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会儿人少了一点,不再是人挤人了。
gopro在邵灼身上,他背着书包,刚好可以把gopro夹在书包带上。
闻星手裏拿着拍立得,时不时停下来拍张照片。
后半程四人没一直走,而是走走歇歇。
阎艺毕竟还是女生,体力没办法跟男生相比,走到后半段还是有些累了,但她要强的性格不允许她说累。
闻星见她额头的汗水几乎要浸湿头头发了,便主动说要歇歇。
距离山顶也只剩一点的距离了,反正他们也不急。
闻星走到路边的小摊转圈,小摊上卖的大多是些纪念品,带回去了也没什么意思,小孩子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闻星转了一圈,没看到心意的玩具,最后跑到一个小摊上买了瓶水就回去了。
阎艺从包裏拿出了一个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
其实阎艺长的也很好看,但那种好看是带刺的,单看长相就能看出她是那种眼裏不容刺的人。
头发一扎她那最后一点温柔也被“扎”了起来。
闻星把水递给了邵灼,拿起邵灼放在椅子上的水。
刚拿起准备喝,就被邵灼拦住了,“我喝这个吧。”
闻星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行为很不解,但也没拒绝,将水瓶还给了邵灼。
“拍照吗,我给你拍。”
闻星摇了摇头,“你拍吗?”
“拍吧,留个纪念。”其实他更想跟闻星一起拍。
“你想怎么拍?”闻星没怎么给别人拍过照片,他通常都是被拍的那一个。
“去那边树下吧。”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旁边有一棵大树,树干上还系着红绳,也是邵灼说闻星才註意到。
那棵树跟小昕之前拍的那棵姻缘树很像,这棵树上也是挂满了红绳。
两人走近,这才发现小摊竟然是专门卖红布条和许愿牌的。
小摊上的红布都长一个样子,许愿牌只是一个小木板,上下都串的有红绳和珠子。
“帅哥,要许愿吗?我们这可是古树,许愿很灵的。”
闻星看了看,拿起一个许愿牌,“这个多少钱?”
“牌子十五,帅哥想许什么愿?苹果形状是求平安的,葫芦形状求工作,心形是求姻缘的。”小哥说着还拿起一旁的笔,“我们这牌子还能写字,你还能写点寄语什么的。”
“要写吗?”邵灼问。
闻星点了点头,拿起了一个苹果木牌,“你要吗?我请你。”
邵灼见他拿起苹果木牌,眼神暗了一下,听闻星说要请他这才重新抬起了头。
“好啊。”邵灼直接伸手拿起来一个心形木牌,闻星还没反应过来过来,邵灼就已经拿好站回他身边了。
闻星拿出手机付了钱,刚拿起笔准备写就感受到背后有一道目光。
闻星扭头看去,邵灼正站在他身后,心虚地抬头看向头顶的大树。
“你不写你的吗?”
邵灼:“没笔。”
老板一听,从口袋拿了支笔递过去,“瞧我这记性,忘记给你了。”
邵灼无奈之下只好接过笔,走到桌子另一边去写。
邵灼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小时候也没写过,他向来不信这一套的。
但今天,他想信一次。
邵灼从来没这么认真的写过自己的名字,即使是在跟网达股份转让协议时也是随手写下了名字。
闻星的名字他想过无数次,今天却是他第一次写,每一笔他都十分谨慎。
等他写好这四个字闻星已经将牌子挂好了,苹果形的木牌混进来红绳中,早已寻不着踪迹。
邵灼不满地看了闻星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拿着写好的心形木牌走到树边,挂掉了一个比较粗的枝干上。
“拍立得。”邵灼向闻星伸出来一只手。
闻星将拍立得递给了邵灼。
邵灼接过拍立得,给木牌拍了张照片。
闻星又拿回来拍立得,邵灼站在树下,微微仰着头,板着脸,拽酷拽酷的。
闻星还专门低了低身子,把邵灼一米八七的大高个体现的淋漓尽致。
拍立得一响,照片就出来了。
闻星捏着照片的一个角,递给了了邵灼。
“你看看行不行。”
邵灼接过照片用手捂热,照片上的图片这才慢慢显现。
他本来长的就周正,身材也不错,照片也难看不到哪裏去。
而且虽然闻星不擅长拍人,但他审美在线,照片好看。
邵灼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这是闻星给他拍的第一张照片。
姜磊和阎艺走了过来。
“现在出发吧,我们刚刚问了路人,再走十几分钟就到顶了。”姜磊说。
闻星:“我都可以。”
邵灼也没问题,他本来就不累,停下来休息也只是怕闻星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