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嗯?什么情况?躲起来了?】
【洗手间那么小俩人一块儿刷牙不挤么?】
【刷什么牙啊,肯定藏着接吻呢】
【啊啊啊把门打开!有什么是我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这不叫欲盖弥彰什么叫欲盖弥彰!】
【没事,已经脑补到他俩在洗手间裏doi了】
【呜呜呜呜rwkk!】
……
浴室内,季舒远吸猫似的将仲钦从脖颈嗅到鬓角,嘴唇停在他耳廓处,说话时热气滚进耳蜗:“好香。”
“……”仲钦痒得直往后缩,“都用一样的沐浴露,有什么香的……”
季舒远笑了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脸上啄吻:“怎么每次都这样,越害羞越不解风情。”
“……你亲得我好痒……”仲钦扭头蹭他的唇,“快点……我们不能在裏面待太久。”
季舒远被他蹭得呼吸一沈,抬手按着腰,重重咬上去。
仲钦被迫仰头,急促地喘了口气,眼眸无意识半睁,漏出的目光仿佛也被热气蒸润了,湿漉漉地落在季舒远近在咫尺的肩颈上。
他身上这件睡衣领口比较宽大,弯腰时会垂落下来,隐约能看见部分结实的胸肌。
这男人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明明很精瘦,谁能想到脱了衣服会这么壮。
仲钦的手原本搭在他肩上,瞥见这幅景象,手指便有些发痒,忍不住勾了下那双平直的锁骨。
“季老师……哥哥……”他随着对方的节奏吞咽一下,含糊地开口,“你好性感……”
季舒远没答话,只捏了捏他的下巴作为回应。
仲钦却仿佛会错了意,以为他是在提醒自己,便十分主动地探出了舌尖。
“……”季舒远被他勾得差点没控制好手中的力道——这脸娇气得很,一捏一个印,天知道他怎么忍下来的。
外面不能看出痕迹,便只好将情绪都发洩在口中。
仲钦感觉自己舌根都开始酸痛起来,难以忍受地推了推对方:“肿、肿了……”
又过去半晌,季舒远终于克制地退出些许,抵着他的额头,拇指从下巴刮过脸颊,最后落在耳垂上,轻轻搓了一把。
仲钦嘴唇发麻,扭头想照镜子,被季舒远握住了脖颈。
“时间……”他小声说,“註意时间……要快点出去了。”
“嗯。”
季舒远将额头抵在他颈窝,艰难地将欲念压制下去,随后鼻尖蹭着颈侧一路往上,忍着牙根的痒意,唇舌隐忍地沿着血管碾过,最终没怎么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唔……”
明明不痛不痒,仲钦却没忍住,喉咙裏泻出了一声转调的、带着泣音的哼。
“别嚷。”季舒远啄了下他的唇,低声道,“这房间隔音不是很好,先前你洗澡我都能听见水声。”
仲钦死死抿住唇。
季舒远直起身看他片刻,手掌罩着脸,指腹按在被自己吮得水润鲜红的唇上,又勾了勾他的下巴,笑道:“剃须刀牌子不错,滑得要命。”
“时间有点久了……季老师。”
仲钦嘴上这么说,手臂却仍然勾着他的肩膀舍不得放。
“再待一分钟。”季舒远说,“我已经洗漱过了,一会儿先出去,你可以留在这儿调整。”
节目组有准备一次性牙刷,但质量不太好,所以一般他们都自己带。季舒远先前精.虫上脑什么都没顾上拿,只能将就用了下,刷得他牙龈发疼。
好在那点疼现在都已经讨了回来,季舒远心道,不亏。
“……怎么?”仲钦觑着他的目光,舔舔唇问,“肿了吗?”
“有点红。”季舒远想了想说,“或者我出去把摄像头遮掉。”
“不行……那样太明显了。”仲钦摇头,“我还没说晚安。”
“失算了。”季舒远笑着嘆了口气,“早知道应先遮了摄像机再拉你进来……实在是忍不了那么久。”
“有那么夸张么……”仲钦皱着眉嘟囔,“连几分钟都忍不了?”
“岂止几分钟。”季舒远说,“进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摁这儿了。”
仲钦想起先前的情况,抱怨道:“你也太大胆了……”
“越大胆越不容易引起怀疑。”季舒远摸摸他的脑袋,“想想你平时跟崔正谦是怎么相处的,明天表现得自然一点,别动不动害羞红耳朵,更不要发楞。”
“可是……我怎么可能像对他那样对你。”仲钦薅了把头发,懊恼道,“你一挨我,我就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回应你……想亲亲抱抱摸摸。”仲钦颓丧地垮下肩,“还说你呢,我感觉我才是有皮肤饥渴癥。”
“……”
季舒远狠狠揉了把他的腰,将人揽进怀裏,喟嘆道:“别浪,我这会儿禁不起撩。”
“谁撩你了!”仲钦踢他一脚,“我认真的!”
季舒远握住那只脚踝,笑起来:“行,那我尽量不挨你。”
仲钦连忙补充:“说话也要註意!”
