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骄点头,
“嗯。”
“是出来创业”
江骄郝然,
“不是,我就是随便给人家画画设计图。”
这和他得到的资料是一样的,谢长风笑了笑,
“江先生一个人在外面,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我们也是邻居,也算是有缘分。”
江骄眨了下眼,眼睛一亮,轻咳一声,
“其,其实我确实有一点事情,想要请您帮忙,当然,如果您拒绝我也不会多想,我们还是朋友。”
谢长风眼神微微一暗,面上却不显,
“没关系的,你只管说,如果我能帮到,我一定会帮。”
他不相信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谢长风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意义可是整个谢氏。
这么多年来,攀附他的人不知道多少。
有要钱的,要权的,甚至还有人贪心的想要谢太太的位置。
那面前这个人,又想要通过自己得到什么呢
谢长风盯着江骄,带着探究和嘲讽。
江骄有些尴尬,他本来是想要吃完饭再说,没想到刚吃就提到了这个。
“也不是什么大事。”江骄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谢先生认识的人比我多,人脉也比我广。”
谢长风瞇了瞇眼,看来对面这个青年是盯上自己的人脉了。
倒是比那些眼光短浅的人,更聪明。
江骄垂着眼眸,有些局促,
“我想让谢先生帮我找一个人。”
“找人”意料之外的答案,谢长风一楞。
“嗯。”江骄点头,
“叫傅绥,嗯……也有可能叫傅安随。”
谢长风沈默下来。
江骄在这沈默裏也越发不安起来,不管对方多厉害,想要在茫茫人海裏找到一个人,估计也没那么容易,况且傅绥那家伙没准真的会换一个马甲。
江骄头痛。
“我这个请求可能是有点强人所难了。”江骄干笑一声,
“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
谢长风回过神来,脸上笑意消失,带着几分冷漠,
“只是……找人”
江骄呆呆点头,
“嗯。”
谢长风看着对方干凈纯澈的眸子,还有在灯光下显得柔软的身躯,冷意化开,眉眼柔和,更显英俊,
“我能问问那个人是江先生的什么人吗”
江骄想了想,
“算是朋友”
“那那个人真是幸运。”谢长风说道,
“还有一个朋友这么挂念着。”
江骄笑了笑,
“他不太着调。”
谢长风笑着,
“那你的家裏人呢”
“家裏人”江骄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自己的家庭关系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只能掩饰般干笑一声,
“没有……吧。”
谢长风一怔,看了一眼对面的青年,没有多问。
江骄见谢长风还没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谢长风碗裏,
“快吃快吃,都要冷了。”
谢长风回过神来,
“好。”
鱼肉很鲜,每一道菜都不算精美,却意外的合他的胃口,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一餐饭,一个人单独为他准备的家常菜。
只为他准备的,像是家人一样。
谢长风出乎意料的吃了快三碗饭,他看到桌上所剩无几的饭菜时,都有些意外自己的饭量。
江骄也没想到,他应该多做一点的,谢长风不会连饭都没吃饱吧。
谢长风放下筷子,江骄收好碗筷,也不可能让人家刚吃完就回去,就让谢长风自己去客厅坐坐。
听着厨房传来的洗碗的声音,谢长风坐在轮椅上,打量着房间,看样子的确是居住了有一段时间了,四处都是生活的气息,并不像是突然出现。
谢长风走到桌旁,看到了一张设计图,上面是一条项链,还没什么细节。
职业也是真的。
如果真是的有计划接近自己,只能说江骄的城府也太深了。
不过……他希望对方是真心的。
江骄洗完碗,擦干手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位谢先生靠在轮椅上,歪着头,像是睡着了,穿着常服的谢长风少了凌厉,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江骄一楞,想到对方的身份,要肩负起一个谢氏,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看看这黑眼圈,估计晚上连个好觉都睡不好。
江骄蹲下身,看着谢长安睡着的模样,心想自己这救赎对象可比傅绥那家伙真实多了。
毕竟谢长风是真的惹人怜惜,至于傅绥,那家伙就是让人想要暴揍。
江骄嘆了一口气,轻轻推了推谢长风的肩膀,
“谢先生谢先生”
谢长风睁开眼,恍惚一瞬,慢慢坐直身子,揉了揉眉心,
“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
江骄摇头,
“没事没事。”
谢长风笑了笑,
“那我先过去了。”
“好。”江骄点头,看到谢长风疲惫的模样,转身去拿了一个袋子出来,递给谢长风。
“这是黑枸杞,还挺补的,我刚好买多了,你拿回去吧。”江骄说道,又补了一句,
“都是邻居。”
谢长风一怔,将袋子接过来,
“谢谢。”
谢长风推着轮椅到了门口,像是想到了什么,偏过头,
“你的那位朋友,我会让人打听一下的,平时也会註意。”
江骄眼睛一亮,
“谢谢!”
谢长风笑着,
“都是邻居,不用客气。”
谢长风回到家裏,捂着眼睛,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不怕那些意图明显的小人,可对于江骄这样,他看不懂的,却更可怕。
因为一切都不可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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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傅绥知道娇娇不仅救过谢长风,还给人家做过饭菜。
哈。
醋缸子打翻都成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