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确实没什么可收拾的了,安然也就不矫情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回公司了。
前脚刚踏进柳氏集团的大门,后脚柳俊澈的电话就来了。安然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闪动着“无赖男”三个字,皱了皱眉头。铃声还在继续,在空荡的大厅裏显得格外的响亮。
“餵。”
“宣传活动结束了?”
电话那头传来柳俊澈平静的声音。
“嗯。”
“你会公司没有。”
“在大厅。”
“那好,你在楼下等我。”“嘟……”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利落的挂断了。
安然看着通话结束的提示,平静的双眸裏闪过一丝疑惑,这男人又想出什么花样来了?
大厅裏有供人休息的区域,安然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玻璃茶几上的杂志无聊的翻阅着。其实平时安然很少看这类型的杂志,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就鬼使神差的看了起来。
“慈善筹集晚会……”视线停留在一篇大字符标题上,黑白的页面,惨烈的画面,孤儿两个字充斥着她的脑袋。
杂志的页面上写着,s市某地区发生严重大火,造成一百多人受伤,死亡三十八个,其中多数为人父母,这场大火夺取了很多孩子的爸爸妈妈,而慈善晚会的目的,则是筹款捐给孤儿院,接纳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们。
孤儿……
什么大火,什么惨烈的现场图片,安然的眼中只剩下孤儿这两个大字,捏着杂志的手不知不觉加重了力气,将纸张边缘都捏出了褶皱。
“你在这干什么。”柳俊澈下楼没看到安然,还以为那女人不听话走掉了,在大厅看了几圈,才发现她坐在休息区。
只是他都站在她面前了,怎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杂志上,快速的扫过标题,柳俊澈大概知道她为什么失神了,因为她也是孤儿,被亲人蓄意抛弃,和被天灾夺取父母,两者的性质大不相同,也难怪她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晃神中的安然这才察觉到,面前站了个人,不用抬头看她也知道是谁。将杂志放回到玻璃茶几上,安然抬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要去哪儿。”
让她在下面等,肯定是要出去,安然现在头疼的难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可不可以请假。”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心思也没办法做事。
“头疼的话,我车上有药,请假,不允许。”
不是没看到安然苍白的近乎白纸一样的脸色,但柳俊澈却没同意她请假的要求,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直接走了。
安然不是个矫情的女生,见请假没被批准,当下什么也没再说,起身就跟了过去。
柳俊澈已经提了车过来,不用他开口,安然就很自觉的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只是她自觉了,某些人却不乐意了。“坐到前面来。”
从后视镜裏看到安然苍白的脸色,柳俊澈皱了皱眉头,不就是一篇火灾报道吗?这女人至于难过成这个样子吗?
安然坐在后面没有说话,紧闭着双眼佯装自己睡着了一样。
“如果你想在车上坐一下午的话,我不介意。”见过对他谄媚献殷勤的女人,见过对他死缠烂打的女人,但唯独没见过对他无动于衷,而且还固执的要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