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意味深长地瞟了眼叶莞秋,笑而不语。
叶莞秋有些尴尬,移开目光。
沈清有意撮合,却只能干着急。
林晨几欲开口,都被看出端倪的林波一眼给瞪得住口了。
正巧林夕夏收拾完,端着果盘出来,就感到莫名压抑,场面十分尴尬。
“怎么都不说话?难不成沈渡又向莞秋告白了?”林夕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
林晨立刻爬到叶莞秋身边:“小姨你要和沈渡哥哥在一起了?”
叶莞秋被噎了一下,瞪了林夕夏一眼,意思是:你来收场!
林夕夏一脸会意。她把林晨抱到怀裏:“你小姨怕羞~”
叶莞秋气的要命。沈渡却笑得格外开心,得不到实质性的人,口头上占占便宜也是不错的。
沈清却看着沈渡的笑看楞了。哥哥……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上一次,应该是六七岁的时候吧,那时,哥哥还没去英国,他们一家四口关系比起现在来说好得不得了。爸爸和妈妈带他们去游乐场玩,哥哥要玩过山车,妈妈和自己都不敢,以往爸爸遇到这种情况都不让哥哥玩的,那一次却破天荒地让她和妈妈在休息区等着他跟沈渡一起去玩。他答应沈渡的那一刻,沈渡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如果,他不是我的哥哥,我会很爱很爱他的。不过,因为他是我的哥哥,所以我要更爱更爱他。而且,还要同样爱他所爱的女孩,自己最好的闺蜜。
愿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另一边的刘家,为了叶莞秋闹得不可开交。
刘肃恒完全不能理解母亲为什么对叶莞秋偏见那么大。
“妈,莞秋哪裏不好了?”刘肃恒忍无可忍了。
叶莞秋长得虽不如叶芷春漂亮、又不如林夕夏有气质,但也是极标致的。叶莞秋性格也是百裏难挑一,面对各路刁难,从不失了分寸,不卑不亢。母亲一味贬低叶莞秋,刘肃恒深深地替她抱不平。
刘齐实在看不下去了,把钱素云拉到一边:“莞秋是儿子看上的,你没事干嘛老说她不是?”
钱素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倒不是真讨厌叶莞秋,毕竟这孩子跟她无冤无仇,她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恶毒女人。只是……
“你再跟肃恒吵下去,小心他不理你了!”
钱素云被这话镇住了。她哼了一声:“我是他妈!”话虽这么说,心裏到底有点小怕。
既然不能从儿子那裏做思想工作,就只好从另一个当事人那裏下手了。
叶莞秋感觉刘肃恒这几天虽然照常陪她,可她总感觉刘肃恒心不在焉的。毕竟大家认识了十几年,彼此了解的不得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她看不透刘肃恒了。
刘肃恒只是一直在想办法改变他母亲对叶莞秋的不喜,因而有点冷落叶莞秋,不过,他也没往心上去就是了。他万万想不到,就是那阵子没往心上去,这辈子他都进不到那人心上去了。
“莞秋,明天我要出差去趟英国。”刘肃恒看着叶莞秋吃兰州拉面,犹豫着开口。
叶莞秋一边喝面汤,一边点头:“又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向我汇报的。”
刘肃恒想想前几天刚跟母亲吵了一架,嘱咐她:“我怕这几天我妈会过来找你说些……”
叶莞秋忍俊不禁:“放心,我们之间,不是她说两句就拆得散的。我麻烦你相信我也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情吧!”
刘肃恒一怔,对面的女孩笑得那么纯澈,目光裏的坚定他快要承受不起。
他只能点点头,把自己碗裏的羊肉夹到叶莞秋的碗裏。
叶莞秋抬起头,善意地朝他莞尔,剎那倾城。
几天后的机场,刘肃恒抱了抱叶莞秋。
刘齐和钱素云已经习惯他出差了,在家裏给他饯行过了,就不来机场了。
刘肃恒一脸不放心地抱着叶莞秋:“我不在的日子裏,乖一点,别被沈渡那厮勾搭上了。”别人他倒都不担心,就只有沈渡,与他势均力敌,甚至,可能,也许,有那么一点点比他还要好,的势头。好吧,让他承认自己不如沈渡有点困难。
叶莞秋笑着点头。你是有多不放心我啊,沈渡再好,起码他现在不是我男朋友,而我是一心一意的人,我的眼裏永远只有我的男朋友。
刘肃恒吻了吻叶莞秋的额,终于松开了她,走向入口。
叶莞秋目送着刘肃恒进去,有些怅然若失地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会回头的呢。”
待他的身影消失殆尽,叶莞秋回头准备离去,不巧,钱素云抱着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伦敦希思罗国际机场
刘肃恒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地给叶莞秋打电话。
留恋咖啡厅
叶莞秋看看刘肃恒的来电,又看看对面喝着太平猴魁的钱素云,有些两难。
钱素云瞥了叶莞秋一眼:“肃恒的电话?”
叶莞秋点点头,便接电话了。
“宝贝儿我到了!”刘肃恒语气欢快。
“嗯,出差愉快!”叶莞秋笑,很牵强。试想你的男朋友跟你打电话恩爱一番,可你的对面却坐着不喜欢你的男朋友他妈……
“要天天想我啊~”刘肃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叶莞秋很尴尬地“嗯”了一声。
“你也去忙吧,我挂了。”刘肃恒听着叶莞秋说话很急,也不多加揣测。
叶莞秋顺着他的意思挂了电话。
钱素云面无表情地:“你和肃恒进展不错嘛!”
叶莞秋不明白钱素云话裏的意思,也不好回答。
钱素云放下茶杯:“我希望你和肃恒保持距离。”
叶莞秋诧异地瞥了眼钱素云。
钱素云嘴角微微一勾:“我的意思不仅仅是要你们分手,而且请你远离肃恒。”
叶莞秋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刘伯母,请您给我个理由。”
钱素云盯着叶莞秋看了一会儿。这丫头,其实真没什么不好,只是……
钱素云一狠心:“叶莞秋,你很好,你非常好,只可惜,刘肃恒,是你的表哥。”
叶莞秋被果汁呛到了,她慌乱地抄起餐巾擦嘴。
伯母,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啊!
叶莞秋擦干后,放下餐巾:“伯母何出此言?”
钱素云冷笑:“你母亲和我爱人都姓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