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羡无奈却也没法子,只得随他去,待时嵩送来酒,就给他斟满,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喝有些奇怪。
“三哥,怎地又不喝了?”
只见谢暨拿着酒杯看了又看,幽幽的问道:“长羡,你说我是不是很令人讨厌?”
“三哥,你怎地突然这么说?”谢长羡还没有了解今日所发生的事,只是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谢暨如今竟变得惆怅起来,心中甚不是滋味,遂继续道,“三哥,说实话,幼时若不是你,今日恐怕就没有我谢长羡了,不论你如何,在我心中都是最好的三哥。”
谢暨轻嘆了一声:“长羡,你是你,她是她,在你心中我最好,可在她心中,我不过是与她合作之人罢了,这个人可以是谢寅,也可以是谢雍,并非我不可!”
“三哥,你是堂堂定王殿下,你管她什子东西!”
谢长羡一听这话便知道谢暨说的是司嬿,当即对她升起浓浓的不满,一个女子竟让他的三哥变成这副鬼样子,当真是不可饶恕。
“不管,呵,不管我又何必巴巴的去父皇那裏求旨呢,长羡,我觉得我定然是疯了,才会对她说那样过分的话!”
谢暨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司嬿最后冲他怒吼的模样,满是懊恼,然而谢长羡却根本不懂。
“三哥,那人根本就是不识好歹,你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她不知回报也就算了,竟还把你弄成这副样子,要我说,你当初何必帮她,让她嫁进太子府就是了,反正这也是晋川侯的选择!”
“长羡,你不懂,我是真心想娶她,可她却不一定真心想嫁给我!”
“那就不要嫁好了,一边巴着你,一边又要划清界限,三哥,你何故去受她的这份气!”
谢暨知晓谢长羡是替自己鸣不平,所以并没有呵斥他,只是笑笑,毕竟他不懂他的心甘情愿,他的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