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辛神色微变,
放在桌下的手指在空气中轻颤,又恢覆了自如的表情。
“嗯,是的,
我觉得很奇妙,
竟然会和知年做一样的梦。”
“那是怎样的梦呢?”
齐雨声的这个问题是对着顾迟辛问的,顾迟辛舒然一笑,转向许知年,“我一向不会描述事情,你来说吧。”
许知年想到顾迟辛在直播裏讲述偶遇“老奶奶”的事,的确是僵硬到极点,
这讲故事的任务,还是交给她吧。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
我总是梦见一个认识的人嘛,
其实……”许知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顾迟辛一眼,
“其实这个人就是顾迟辛,前两天我们录节目时,我又梦到他了,醒来我才知道,
他和我做了一样的梦。”
齐雨声和顾迟辛的表情都很震惊,同时看向了许知年,许知年瞪了一眼顾迟辛,
“你做这表情干嘛,
好像你没做过一样。”
这话说得有些歧义,
顾迟辛左手握拳,掩唇干咳,“你早前说睡不好,我不知道是这个原因,
所以有些惊讶。”
这叫有些惊讶?她可是第一次见到顾迟辛这么外露的表情。
“你不会脑子还没好吧。”许知年伸手探顾迟辛的额头。
顾迟辛想说,他又不是发烧,这样摸一摸能摸出什么才怪,但他还是安静的任由许知年胡闹。
“顾先生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吗?”齐雨声问。
“我们前几天录制的时候,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他为了救我,把脑袋磕了,记忆有点混乱。”许知年收回手,向齐雨声解释。
“那你没事吧。”齐雨声紧张地问,眼神裏满是担心,顾迟辛眸色渐暗,身体向许知年靠进一些。
“我没事,顾迟辛反应很快,我没受一点伤。”许知年拍拍顾迟辛的肩膀,笑着说。
“那就好,还真是多谢顾先生了。”
顾迟辛弯起唇,虽是对齐雨声说话,眼睛却看着许知年。
“不用谢,毕竟许知年也是我的朋友,我只是随我心之所向。”
好一个心之所向,齐雨声毕竟比他们两人都大一些,哪能听不懂顾迟辛的意思。虽然顾迟辛保护了许知年,但顾迟辛这个人,总给他一种违和感,和他年龄不符的违和感。
许知年完全没有在意顾迟辛说什么,只觉得他们的话题越扯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