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暨却立即打断了他:“不可能,她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再者若真是她做的,你我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知!”
“三哥,你说她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要我说她能耐大了去了,要不是有能耐,能知道哈嚓咔的事情,还这么清楚哈嚓咔还有一个哈嚓布布,这点连咱们的人都不知道吧,更别忘记了,她身后站着的可是晋川侯,这位当年可出使过别国!”
谢长羡说的倒是有理有据,只可惜他并不了解司嬿,所以谢暨就算很想替司嬿解释,却也无从解释,更何况当日那件事他已经说过绝口不提那自然是不能提的。
“好了,长羡,这件事我信她,你且让人去禁-卫军那边探探口风,查查前些日子可有一些外人入城,毕竟这哈嚓咔的人长得与我们这些都城之人不太一样!”
谢长羡见他不愿意再说起司嬿,心中更是愤恨,他就想不明白那个司嬿到底哪裏好竟把自家三哥迷得神魂颠倒。
“是,知道了!”
谢长羡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自然被谢暨瞧在眼底,他知晓他是在为自己考虑,也是担心自己,尤其是上一次亲眼目睹司嬿游走在谢寅和谢雍身边之后,对她的印象是大打折扣,但有些事没有法子全部告知他,只希望日后司嬿的所作所为能让他改变对她固有的印象。
“好了,你也别想这事了,赶紧去查查看吧,要知道我这伤瞒得了所有人也瞒不住上头那位,要被知道了,我可真吃不了兜着走!”
谢长羡撇了撇嘴,到底还是应了一声,带着一脸倦容就去给他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