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对叶家的小小姐忒殷勤啊……”季风扬笑得,真的是不怀好意。业内传闻沈渡不近女色,疑为gay的消息愈演愈烈,当事人却是不闻不问,门道原来大着呢。
沈渡嘴角噙笑:“你再嚷嚷我就把你带你女人开房的录像发给媒体。”
他沈渡想整季风扬还不容易,季风扬家早八辈子给他跟梁家独女梁未央定了娃娃亲,让他们在读书时培养感情,这厮却又在学校裏认识了楚白衣,追了好些年才到手。他是真搞不懂梁未央在想什么,未婚夫在她眼皮底下交女朋友,这厢又到他兄弟的酒店跟女朋友开房,她都能不闻不问。正常思维来看,要么是她根本不在乎季风扬怎么样,她自己也在外面有男人,要么是她太贤惠了,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又无法反抗这个联姻,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两人配合得好,季风家都不知道楚白衣是何许人也,年轻人没有谁会把这事捅到季风家和梁家去,他们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一起。
“你敢!”季风扬恼了,“老爷子要知道我背着他们还金屋藏娇会逐我出门的!”
“不提也行,你别在外面乱说莞秋就行。”沈渡目光已转到电脑屏幕上。
季风扬好笑地,欲言又止。
想不到一向以心如止水闻名的永安沈渡,会对叶家的四小姐叶莞秋动心,倒不是叶莞秋配不上沈渡。相反的,叶莞秋可爱善良真诚,怎么看都没有世家出身的姑娘的世故。她的另外三个哥哥姐姐,叶庆冬在叶氏国际任ceo,叶芷春任公关总监,林夕夏任财务总监,干的活无一是需要八面玲珑的人。而叶莞秋出任创意总监,还是在由林夕夏做导师的情况下,她暂时还不能独当一面。
沈渡此刻却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滑动着鼠标。一想到叶莞秋那副纯良无害的脸,再看看眼前端庄严肃的沈渡,季风扬心中就是一阵暗笑。
他哪裏知道,叶莞秋最擅长的,就是大智若愚。就像,沈渡明知季风扬不知叶莞秋的心思究竟有几分深沈,却任他暗自揣测不予告知。季风扬的女人怎么样,他沈渡不需要知道,正如他觉得没必要让季风扬知道叶莞秋是怎样的女子。
深夜,沈渡从房裏出来,打开手机,便是6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
发信人:june
刘肃恒晚上怎么跟莞秋在一起?你没把莞秋送回来吗?
嗯?沈渡蹙眉。看着已是深夜,便退出拨号盘,给她发短信。
收信人:june
我送她回来的,她晚上有提到我吗?
刚要关机的林夕夏见有新短信,看后莞尔,回覆:“莞秋似乎玩累了,早睡下了。手机要没电了。有事明天再谈。”
“你也早点休息吧。”很快又有了回覆。
林夕夏笑笑,便关机了。
点到即止,是她一贯的作风。沈渡没有像叶莞秋那么白痴需要她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放下手机,沈渡也猜出个大概了。
这丫头,真让人不省心,明明长得不如叶芷春美若天仙,也不如林夕夏蕙质兰心,都不如楚白衣清纯诱人,连自家妹妹沈清的聪明伶俐都不及,偏偏那么招男人。
也好,刘肃恒,就那么直接让我娶到该娶的人,会让人以为她没人追的,你心甘情愿做炮灰,本少乐得有个免费的群众演员。
转念一想,那丫头,该睡得很香吧,说不定,抱着那一对阿貍桃子,梦见的人是我……
事实上,叶莞秋确实睡得很香,床边是那一对抱枕,闭着眼,脸上是淡淡的笑颜。不过,梦见的人裏,没有他。
梦裏,叶莞秋穿着厚大的冬季校服,手裏捧着热腾腾的烤红薯。刘肃恒推着单车,走在她的身旁,她吃得津津有味,刘肃恒却笑得一脸宠溺。沈清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传来,她回头的时候,沈清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到他们跟前,笑指着他们:“好呀你们,居然私奔!刘肃恒,你拐卖我们家莞秋该当何罪?”
刘肃恒目瞪口呆,大张着嘴,沈清趁机在他嘴裏塞了一个较小的红薯。刘肃恒反应过来,吐也不是,咽下去又太难,咀嚼了良久,就像梦裏的莞秋笑得停不下来。
那时,她还不知,有朝一日,他们的关系会这般错综覆杂。
那时,她只在享受他们三个人的非关风月的友谊,不论家族利益。
那时,她不知,刘肃恒喜欢她,而远在英国的沈清的哥哥会在十几年后来到她的身边。
即便是此时,她也有太多还不知道的事情。
可她不会担忧过久以后,此刻,安享梦境即可,任自己在过去的时空纵横。
微风从半开的窗外溜进房中,撩起淡紫色的窗帘,遮掩了女孩熟睡的两靥。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天一更,速度很慢,慢工出细活……其实是我还要好好学习没那么多time做到一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