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薛祈一大早起来,就看到了桌上剩下的饺子,皱皱眉头,抬手倒掉了。
薛辰也起了个大早,正好看到他小叔的行径。
薛祈说:“不吃就放冰箱,一晚上都馊掉了!浪费。”
“哦,我忘记了,”薛辰说,“早饭吃什么?”
“随便你自己,我不吃。”薛祈撕了手纸擦擦桌子,直起身来看了薛辰一眼。
薛辰这才发觉薛祈今天穿得有点正式,下身蓝色制服裤子,上身白衬衫,蓝色制服被挽在胳膊上,手裏还拿着帽子。
“你今天要上街?”
“嗯,收税。”
“那你中午回来吃饭不?”
“可能不回来了,不用做我的饭。”
可能不回来了,那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薛辰额角抽搐地想着,既然不用做早饭,那他就回去继续睡了。
天气实在闷热,尤其已经到了暑天,薛辰暴躁地把水淋淋的席子拖出去晒,然后抱着枕头瞪着薛祈的床发呆。
上次睡他的床,虽然事后嘴上不说,可也不是让他换床单了么,这次大不了睡醒再给他换一次。
薛辰想着,拧开他屋裏的风扇,一个翻身就躺了上去。
他还做了一个梦,梦见小时候那些和薛祈关系紧张的日子。
薛祈看他的眼光永远带了不耐与厌烦,理都不想理他。
薛辰在梦裏微微难过。
醒来也心情不好。
看看点,已经快中午了,他还没去书店,看店时间久了,他越来越会躲懒了。
薛祈中午不知道回不回来吃饭,屋裏热得难受,走到哪裏就把风扇拖到哪裏。
打开冰箱,拿出前一晚冰冻的橘子水,裏面都被结实地冻成冰块了,他把瓶子贴在自己脸上,一会脸就被冰得毫无知觉。
等稍微开化一点之后,他拧开盖子喝了点橘子水,然后再等冰化开。
这样无聊的行径被他重覆到第五次的时候,薛祈回来了。
外面估计很热,薛祈摘下帽子就露出一脑门的汗,薛辰赶紧把风扇头调给他,让他凉快会。
薛祈脱了外套扔一边,按了一下电扇按钮,让它转着吹。
“你们单位不发夏装啊?”薛辰问。
“发了,在你奶奶家,没拿过来。”
“……”
“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