褪色,过段时间换个质量好点的。
东晃晃西晃晃,他最终还是拿定主意,回了奶奶家。
奶奶戴着老花镜在屋檐下缝东西,看到孙子又来了,稀奇道:“这两天怎么一趟趟往这跑?饺子吃完了?”
“唔,那天小叔就带回去一点,我给煮了,还有么?”薛辰摸摸鼻子道。
奶奶扶了扶眼镜,笑瞇瞇道:“就知道你爱吃饺子,还有呢,冰箱下面有一抽屉,等你临走的时候给你装上。”
“嗯,”薛辰心不在焉地在奶奶跟前蹲下来,看着她穿针走线。
“没跟你小叔闹过矛盾吧?”
“没有,小叔最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