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没搭理他,自己去四处转转了……
季听瞅了瞅躺在他背后木棺中的清朝古尸,他也很害怕,可是他还是想知道这些棺材从哪裏留存下来的。
其实与其说老鬼去找木板,不如说老鬼去找能够出去的通道,但是据他目测,现在他站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圆形,意思就是他走了一圈还是会回到原点,无论他走了多少圈,而他估计出口应该只有百米之外的那个地方才有。
“哼…哼…哼…”
当老鬼走到东南方墻壁站立的时候,忽然重重的低喘声传到了他的耳膜,声音类似于人声,胸肺气压不足时哮喘或闷呕之声。
可是这个地方除了季听和水哥以及他自己,他们三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这个低喘声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呢。
老鬼本以为是他听错了,可是这低喘声愈加的声重起来,而且他可以确定以及肯定,这低喘声确实是从这面墻壁中传出来的,可是从表面上来看,这面墻壁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刻上去的死亡艺术,包括枝状大吊灯,拱门,和墻饰。
最重要的是,这满墻的人头像是被刻活了一样,眼睛睁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站立在他们面前的人,看他心裏不由得发麻。
“找到树枝了。”
老鬼冷静的声音从季听的背后传来,季听回过头一看,他的手裏果然拿着两根小树枝,都不知道有没有他的胳膊粗,季听猜想,难道老鬼害怕了……
“你这树枝哪裏来的。”
季听左看右看,他们的旁边除了木棺就是黄土,什么都没有,这家伙是从哪裏来的树枝,当季听把视线定格在他面前的这颗大树时,季听想他明白了,这家伙不会是从这颗千年大树折下来的吧。
季听仔细一看发现这千年大树的一支竟然在流着鲜艷的血泪,当时把他吓的心一颤,季听以为是他看错了,可是当他闭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它确实还在流着血泪。
“老鬼,你看那是什么。”
被季听的声音拉回了註意力,老鬼发现一只长着许多脚的庞然大物再向他们慢慢爬来,只见它的头是棕黄色的,身子是红色的,那许多脚是黑色的,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仿佛在看着它的猎物一样,一只…两只…三只,以至于后来的无数只。
“怎么办啊,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还会吐丝呢。”
渐渐的,这些多脚动物把他们三个人逼到了墻角,季听把水哥放到了他身后的高臺上,季听和老鬼挡在水哥的身前,彼时水哥已经痛的昏了过去。
“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有毒蜈蚣吧,可是我也没见过这么大个的啊。”
季听在老鬼旁边哆哆嗦嗦的说着,可是据他所知,这种有毒蜈蚣只有在潮湿的环境中生长,可是这个古墓似乎不是个潮湿的地方。
“你们小心点,这种有毒蜈蚣会吃人的。”
水哥艰难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季听只知道这种蜈蚣在农村最为常见,他也知道它是食肉动物,他就是没见过会吃人的蜈蚣。
“老……老鬼,我们…我们怎么办,我们不会要死在这裏了吧。”
季听拿着小树枝这戳一下那戳一下的,可是仍然止不了蜈蚣向他们前进的脚步。
“要不然我们放一把火把这裏给烧了吧。”
突然季听的脑海中出现了这几个字,按理来说,在农村当他们遇见这种情况之时,最直接最粗暴的方法便是一把大火全部都烧个精光,而且还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