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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裏还带着香熏的味道,江骄从粘稠的意识深处醒来,眼前还蒙着一层薄雾,他隐约看见自己面前有两个人影。
“人我都已经给你带过来了,现在出不去,怎么办”
“谁知道伍攀星会在这裏,现在他们都在找人,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江家,到时候一报警,可就完了。”
“接应的人进不来,我们又不可能带着个大活人出去。”
“要不……”高大的男人有些不耐烦,
“今天先算了,下次再说”
“不行!!”
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
“来不及了,公司裏那些老家伙已经要反水了,必须除掉谢长风!”
江骄瞇了瞇眼,缓了片刻,终于从那种头重脚轻的状态中恢覆过来,看清了面前两人的模样。
一个是他在洗手间见到的那个男人,另一个……
是谢长风的姑妈。
谢丽丽。
谢丽丽已经没有了平日裏的高傲,看上去就像是被逼到了角落的老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实在不行,就在这裏杀了江家这个小子,今天江骄是和谢长风一起出来的,江府城对这个儿子这么看重,江骄要是死了,江府城一定会迁怒谢长风,到时候谢长风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可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男人却一皱眉,
“老子要的是钱,你杀了江骄,让江家搞垮了谢家对你有什么好处,不是说好了用这小子威胁谢长风,让他主动放弃谢家吗”
谢丽丽一楞,脸上多了一丝迷茫,像是从那种尖锐的我情绪中回过神来,
“是……是,我要的是谢家。”
江骄动了动手指,他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了胶带,这裏应该还是在刚才的餐厅裏,装饰没有变化,像是在某个空置的包厢裏。
“我已经发了消息给谢长风。”谢丽丽说道,
“只要他放弃股份,自愿脱手,我就会把人放回去。”
“问题就在这裏。”男人说道,
“伍家现在也插手进来了,现在整个餐厅都在戒备,我们只要进了有监控的地方就会被发现。”
说来也是他们运气不好,他们本来想着把江骄绑了,然后和外面的人接应,暂时将江骄带到自己的地盘去,没想到谢长风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江骄不在了,又立刻联系了伍攀星,谢长风动作太快,他们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江骄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倒是安心了不少,直接呼唤了01.
【抱歉亲亲,后臺系统维护中,暂时无法联系(ps:反正我觉得玩家也并不需要的我们呢^-^)】
这仿佛离家出走一样的留言让江骄头上来落下了一片黑线。
他承认,他和傅安随确实没怎么联系过后臺了,毕竟这些日子他们也没什么事情需要联系他们。
江骄就知道这垃圾游戏靠不住,不过好在现在情况还没有到最差的时候。
对面不想杀人,只是想要钱。
反正实在不行,就直接退出游戏。
就在江骄沈思的时候,那边的男人看了一眼手机,脸色一下黑了。
“这裏不能躲了,已经有人找过来了。”男人说道,低声骂了一句臟话,
“伍家对谢长风还真是不错,居然这么尽心尽力。”
谢丽丽闻言,咬牙,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男人啧一声,
“今天这事儿,上次给的报酬可能不够吧。”
谢丽丽一楞,随即声音尖锐,
“五百万还不够,你他妈疯了!”
“五百万”男人冷哼一声,
“你要是拿到了谢家,还在乎这小小的五百万”
眼看时间紧急,谢丽丽一咬牙,
“你要多少”
“再加五百万。”男人直接开口。
“好。”谢丽丽黑着脸,应了下来。
男人这才满意,走到了江骄面前,见他醒了也没什么以外神情,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小少爷,再怎么样,也没那个本事翻了天去。
“走,去顶楼。”男人走到江骄身后,将绳子解开一段,绑着江骄的手脚,然后一把揪住江骄的衣领,将他抗在肩上,打开门看了看两边的状况,直接走了出去。
谢丽丽一楞,也连忙跟了上去。
江骄倒挂在这人身上,顶着胃有些不舒服,江骄皱眉忍着,脸色却有些难看。
他们没敢走电梯,只能爬楼梯,谢丽丽很少走楼梯,走了没两层就开始抱怨,
“去顶楼做什么”
“顶楼没有监控,而且你不就是想要谢家吗”男人说道,冷哼一声,
“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女人就是脑子不好使,干凈利落多好,要那些弯弯绕绕的做什么”
谢丽丽蒙了一下,心裏有些不安,
“你要做什么”
“反正都是要钱,怎么要钱都行。”男人说道。
谢丽丽爬了十几层楼梯,整个人都虚脱了,总算到了顶楼,天臺的门上了锁,男人一抬腿,直接将锁踢开了。
男人一把将江骄丢在地上,看到江骄头上的汗水,瞇了瞇眼,一把掐住江骄的脸,
“果然漂亮,怪不得谢家那个这么喜欢你,在床上的时候更好看吧。”
江骄目光一冷。
男人冷嗤一声,看向谢丽丽,
“给谢长风发消息,让他一个人来顶楼。”
“你要做什么”谢丽丽有些迟疑。
“听我的没错。”男人说道,从包裏拿了一支烟,点燃了。
傅安随和伍攀星坐在监控室,傅安随紧盯着监控,
“还没消息吗”
伍攀星吊儿郎当的笑容也收了起来,透着几分严肃,
“还没有,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没有坐电梯,估计是走的楼梯,而且躲过了监控,出入口都已经有人守着了,现在还没有人出去。”
那就是还在餐厅裏。
伍攀星心情也不太好,毕竟人可是在他这裏出的事。
“老谢,你也先别着急,不会有事。”伍攀星看着傅安随,安慰道。
傅安随没有开口,倒是口袋裏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傅安随看了一眼内容,脸色沈了下来。
“怎么了”伍攀星问道。
“在顶楼。”傅安随说道。
伍攀星立马站了起来,
“那我……”
“我一个人上去。”傅安随说道。
伍攀星想了想,
“明白。”
他们出生在这种家庭,从小或多或少都接受过面对这种状况的教育,这种时候先顺着对方,贸然激怒对方是最蠢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