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莞秋才发现面前的三个人一致用一脸暧昧的笑打量她。
她被盯得发毛,尴尬地拆开一包牛奶味的百醇,打开包装,递向那三人,弱弱地问:“吃么……”
叶芷春果断地拿下一整包,却不去吃,一本正经地:“小妹,你跟刘肃恒分不会是为了沈渡吧?”
要不要猜得这么准啊?
叶莞秋心裏为自己哀悼:“不全是……”
“那就算是吧?”叶庆冬也忍不住逗逗她了。没办法,叶莞秋看着多纯良的小白兔一只,居然被江南四少中的两个追……而他堂堂叶大少居然无人问津!如果这想法被他三个妹妹听到,他一定会被她们说出的同一个名字震惊到羊癫疯。
沈渡把手机随手丢进口袋,十指交叉,转身正对着面前的沈清:“你想清楚了?”
沈清点点头。
沈渡探身,揉了揉沈清的头发,却不说话。他对这个妹妹是打心眼裏喜爱的,虽然父母待他冷淡,但这个妹妹是真的跟他亲。他见不得叶莞秋难过,也见不得沈清恼火,一个是宠爱,一个是疼爱。
“哥,你要好好待莞秋啊。”沈清抬头,眼裏的那种是百感交集的感觉,看的沈渡揪心的疼。
沈渡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我能亏待她吗?”
是啊,怎么可能的事?沈清笑笑。等了一个人,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哪能对她不好?哥哥和莞秋是这样,她呢?她等的那个人呢?
叶芷春的婚礼如期举行,秦誉那天是真帅,当他挽着叶芷春站在证婚人面前时,全场的人为他们祝福。
叶莞秋坐在沈渡和林夕夏中间,拼命地鼓掌欢呼。沈渡一开始还去扫一眼叶莞秋,后来似乎习惯了,也就不多看了。偶尔侧头看见那丫头小脸通红的样子,真想掐一掐。碰巧对上林夕夏投过来意味深长的目光,相视一笑而已。
叶莞秋浑然不觉身旁人的心思,只顾着看她美丽无双的二姐和风流倜傥的二姐夫了。
抛花束的时候,叶芷春瞅准了自家两个妹妹的方向扔了过去,叶莞秋急冲冲地扑了上去,不想花束到手竟颠了一颠,落到了身旁林夕夏的手裏。
叶莞秋苦着张小脸,沈渡忍俊不禁,看向林夕夏,她又不是信这个的,肯定会把花给叶莞秋。
不想林夕夏挑衅地回看他:嘿,我就不给了怎么滴?
沈渡挑眉,她想要什么?
林夕夏目光流转到叶莞秋的颈上。
沈渡看到了那条蓝宝石项链,会意,微微点头。
林夕夏这才拉过叶莞秋,把花束一把塞到小丫头怀裏,拍拍她的脑袋。
叶莞秋疑惑地看向林夕夏。
林夕夏掐掐叶莞秋被冻得通红的脸:“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得。”这话,不知是说给谁听。叶莞秋似懂非懂,沈渡却是淡淡一笑。
叶芷春看见林夕夏把花束给了叶莞秋,埋怨秦誉:“干嘛不可以扔两束啊?”
秦誉偷掐她的腰,耳语道:“你之前又没跟我说!”
新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这么亲密自然有人要起哄的。
“新人亲一个!”伴郎起的头,场内要求新人接吻的呼声一迭更比一迭高。
叶芷春瞪了杨秦一眼,没瞪完就被秦誉拉入怀中,秦誉趴在她耳边低语:“那是你小叔子,你已经跟了我,跟他没戏了……当着老公面就敢这么看别的男人,想干嘛?”
叶芷春嘟着嘴,双手环着秦誉的腰,眼睛对着他:“想引你亲我。”
红果果地诱惑啊……场下叫喊着“亲一个”的声音有又那么大,秦誉笑着探头:“恭敬不如从命。”
“哦!”一见新人接吻,欢呼声更响了。沈渡看着身旁手舞足蹈的叶莞秋,不禁想着,等我们结婚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你,你还能笑的出来?
他笑着摇头,瞥到身旁的沈清。沈清的目光盯着前方,没有焦点。沈渡用胳膊肘点了点她,她恍若大梦初醒,呆呆地看着沈渡。
“专心点,新人接吻呢。”沈渡朝臺上热吻着的新人努嘴。
沈清看了过去,也忍不住起哄了。沈渡心裏嘆气,这丫头大概又想到他了吧……
而此时此刻,刘肃恒正坐在飞往北京的航班上。圣诞节,于他来说又何妨?想一起过节的人今天要参加婚礼,他没有理由去找她来陪他,这么一来今天也不过是个工作日,不如找个好久不见的兄弟喝喝酒聊聊天,顺便看看首都的大好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