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菜还真是香甜。”
有老人咂巴着嘴,可惜道,“就是日后吃不到了。”
“为何吃不到?”景若若抱着香蜂草言道,“日后咱们吃这个都行。”
几位老人被景若若的言语惊得说不出话,捧着碗一脸不可思议,“殿下,这香蜂草还能吃呢?”
“香蜂草清炒便是美味。”
话语一出,汤管家立即将碗筷撂下,“殿下,属下纵使活了几十年,但此物并未瞧见过,若是以此物食,还望殿下仔细考虑一番。”
景若若望着前方若有所思,双手捧物向前,“汤圆,将这株香蜂草择好,洗净后送到厨房,让她们清炒。”
汤圆越过人群,接住香蜂草,“好嘞!”
崔婆婆她们前脚刚踏进府门,走回来的路上严老爷子还一个劲地喊累,说自己一把老骨头经不住来回折腾。
可一抬头,看见汤圆张着手要去掐那香蜂草,眼神姿势立即变得紧绷利落起来,哪里有一丝累意。
“住手!”
严老爷子驾着快步,三步两步来到汤圆身边,将香蜂草抢走,“你要做什么!”
“这等稀奇宝贝,你还要糟蹋了不成!”
汤圆脚跺地,神采奕奕道,“殿下让我掐了它,送去厨房清炒。”
严老爷子迅即转身望着被绸缎包裹的王女。
崔婆婆捶着腿快步走,终是赶上了严老爷子,“严老三,你发什么浑!”
“眼盲妮儿什么时候说的不对了,撒手!让汤圆送厨房去,说不准咱还能尝点新鲜东西。”
严老爷子这才瞪着眼不舍地松开手。
也有人发现不对劲,倍感惊奇问道,“殿下,你这香蜂草昨天晚上不是才掐掉许多叶片吗?”
怎么一夜之间,那株半截身子光秃的草儿,此刻叶片繁茂异常。
景若若侧头转向声音处,淡定言道,“谁说是同一株草了?”
她轻微抬手,指向后方,“我的卧房左侧种了许多,大家可以去瞧瞧。”
有这句话,严老爷子撩起胡子,撒腿就往里跑。
“这……这……么多!”
眼前犹如海潮般的绿意,严老爷子吓得有些结巴。
随之而来的大家也是惊呼不已,“哇!”
清新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景若若随意言道,“之前我不经意发现了香蜂草,我想大家依照昨天的法子治好那几亩田地,咱们就可以将它们都移过去。”
“香蜂草用来清炒,味嫩清香,”她说,“汤圆,方才那一株少了,你多择些去,咱们今天晚上添盘菜。”
“好嘞!”
汤圆撸起衣袖,蹲地便准备开始摘了,一手便掐下一整株香蜂草。
一阵似有若无的柠檬清香飘散,景若若眼睛一眯,看来这生长溶液不仅仅是促进植株加速生长,甚至还隐约地对植株进行了优化,让植株携带香气更浓郁。
主株只要一滴生长溶液便能换一片碧绿海潮,这生长速度,数量和香味都是极为划算的!
她心中还在合计,该怎么样才能快速将香蜂草推广出去,不想一回神,正听见严老爷子悲伤的嘶吼,“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景若若一愣,汤圆干什么了?
只见严老爷子跨步向前,一掌拍走蹲地掐草的汤圆,“败家娃儿!住手!”
“你这娃儿咋这么没心眼儿,这草能驱虫的!”
汤圆一脸委屈,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就掐了个草……
严老爷子一顿捶胸顿足,恼怒道,“你摘它叶子啊!”
虫祸害得他严氏部族的不少人为此丧命,这香蜂草在他眼里就是个能护命的宝贝疙瘩。
“就是,你掐它数把叶子不就能当菜吃了嘛!你掐它根茎干什么!”
崔婆婆站出来了,也是一副就事论事的心疼模样,“娃儿,你这大手大脚的,当心伤了香蜂草。”
一堆老头老太太指着一个娃娃数落,讨论得沸沸扬扬。
“可不能让这娃儿祸害香蜂草。”
“咱们自己来摘,就摘叶子!”
话毕,大家就齐齐弯腰曲背,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掐着香蜂草叶片。
汤圆被说的有些委屈,心里还是把这些话听了进去,小手顺着香蜂草根茎摘着叶片。
谁知,刚上手掐了没几下,严老爷子一推,汤圆被挤出人堆,“娃儿快走快走,香蜂草可受不得你这般粗鲁的动作。”
本就委屈的汤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没有!”
景若若挠头,显然是没见过这种场景的,她立即解释道,“香蜂草不是什么娇贵的东西,大家无需这般紧张。”
严老爷子这眼刀随着风,刮了她一把,“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快走快走!”
“尽在这儿添乱!”
景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