“嗯,这两天演哑巴。”季舒远松开他,“我该出去了。”
“哦。”仲钦恋恋不舍地埋在他胸膛蹭了蹭,又觉得这么腻乎实在不是事儿,足弓贴着他的腿蹬了蹬,“快走吧。”
“催什么。”季舒远将两只拖鞋找回来,一手把他拎回地面,之后才拧开把手离开浴室。
仲钦在裏面磨磨蹭蹭地待了十多分钟,待到嘴唇没那么明显才出去,反正观众不会知道他在裏面待了多久,节目组又不是只有两个嘉宾,剪辑师不可能总盯着他们。
出去时,季舒远正坐在靠外面的那张床上看书。
闻声,他抬首看过来:“要睡了么?”
“好。”仲钦点点头,“那我把摄像机遮一下。”
“我来吧。”季舒远从床上下来,随手从箱子裏拎了几件衣服。
仲钦仰着头朝最近的镜头挥了挥手:“晚安。”
摄像机被安在靠近天花板的地方,季舒远有身高优势,不需要垫凳子,抬手便将手裏衣服罩了上去。
仲钦跟在他屁股后面逐个检查,确认每臺机器都被罩得严严实实,才卸下力气坐在床边,长长吐出口气。
“太难了。”他朝季舒远比口型。
季舒远经过他身前,顺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仲钦见他似乎还在找什么,靠过去用气声问:“怎么啦?”
季舒远伸手将他拽入怀,指了指眼前的无线收音器。
“!”仲钦眼睁睁看见他直接关掉了收音器,震惊地指指自己嘴巴。
季舒远亲了下他的耳朵,小声道:“还有一个。”
两人在床头柜上找到另一个收音器关掉,仲钦仍觉得不放心,又指了指被罩住的摄影机。
“没有了,那机器不具备收音功能。”季舒远说,“以前我跟这个团队合作过,室内拍摄都是这个配置。”
仲钦想了想,还是不敢开口,轻手轻脚爬到床上,安静地冲他摇摇头。
季舒远无奈,放弃说服他,掀开被子也钻了进来。
“……你自己有床。”仲钦指指旁边。
“这么硬气?”季舒远笑着捏住他手腕,嘴唇凑到他耳边,“不让我抱,你能睡得着么?”
“我哪有那么脆弱……”仲钦一边嘀咕一边空出位置,等人躺下,迫不及待地拱进他怀裏,额头抵在对方喉结旁边轻蹭,“我们这样,明天早上会不会被人发现啊?”
“我反锁了门。”季舒远道,“明天早点起。”
“哦……”仲钦哼唧着说,“好想和你一起睡懒觉。”
“过段时间。”季舒远揉揉他脑后细软的头发,“我尽量抽出两天回去陪你。”
“你怎么这么多工作啊?”
“过渡期。”季舒远说,“事情比较杂。”
“什么过渡期?”仲钦问,“是从季影帝到季总的过渡期吗?”
“差不多。”季舒远说,“也可能是季导。”
“……啊?”仲钦楞了下,“你……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如果是为了我,你其实不用……”
“别多想,不是因为你,是我早就想尝试的事情。”季舒远温声道,“除了你,我从来没有很强烈地想要什么东西。兴趣不浓的同时也容易兴趣广泛,所以常常是抓到什么机会就做什么。反正还年轻,错了也来得及回头。”
仲钦沈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好羡慕你这样。”
“你也可以。”
“我不行。”仲钦摇头,“我兴趣不广泛,也没有那么多勇气。”
“那就做你想做的。”
“嗯,我正在尝试……放弃一些我不喜欢的东西。”仲钦将脸埋在他颈窝裏,声音很轻,“以前我不敢放弃,害怕一旦放弃,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现在我有你,就突然觉得,其他的东西好像都没那么重要,放弃就放弃,如果后悔,大不了从头再来。”
“想得对。”季舒远讚同地拍拍他的脊背。
“只有一点特别重要……”仲钦抱紧他,喃喃地说,“我现在这么大胆,是因为你说过无论如何不会离开我……你之前说好的,不会放过我,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就算以后我求你骂你,你也千万别放过我。”
“嗯。”季舒远抚了下他的脸,沈声应道,“我说话算话。”
“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仲钦说,“虽然你表面沈稳,但是骨子裏有血气,所以你总是特别英勇,特别有冲劲,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不像我,明明才二十出头,我就好像已经老了……我总是害怕,总是瞻前顾后,既不敢争取,也不敢舍弃……”
“哥哥,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后盾,不是因为你有钱,而是因为,只要有你在,我就知道朝哪个方向回头……”仲钦有些哽咽地说,“如果哪天,我说我不要后盾了,那我很可能……是想放弃自己……”
“不会有那么一天。”季舒远吻掉他眼角的润意,“卷卷……”
他嘆了口气,无奈又心疼地唤道:“宝贝儿,别总是胡思乱想,行不行?”
“我不是故意乱想……对不起。”
仲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话赶话地说到了这儿,本来两人难得见面应该很高兴的,又被他搞砸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