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昕和余洋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大一时两人参加了同一个趣味接力活动,当时他俩都不知道这个活动有什么环节,随便填了一个数字,刚好都被分到攀岩组。
两队还是竞争对手,前边几棒不相上下,轮到他俩时两个人都楞住了。
两个人看着面前十五米高的墻开始发怵。
小昕的这边的队友认识余洋,冲小昕喊道:“小昕,别怕他,他恐高不敢爬,我们赢定了。”
“师哥,不带你这样的啊。”余洋说。
小昕苦笑道:“师哥,我也恐高......”
余洋闻言笑出了声,“这下好了,我们两队都卡到这了。”
裁判:“那两队同时开始下一棒。”
小昕闻言,立刻跑了出去将手裏的棒递给了队友。
余洋慢了一拍,等到小昕跑出去才反应过来。
递完棒子这才说道:“你怎么耍赖,说好同时开始的。”
小昕将头发撩到耳后,喘了口气说:“对呀,同时开始,你反应慢了一拍。”
余洋看着小昕的头发出了神,直到小昕的手放下来他才回过神来。
初识,余洋便喜欢上了这个性格直爽的女孩。
虽然两个人的专业连边都不沾,但余洋依旧每天陪着小昕上课,课余还给她当免费的模特。
朋友当了半年,余洋在七夕当天表白了。
表白的地点选的就是当时两人没爬上的那面十五米高的墻,两人站在墻下,余洋把手裏的火灵鸟玫瑰递给小昕。
小昕抱着花,看着眼前紧张到说不出话的男孩,不禁笑出了声。
“你好老套啊。”小昕吐槽道。
余洋听着小昕的笑声更加不好意思了,耳朵都变红了。
“那要不你失忆一下,等我重新准备一次。”
小昕直接吻了上去,余洋楞了好久,等两人嘴唇分开才回过神。
“就这次了。”
小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余洋这才意识到,竟然就成功了!
他准备了好多好多话都还没说,就成功了!
今年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七年了,别人都说七年之痒,但他们之间完全没有。
余洋想这一辈子都跟小昕在一起。
婚礼当天,闻星一早就到了余洋家。
余洋家是买了别墅区的地皮,自己设计的房子——两栋双层房,中间还留出了一个院子。
大门上贴着“喜”字,门帘上挂的红布,恨不得把整个房子都染红了。
闻星顺着门进去了,屋裏已经聚满了人,余洋正在跟家人拍合照。
一旁站着几个穿着同款伴郎服的人,在闻星进入屋子的时候同时扭过了头。
明明穿的是同款伴郎服,为什么区别就这么大?
伴郎服是白衬衫、黑马夹,领口还夹着一个黑色的领结。
余洋的朋友长得的都挺帅的,穿上去都变身为社会精英了,只有闻星不同。
闻星长得太精致了,穿这身衣服像被家长拉着参加宴会的小少爷。
邵灼紧随其后,註意到那几个人的目光伸手搭在闻星肩上。
余洋照片拍完了,走了过来。
“闻星,你先去隔壁化妆吧。”余洋说。
闻星应了一声,带着邵灼去了隔壁屋子。
屋子裏有三个化妆师,这会儿都在忙着给余洋本家的小朋友们化妆。
闻星靠着邵灼站在墻边闭着眼休息。
早上的六点多他就起床了,虽然在车上补了一觉,但这会儿还是很困。
邵灼抵着墻站立,闻星的脑袋靠在他肩上,邵灼看了看闻星闭紧的双眸,伸手挡住了他头顶刺眼的灯光。
“你们需要化妆吗?”一个化妆师问。
从那两人进屋她们三个化妆师就註意到了。
身材长相都是一流的,看上去就赏心悦目,三个人都不禁加快手上的动作。
“需要。”
邵灼说完抬着的手放在闻星头上揉了揉,低声道:“可以化妆了。”
闻星的头在邵灼的肩膀上点了点,等了几秒才抬起头。
早上出门是为了显得成熟一点,闻星特地给额前的头发撩到了脑后,还让邵灼给他喷了定型喷雾。
但这一觉醒来,额前已经散落了几根碎发。
“来坐这边吧。”化妆师是位小姐姐,说着直接把椅子拉开了。
邵灼牵着闻星走到位置旁边,闻星自己乖乖地坐了下来。
“今天是伴郎吗?”小姐姐问道。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给闻星擦了擦脸。
“嗯。”
小姐姐开玩笑道:“那伴娘们今天估计要开心死了。”
邵灼的眉毛皱了皱,不紧不慢地在旁边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