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双双期待的眸子看着谢暨,想必徐蓦冠冕堂皇的话,谢暨自是更相信眼前这人的话,转而看向徐蓦:“徐大人,此人说的有板有眼,你说本王该信谁?”
“当然是信徐大人了!”谢文临从旁边听了好半天,实在听不下去便走了出来,转头看向谢暨道,“定王,你也说过徐大人是国之栋梁,咱们昨日也去那些真正的灾民那儿瞧了,莫不是你以为徐大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弄几百号人在那裏驻扎?”
“所以,依皇兄的意思呢?”
“要本太子说,这些刁民说不定就是一些乞丐,本就是以乞讨为生,晓得咱们来了,这才过来讨要银子的!”
谢暨却轻撇了一眼谢文临,指着方才说话的那人直接反问:“皇兄,此人可是谈吐不俗,显然是识过字,这种人也会是乞丐?”
谢文临倒是甚不在意:“呵,百无一用是书生,乞丐有何问题,除非他有本事证明他就是灾民,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谢文临这才当即就引起那人的不满,可碍于他的身份,那人只得死死的拽紧拳头。
谢暨便直接看向那人问道:“你可有法子证明自己是灾民?”
那人眼底闪过一抹愤恨,最后只得恨恨道:“在下,不能!”
“嘁,所以说这人根本就是乞丐,徐大人,还不快快将人打发了去,都挤在府门前做甚!”
谢文临随意的挥了挥手,就好似在掸灰尘一般,甚是看不起眼前的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