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一起去?”闻星说,“你能自己走路吗?”
邵灼点了点头。
闻星的手附在邵灼手上,将他的手轻轻掰开,从床上站了起来。
邵灼也移到床边,重新拉住闻星的手站了起来。
他身子还是轻飘飘的,踩在地上像踩到海绵上一样。
“能走吗?”闻星一只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胳膊。
“嗯。”
两个人就跟缠麻花一样颤颤巍巍地走出了卧室,好在这个房子小,出了卧室没几步就是客厅。
闻星让邵灼坐在沙发上,他跑到厨房拿了杯子和一罐蜂蜜柠檬茶,又飞快的跑回了客厅。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邵灼已经在沙发上躺下了。
看着邵灼的样子闻星不禁轻笑,邵灼身高一米八七,而这个沙发加上两边的扶手总共也就一米七。此时邵灼整个人蜷缩在这个小小的沙发上,头下还垫了一个靠背,睁着眼睛看着他。
邵灼的眼睛长得很好,平时他眼睛黑白分明,清澈有神,但这会儿眼尾还有点发红,眼神还水汪汪的,配上他那健硕的身躯,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哈士奇,有点可怜。
闻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飞快地冲了一杯茶递到邵灼面前。
邵灼看了眼杯子并没有任何动作,睁大眼睛看着闻星。
闻星蹲下身子,把邵灼上半身扶了起来,杯子送到邵灼嘴前,邵灼这才轻抿了一口。
茶的温度刚刚好,入口是酸甜味。
“还喝吗?”闻星问。
“嗯。”
一杯水闻星忙活快半个小时,邵灼喝过水回到床上就睡了。
他的手还抓着闻星的手腕,但睡着后手上没太大力气,闻星轻而易举就挣脱了。
闻星也睡了,他今天也很累,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都疲惫极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各占一边,中间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早上是闻星先醒的,邵灼还在睡,他昨天喝了很多酒,估计要睡到中午了。
闻星也没管,看他脸色正常就去洗漱了。
洗漱后跑到厨房,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两个面包。
他今天要去上班,已经请两天假了,再不去就有点不像话了。
回到卧室,邵灼还在睡,闻星盯着他的睡颜,想了想没把他叫醒。
邵灼醒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刚醒还有一点迷糊,头也痛喉咙也痛。
刁江政昨天不知道灌了他多少,也幸好酒不是烈酒,这会也只有轻微不适感。
瞇了瞇眼,邵灼开始打量环境。
脑海中还有一点印象,闻星餵他喝了水,所以这应该是闻星家?
卧室不大,一张床占了屋子一多半的位置,再加上一个柜子,屋裏显得略微有点拥挤。
床单被罩是深蓝色的,窗纱是纯白的,像闻星一样——简单干凈,也显得屋子整洁。
邵灼下了床,他身上穿的一个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裤,不知是布料原因还是闻星穿得多了,穿在身上很舒服,还有一股淡淡的香草味。
他走进浴室,洗手臺一边放的有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洗漱过后下了楼,餐桌上还放着一个煎鸡蛋和几片面包。
邵灼去厨房拿了套餐具便坐了下来,他尝了一口便知道那是闻星做的,虽然鸡蛋已经凉透了,但依然好吃。
吃过饭邵灼还把碗筷给洗了洗,回到客厅坐下。
他不敢乱动闻星的东西,但心裏又实在是好奇,一双眼睛不停地打量着整个房子。
这个房子很小,甚至有点拥挤。
客厅和厨房是连着的,中间只有一道玻璃门;阳臺地方也不大,上边挂了几件衣服,下边还放着一臺洗衣机;卧室倒是有两间,但另一间卧室上了锁,只有闻星的卧室能进。
把整个屋子看了一个遍邵灼才想起去看手机。
他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闻星家。
拿起手机,上边一条信息都没,邵灼直接给刁江政打了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
刁江政的声音也从手机那端传了过来:“不用谢我啊。”
谁他妈要谢你?
“昨晚怎么回事?”
刁江政:“你现在在哪呢?”
“闻星家。”
“那不就得了,懂不懂爱情啊你,该示弱就得示弱,你得让他心疼你,他心软了你俩不就成了吗?”刁江政一副老子最懂爱情的样子教邵灼。
邵灼内心暗骂,一边好声好气地问:“昨晚你都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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