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自然落入了司嬿的眼中,不知为何竟突地笑出声,谢暨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而站在外头的时嵩紧了紧手中刚送来的卷轴,身子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只得硬着头皮开口:“殿下,调查有消息了,您应该会想先看看的!”
听到这话,谢暨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一挥手房门便打开一条缝,一个卷轴像是会飞一般落在他的掌心,紧接着房门再次被关上。
谢暨随意的展开卷轴,匆匆的看了一遍,可当他看完后眉头却不由的紧锁,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将卷轴递给了司嬿。
“你且看看吧!”
司嬿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谢暨一眼,到底还是将卷轴接过手,然而却见她的身子随着卷轴的内容一点点的颤抖起来,直到最后整个卷轴从手中脱落。
啪嗒!
卷轴落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卧房中显得十分突兀,谢暨有些担忧的看向她,却发现她整个人都楞住了,眼神空泛,像是魂飞了一般,吓得谢暨有些不知所措。
“嬿儿,嬿儿?”
此事的司嬿两耳根本就听不进任何的声音,她只知卷轴上的内容告诉她,文贵妃在世之时即便身在宫中却仍然与晋川侯保持联系,而当今太子谢文临是不足月而生。
司嬿莫名的又想起府裏之前还未曾被杖毙的文姨娘,陈氏曾说她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当初的文贵妃,这不就是寻了件替代品吗?
更别说如今已长大成人的谢文临和晋川侯之间的某种相似,一桩桩,一件件,种种迹象表明谢文临就是晋川侯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