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啊,为什么不信。”
“我也做噩梦呢,只是忙碌了一天你的日常,才发觉你是真累。”
“便无暇在意噩梦了,只在意你何时能轻闲下来。”
刘宛筠靠在她肩膀旁,那种无法保护心爱之人不受伤、不受任何黑暗左右的无力,使她感到挫败。
“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事情有我处理。”
李祺托她躺下,眼神温柔如水。
刘宛筠想掉进她那如水目光中,因为那如水目光,看起来很温暖。
“景延……”
“嗯?”
“我爱你。”
李祺一下笑出了声,心裏缓缓涌起后知后觉的甜:“照你这拼命办事的架势,估计过不多久,阿父就会赐你一堆妾室。”
“届时记得,只对我说这三个字。”
“不要,一个都不要。”
“是吗,那你可知,寝宫所有服侍你的宫女,实则都是你的妾室。”
“不说这个了,我想抱抱你。”刘宛筠吃力地伸手,拉着她的衣袖。
李祺无奈一笑,只得侧着躺下,刘宛筠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喃喃只有她自己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话:
“辛苦了,委屈你了。”
若是能提早一年入局,或许凤翔围困,就不会发生。
那该死的朱晁。
时已两年,刘宛筠才感同身受,明白昭宗当初、为何连连的说——
【朕只想杀了朱晁。】
李祺确实没听懂她为何这样说。
不过简单几个字,却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片段,那些她要用喝醉,才能压下去的画面。
如无数张惨白到黑青的脸,直勾勾的看着她。
如天上的乌云,仔细看却发现,全是黑压压的尸身。
刘宛筠浑身打着冷颤,李祺察觉到后,更用力些抱着她:“冷是吗?给你抱床棉被来?”
李祺昂起头来看她,才瞧见她居然眼眶湿漉漉的?
“怎么了?怎么……”
“没事,又困了,困得鼻涕眼泪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