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只能先匆匆留下一句你在这裏等我,就拔腿去追前面的小偷。
香取晴目睹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转身向街角无人的阴暗处走去。
黄毛先果断跟上,那个白领在原地犹豫了一段时间,才转身跟上香取晴。
白领的动作太明显,这下就算是黄毛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压低声音质问:
“你是谁的人”
白领当然不会说,反口问道:
“你又是谁的人”
“当然是你惹不起的人。”黄毛冷笑:
“我劝你最好懂事点,自己现在主动离开,我就不报告给那位大人。”
白领显然没相信,也冷笑:
“我的那位大人才厉害,真的闹上去了,你也得玩完。”
“你的大人再厉害也没有我的大人厉害。”
在墻后听到了所有的香取晴:
“……”
墻后猛然伸出两只劲瘦修长的手,手指漂亮的像是艺术品,却出乎意料的有力气,黄毛和白领两个成年男性,被他一把拉了过去。
拉他们过去的,是他们刚才负责监视的叫做香取晴的青年。
黄毛脑子裏刚确认这个念头,脑袋就和白领的脑袋撞在了一起,他感觉自己的头就像是核桃,但远没有核桃结实,脑浆都像是要从鼻孔裏溢出来,他捂着头跪在了地上。
青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刚才他和条子在一起时,身上那种迷糊无害的气质消失的无影无踪,某种散漫的危险从他身上慢慢扩散开来。
黄毛的余光看到白领还没有倒下,勉强扶着墻站着,青年单手抓着他的衣领,强迫他站直,声音带着某种奇怪的韵律,音节有种古怪的黏连感:
“说吧,你的老大是谁”
白领咬紧牙关:
“……”
青年准确地从黄毛袖子裏摸出弹簧刀,另一只手捂住白领的嘴,刀尖从手背向上划过皮肤,很快到达了面部,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冲着白领嗯眼珠就扎了下去。
黄毛猛地转开脸,不敢再看,只听到白领疯狂而绝望的呜呜声,还被青年强行镇压,甚至不能被街上的人听到。
“我松开手你说,别乱动哦,否则后果自负。”
刀尖悬停在他的眼珠上,白领的面部肌肉痉挛,却不敢移动,脸色惨白腿脚发软。
“我说,我说……是朗姆大人。”
香取晴低头看向黄毛,语气平和,像是在问朋友今晚的晚饭:
“那你呢”
黄毛咬牙:
“朗姆大人。”
香取晴咦了一声:
“但是你们好像并不认识。”
白领快被眼前的刀尖吓疯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肯定是他说的假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熟悉的交谈声,香取晴脸色微变,一脚踹翻还要说话的黄毛,踩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
“小香取”
香取晴回头,语气平淡但真诚:
“萩原警官,他们两个打架被我阻止了。”
脚下踩着的黄毛疯狂扭动身体,像是成精的鳗鱼,手脚并用的向萩原研二爬来:
“救救我!救救我警察……这家伙在,啊——”
黄毛发出凄厉地痛呼,被踩着的肋骨传来令人牙酸摩擦声。
萩原研二身后的男孩,皱眉:
“他们两个人的拳头都没有斗殴留下的痕迹,但身上却有被击打的伤痕,他们还很惧怕你,是被你胁迫了才对吧”
香取晴面无表情地提了提白领的衣领:
“我胁迫你吗”
白领战战兢兢:
“没,没有。”
男孩——也就是十五岁的工藤新一‘哈’一声,说:
“这种谎言未免也太拙劣了,谁会相信……”
然后他就听到帮他抢回钱包的那位警官声音喃喃。
“小香取果然还是善良的……”
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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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
:小香取失忆还在帮助市民阻止暴力行为发生足以说明他善良的本质……
洗衣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