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两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偷偷摸着城墻,准备偷溜出城,原本以为是夜晚,所以卫兵会放松检查,但是没有想到夜晚比起白天还要严格一些。
这种差异让易诺小小的蛋疼了下,明明十年前还是很正常的,十年后什么的一切都不正常了……
“有出城令牌吗?”穿着铮亮的铠甲,卫兵严肃的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两人一鸟。
他看起来并不大,有点偏稚嫩的娃娃脸,若是换到了二十一世纪的话,绝对是一个十分招人喜爱的大男孩一只。
眼前的娃娃脸有那么一丁点的熟悉,似乎以前曾经见过他……易诺的记性很好,从小到大她的记性都很好,所以就算是长时间都没有再见过的人,只要让她再看一次就可以在记忆深处找寻到熟悉的记忆。
这也是她经过了十年,没有留下任何有关二十一世纪的一切记忆的倚仗,因为她相信着就算自己经过了十年之久的时间再见到自己的父母的话,就算记忆裏的面孔很模糊,但是她一定可以认出来的……来自血缘的羁绊,这是易诺唯一的倚仗。
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很眼熟,但是一时半会易诺也记不起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大概以前只是见过一面吧……
“当然有。”从身上拿出一块不大的银质令牌,上面只刻画着三个字:出城令,闪亮亮的三个字落在卫兵的眼裏,让他不禁起了一点疑心。
“很抱歉,这块令牌早在五年前就停用了,奥色城如此使用的出城令牌是木制的,而不是银质的,这是十年前所发售的令牌,对不起,我不能放您出城。”歉意的冲她笑了笑,卫兵刚正不阿的态度让易诺微微的有些惊讶。
十年前的令牌?!五年前就停用?!你大爷的!把眼睛擦亮点啊!三年前她还用这张令牌出过城呢!
“我三年前也用这块令牌出过城,虽然不知道你这么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我是否有那个权利起诉你?奥色城居然非法关押我们这些历史学者们到底是何居心?”冷着一张脸,话语不带一点暖意,在昏暗的月光之下,易诺的脸蛋显得有些阴沈,如同突然出现在暗处的鬼魅一般。
“你,你是……索科罗……小姐?”卫兵诧异的话语让易诺有些惊讶,奥色城裏只有一个人姓索科罗,但是他们从来都是管莉娅叫莉娅小姐的……索科罗小姐的称呼……在十年前就定下来了,虽然奥色城的人并不知道那是谁,但是身为当事人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脑海裏快速的闪过一个人名,易诺微微迷茫的双眼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你是柯林多·司拉法?!”十年前第一个见到的生人的名字慢慢的在脑海裏闪现,这个明显娃娃脸的卫兵很明显与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很相似。
“索科罗小姐,您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柯林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说,像他这种小人物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人记住的,只有他朋友圈裏的那些人认识他,像索科罗小姐这种大人物会记得他这个小兵的名字真的是太让人受宠若惊了。
“刚刚就觉得很熟悉了,没想到还真的是索科罗小姐啊,这块令牌是可以使用,但是它使用的时间只能是白天,夜晚的话确实不能用这块令牌出城。索科罗小姐说三年前还能使用的话,那应该是在白日裏吧,夜晚是比较多人作奸犯科的,所以奥色城才有了这项规定。虽然很不想用什么城规来束缚索科罗小姐,但是这也是为了奥色城的居民还望索科罗小姐能够见谅。”
“当然,你们的行为我能理解,只是我现在真的有急事需要出城。”点了点头,对于柯林多所说的话易诺表示认同,夜晚确实是比较需要註意一点的,毕竟迪奥村的情况也是和他们差不多的。
“还有一个魔法时天就亮了,索科罗小姐可以等等吗?如果真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的啊……天一亮的话我保证放索科罗小姐离开。”看了下还是阴沈的要死天边,柯林多小心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