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完便将之前司嬿给她的玉佩交还给她,司嬿收好玉佩,心中却并不意外,先前她将玉佩交给巧心就是担心出现这一出,而事实证明她没看错晋川侯,这人果真是绝情寡义。
一想到晋川侯等人用陈氏逼迫自己交出银子,她就直犯恶心,而如今看着陈氏的境况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对他们太过善良了,竟还出五十万两银子给他们,早知道一个铜板都不该给。
陈氏听闻心中甚是悲恸,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晋川侯竟会这样对自己,一时间更是咳嗽不已,司嬿见状立即吩咐巧心去倒水,自己坐在她身侧轻轻的给她顺气。
“母亲,为了这种人何故动怒,不值得!”
司嬿晓得她是听了巧心的话才这番,不由的开口劝慰。
陈氏呡了一口水后才缓了过来,随即看向司嬿有些无奈道:“嬿儿,他是你父亲!”
“母亲,你告诉我他是我父亲,可他又何曾把我当作过女儿?”司嬿轻嘆自嘲的看着她。
陈氏自是看出她眼底的失望有些意外:“嬿儿?”
司嬿将巧心给遣出去,让她关上门才继续开口:“母亲,你可知你口中我的那位父亲,曾对我做过什么事吗?”
司嬿见她摇头,露出几分苦笑,看着她缓缓开口:“他曾经亲自给我下药,想要将我送到谢文临的榻上!”
只见陈氏当即睁大了眸子,不敢置信的问道:“嬿儿,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母亲,当时我也觉得不可能,可谁让我正好听到晋川侯与谢文临的谈话,让我晓得了真相,而且母亲可知今日我是如何能来见你的吗,那是我用五十万两银子买来的机会,否则今日我在侯府都无法见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