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司嬿记得司婉的礼数是太子殿下称讚过的,想来也应当是周全的。”
“你……”柳烟羽没想到自己说司婉,司嬿竟也会上前帮忙,一时间有些生气,可转而却看到司婉的肚子却冷笑一声,“那是本太子妃说错了,司嬿你好大的胆子,还是说你们司家都是一路的货色,指不定你这肚子裏也有了种,否则怎会只坐在此处品茶吃食呢?”
司嬿知晓柳烟羽一向嘴上不留情,可没有想到她竟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诋毁她,眼底闪过一抹锋芒,声音也甚是清冷:“太子妃,还望慎言!”
“呵,莫不是本太子妃说错了,还是说这贱人肚子裏的种不是太子殿下的?”柳烟羽根本就是一盆一盆的臟水往晋川侯府身上泼,压根就不管是何场合。
实则,只有柳烟羽知晓,自己是嫉妒,嫉妒的发狂,想她大婚,太子殿下不过是抬了八十八抬聘礼进他们柳家,其中聘礼中有多少是宫中制品,别人不知,她岂能不知,而眼前这个人,是司婉的姐姐不说,而且还有一百零八抬聘礼,甚至还有凤凰锦。
她听到的那一刻,真的是嫉妒的发狂!
司嬿对于她如此针对也十分意外,只得沈声道:“太子妃,司婉肚子裏的孩子想来太子殿下十分清楚!”
“呵,贱人一个罢了,年纪轻轻就想着勾引殿下!”柳烟羽听闻只是斜了一眼司婉的肚子冷哼一声。
司嬿却微微蹙了蹙眉头道:“太子妃,此事想来应当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而且陛下都已经揭过,还是说太子妃这过不去!?”
司嬿已经做好被她发作的准备,可谁知柳烟羽在听到她说完这话不气反笑,看着她半晌道:“两情相悦,情不自禁,也不知你与定王是否如此?”
“太子妃!”
“呵,司嬿,本太子妃告诉你,你最好祈祷日后不要落在我手中,否则我定然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