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放轻了脚步声,走出了他的狱房。
狱房外面诡异的安静,只不过等到李青反应过来不对劲时,狱房外只余一道利器刺进血肉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传荡开。
一个黑色的身影自后面走出来,他脸上森冷的笑容竟是让周边的环境变得更加恐怖了几分。
那个人走到了李青的尸体旁边,不知从哪裏拿出了一件白大褂。然后以极其缓慢的动作将白大褂穿上,再然后,他又戴上了一双白手套,紧接着从白大褂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把干凈且锋利的手术刀。
那把手术刀在苍白的月色下,反射出深冷的光芒,令人一看便不禁毛骨悚然起来。
他把手术刀刺进李青的伤口处,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顿时一股股血液夹杂着细小的肉块从伤口处流出,臟了地板一大片。
那个人丢掉了手中带血的手术刀,看着面前带血的身躯,嘴裏呢喃道:“真漂亮,真的是漂亮极了......这皮囊,真的是太漂亮了....”
那个人突然咯咯咯的笑起来,然后把沾到手上的血舔了干凈。
然后他一件件的脱掉了李青的衣服,又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拿出了另外一把手术刀。
手术刀在凄冷的月光下闪烁骇人的光芒。
那个男人听着刀刺进□□发出的声音,脸上是享受的表情。甚至嘴裏不禁唱起了歌。
“白老鼠,我的白老鼠。
你真是聪明又可爱。
我可爱的白老鼠,可爱的白老鼠啊。
就让我好好的抚摸你吧…………”
那个男人突然停止了歌唱。
然后他快速的站了起来,把李青的尸体拖到了一边后,整个人也隐藏了起来。
正要去厕所的良溪恍惚间听到了一段诡异的歌声,然后.........
时间退回到李青被杀前一刻。
良溪这几天来一直都是深夜才能入睡,身体上的劳累再加上精神上的折磨,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然而今晚竟然在还没到十点时,一阵困意便向他汹涌席卷而来,没过多久他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可谁知他刚陷入深沈睡眠不久,脑海便传来一阵涩痛感,那阵痛感直接让良溪从深眠的状态清醒了过来。
良溪艰难的睁开了双眼,便觉一阵尿意汹涌的袭入脑海。他实在是忍不住,因而只好起身去上厕所。
今夜的夜色真是美,良溪看到仿佛披上了一套银装的监狱,心裏感慨道。
狱房外非常的安静,使得良溪不禁放轻脚步。然后很突然的,一阵诡异的歌声传进了良溪的耳朵,让依然处于迷糊中的良溪立马清醒了过来。
良溪看了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那么声音从何而来?他敢打包票,刚刚他听到的声音一定不简单,而他也一定不是幻听!
良溪没有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什么变化,然而他却感知到了周边环境的异样。
良溪感觉到他的身后传来了一股冷风,他往后一看,就看到一把手术刀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刺来。
人的潜能总是无限的,在手术刀到达的那一刻,良溪竟然神奇地避开了。
那个男人依然不死心,继续拿着手术刀朝良溪进行攻击。
而良溪也极快的反应过来,灵敏的躲开了那个男人的攻击。
两人在电光火石见就来往了十几个回合,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而良溪借着惨白的月光,看到那个神秘人脸上的口罩时,心裏不禁咒骂了一声,他奶奶的,大晚上的还带什么口罩,这是要干嘛喔!
“刺啦!”一声响,手术刀刺进了良溪左边的手臂!
鲜血顿时如泉涌,一股股的喷薄而出。
看到喷薄而出的鲜血,那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然而手上动作不停,反而进攻的更加凶猛。
良溪忍着剧痛,躲开了他的攻击,同时用完好的另一只手快速的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腕,然后猛的用力,让他放开了手术刀!
手术刀落在地上,“叮当”一声响。
那个人痛苦的“嘶”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拧断了!
神秘人也极快的反应过来,用另一只用握成拳头,一拳锤在了良溪的眼睛上。
良溪躲避不及,被他成功的偷袭住了。但是良溪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顿,而是快速的一个回旋的动作,把那个人给压倒在地。
与此同时,良溪大声的喊道:“杀人了!有变态啊!!!”
顿时监狱变得热闹起来。
其实刚刚两人打斗发出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绝对能够把一部分浅眠的人给吵醒,然而却一个人都没有出来。
为什么?
因为这个监狱裏的牢犯,大多是怕死之徒,都害怕自己被这池火给殃及了!
然而此刻有人呼救了,属性却又变得不一样了。
那些人虽惜命,然而面子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
此刻若是不出去,那便是见死不救,到了将来,都没脸面见人了!
因而,没一会儿,监狱外面的空地便挤满了人。
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神秘人见形势不妙,想要挣脱开良溪跑掉,可他没想到的是,良溪的力气竟是如此的大。
那些人扎堆的挤了过来,然后硬扯着把地上的两人给分开了。
在被分开的时候,良溪感觉自己的手臂完全废掉了,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良溪简单地处理了手臂的伤口。
狱警在看到事情彻底的平静下来后,就来到案发现场来处理案件了。
在这所监狱裏,不仅犯人惜命,就连狱警也异常的惜命。因而狱警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只会在事情的最后关头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处理。
“他妈的全都给我安静下来,你来描述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刚来到的狱警凶狠的怒吼一声,顺便指了一下良溪。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想承担狱警的怒火。
良溪用另外一只手按压着受伤的那只手,同时双脚狠狠的压住身下的人。
“在我描述事情的时候,我们先来看看我身下的这个人是谁吧。”良溪朝着狱警说道。
“好。”
然后那个狱警蹲下身,揭开了那个人脸上的口罩。
揭开面罩的时刻,所有人都惊了一下,谁都没想到藏在黑暗下的那个人是他!
良溪看着面前的“李青”,顿时一阵恶寒。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啊???
之前李青被人整后,他心裏不平衡,然后就开始整别人?
可是不就是有人把一只死老鼠挂在他的狱房门口吗,不至于不平衡到要杀人吧?
就在良溪思考之余,突然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啊啊啊!!有.....有人人死了!!!”
“卧槽,谁这么的变态啊,尸体的皮都不见了!!!”
“我天,这也太残忍了吧......”
顿时讨论声四起,整间狱房都弥漫着恐惧的气息。
“都给我安静下来,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是活不够干了吗?还是说,犯罪凶手藏在你们这堆人裏面?”那个狱警冷眼看着眼前的这帮人,冷声说道。
这几天他真的是犯太岁了,这祸事就跟不要钱的一般,一件一件的发生。
周边死一般的沈寂下来,此时此刻,无一人敢说话,谁都害怕自己说话后被狱警给当成替死鬼。
狱警走过去,观察着地上躺着的尸体,双腿不住地颤抖,心裏也不禁充满惊讶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