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祈逗弄着昭昭,笑容越来越深。
薛母做好饭喊了大儿子去端给儿媳妇一份,然后擦着手出来,逗逗昭昭,不经意地说:“果然长大了啊,孙子不像孙子,儿子不像儿子的,辰辰这么大的时候,你也才一点点,小时候你俩整天的不让人省心,现在总算有个叔叔样了。”
薛辰听到后来才听出来奶奶说的是薛祈,倒是挺新鲜的,记忆中奶奶从来没有当着自己的面数落过薛祈。
薛祈听了,难得在薛母面前开玩笑:“那还不是您生我那么晚,刚刚辰辰还抱怨他小时候没被我抱过。”
薛母一听,哈哈笑起来,边笑边从小儿子手裏接过昭昭,“哎哟,你俩差多少岁,跟昭昭又差多少!你俩谁也别埋怨谁,这个小的都该你们疼着。”
“唉……奶奶……”薛辰郁闷地喊,觉得他小叔叔今天真烦人。
两人半下午回去的,在家裏收拾了一下家裏,把该拿的东西拿出来,该收起来的收起来。
薛祈擦电风扇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把抹布丢给薛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边接听边打开门往楼下走去。
薛辰浑不在意地继续擦拭着电风扇,扇叶上都是灰尘,这风扇有些年头了,去年夏天用的时候噪音特别大。
收拾完风扇,薛祈还没有回来,他有些纳闷,什么电话这么久,印象中薛祈讲电话从来都是有事说事,说完就挂的。
他慢慢下楼,楼梯口没有薛祈的影子,来到楼下,书店裏只有店员小姑娘在。
走出书店,他才看到了薛祈。
薛祈在路边接电话,一只手还插在裤兜裏,眉目间的神情似乎不那么轻松。
薛辰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难处,只是薛祈不说,他也不问,关键是,问了大概也帮不上什么。
这种电话薛祈几天裏又接到几个,他也不再避着薛辰,偶尔冒出的几句话,薛辰听不太懂,只是心裏隐隐不安,总觉得有点什么事要发生。
周末那天两人不约而同地去了奶奶家,家裏只有薛母一个人,昭昭出生以后并没有让薛母帮忙带孩子,两口子也很少回家。
饭桌上,薛母说了一句:“好好的铁饭碗,丢了太可惜。”
薛祈放下筷子,倒了杯水慢慢喝了,说:“找了孙局,说是可以保留职位,就是麻烦点,本来想看看能不能给辰辰,但上面说了,基本不太可能。”
“能保留职位最好了,那个东街的小李家就是这样,在医院上着班开了家店,后来医院那边不去了,说是工资都给扣下了,不过到年龄了还可以拿退休金。”薛母说。
这种吃空饷的人每个单位都会有那么一些,只是大家都不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