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却只是摇头:“虽说你平日性子本就如此,可这不过一间铺子罢了,收些银钱回来便作罢是了,怎的今日却对着玄锦阁这么执着?”
谢暨平日行事风格他早已习惯,嘴上虽是不饶人但是却也不愿多事,可今日这般大张旗鼓的事情倒是令他觉得稀奇,可来瞧了瞧也不过只是一间普通是衣裳铺子罢了。
“……你可还记着我先前同你说过的荷包?”谢暨闻言只是瞥了一眼身侧摸不着头脑的谢长羡,而后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抹鹅黄来,递到谢长羡手中来。
而定睛一瞧,谢长羡便也是一怔,这荷包的针脚,同方才那铺子的衣裳是完全一致的手法!
细腻却又不失大局,相辅而成却更是显得豪雅。
谢长羡猛地警醒:“莫非方才那掌柜的,便是你先前提过的候府之女?”
他记得可清楚了,平日难得开口提及他人的谢暨,先前倒是没少跟他说那候府女子的事情,虽然态度依旧是如此,可却已是对她感兴趣的表现了。
谢暨没有多做声,而是将荷包收回,而后便是淡淡一声:“时嵩。”
话语不过刚落,谢暨身边便是迅速闪出一个人影来,垂着脑袋:“殿下,家中的鸟,已经收拾干凈了。”
谢暨脸色不知何时已经恢覆成往日一贯冷漠,颔首几下.身侧的暗卫也瞬间消失。
家中的鸟,他先前倒是已经察觉,只不过瞧着这谢寅久久没得动静,他便也懒得应对,只当是做给对方看罢了,然今日这地契一事,却也让他心中明了。
看来这谢寅,想把他也牵扯进和谢文临之间的争斗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