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看一缕傻傻呆呆的看着自己,还一直再掉金豆豆,多少知道这孩子从小受的委屈。把一缕拥在怀裏,鸣人安慰的拍了拍一缕弱小的身板,“男子汉大丈夫是不可以轻易哭泣的,不过这次就算了,以后要多多努力。”
“嗯。”一缕心裏从此就多了一个放鸣人的位置。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照顾着对方,一缕还主动教鸣人识字,帮鸣人收拾自身。衣服什么的都是一缕看着买。越到后来鸣人越发现自己怎么好像反而是被管着的那个了。
一缕身体逐渐硬朗起来,都快到鸣人肩膀了,现在已经能跟鸣人对打几招了。看着一缕开朗许多,鸣人也欣慰,虽说还是不时的闹个毛病,比起刚开始那段时间真是好太多了。
转眼天气又开始凉了下来,鸣人也乘机加大了对一缕的训练量,好在一缕也吃得消。一缕每天都在捣鼓鸣人的头发,到现在鸣人的头发已经不知道被一缕弄成过多少种造型了,亏得鸣人还敢顶着路人怪异的眼光行动自如。
今天外出的时候,鸣人身上的珠子竟然发光了,这证明什么,证明附近有其他珠子的存在。鸣人兴奋的四周打量。范围很广,只能一步一步的实验,只要是在百米范围内没发光那就好确定了。好不容易等珠子不亮了,躲在树上的鸣人立马锁定了目标。那是几辆正在行驶的车,在这荒郊野外的格外扎眼。
一路跟着来到了一个超级大的别墅。看到守门的人把从车上下来的人全部安排在一旁,鸣人乘机挤了进去,幸运的是没有人发现异常。
“这些全部都是给绯樱闲大人准备的食物。”司机毕恭毕敬的对守门的人鞠躬。
于是鸣人就跟着人流进入了大别墅。鸣人一路都在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男男女女二十好几个,珠子会在哪个手裏呢?被一路领到了地下室关在一个牢房裏。
“……”一缕还在家裏等着自己吃饭呢,怎么就被关进来了。
刚开始呆滞的人们也开始有了反应,大喊大叫地嚷着放自己出去。
鸣人站在角落观察,珠子呢?我的珠子会在哪?
“那个,大家。”所有人停止喊叫看着鸣人。
“你们能把衣服全脱了让我看一下吗?”
“……”所有人。
“流氓!!”
“变态!”全部人离鸣人老远,一副生怕自己被鸣人染指的模样。
靠!鸣人心裏暗骂一声,至于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章
介于所有人对鸣人已经打上了变态的标签,所以更加的不好找珠子了。也不知道这些人干了什么被关在这裏,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
已经连续几个人被带出去了,就没回来。真不知道这地下室的尽头是什么样的。鸣人坐在角落,观察着周围的人,各式各样的,有些甚至像是那些贵族人家的孩子。把这样一群人聚在一起,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穿着特别儒雅的男人坐到了鸣人旁边。
“嘿?你不担心我托你衣服吗?”
“呵呵,怎么会,你看上去不像那种人。”男人温柔的笑着。
鸣人硬是被他笑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最难应付的就是这种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温柔”的人。
“对了,你是怎么会被关起来的?”
“不是很清楚,今天出了门遇上一个很奇怪的人,之后就不记得,等意识回来已经在这个牢裏了。”
很有可能是人贩子,鸣人摸着下巴一脸狰狞的想着。结果那个男人看的大笑不止。
“你真有趣。”
“哼,你有时间笑,不如想想怎么逃出去。”鸣人自动把那个人的笑归类为取笑。
“我觉得我们逃不出去。”
“为什么?”
“感觉吧,这些奇怪的人不会是因为好玩把我们抓来吧。”
“你倒是看得开啊。”鸣人斜眼看着他,男人回以一笑。
“……”
就这样,一波又一波的人被带走,鸣人就等待着珠子发光的那一刻,出去把人截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鸣人觉得自己的肚子都饿了。剩下的人都坐靠在墻上,显然已经没力气吼叫了。
“餵~有人吗?”鸣人双手握着牢房的铁桿向外叫。
“没用的,他们不会理我们的。”其中一个颓废男人沙哑的对着鸣人说。鸣人靠着铁桿坐下,
“真是的,我还急着回家呢。”一缕看到自己没回去不会出来找他吧,现在天应该已经黑了,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好。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负责把人带走的那个人来了。看了一眼牢房,指了指温柔男人,后面跟着的人就上来打开牢门,把男人带出去了。男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仿佛自己只是出去走走。
“餵!”鸣人朝着那些人喊。那些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结果没多久鸣人身上的珠子就发光了。
“……”靠!原来珠子就在那个男人身上,当时怎么就没有拖他衣服呢。
鸣人轻松的掰开牢门追了出去。
牢房裏的人“……”麻痹,你有这本事早点行动啊。
鸣人一路追过去,看到他们把男人推进了一个关着女人的牢房裏。那女人混身是血,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人。鸣人的出现显然吓到了那些个小喽啰,全都过来攻击鸣人。鸣人三两下解决了他们之后,就踹开了牢门。
那个男人瞪大眼睛看着鸣人,鸣人一把把他拽了过来。眼前这个女人真可怕,血腥味浓的鸣人都想捂鼻子,躺着的这些人估计都已经死了。明明长得那么漂亮却这么残忍,再加上她被血染透了的洁白和服,真是反差到了极点。
也来不及管珠子了,鸣人把那个男人扣着,几个瞬步远离了绯樱闲。绯樱闲淡淡的看了鸣人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你们逃不出去。”
“那你可看好我们是怎么逃出去的!”说完鸣人跟那个男人消失在了原地。好在鸣人曾近在来的路上做了一个飞雷咒印的标记,就是为了自己一时赶不回来做的,现在派上大用场了。
“你……”男人指着鸣人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赶快离开吧,要是再被抓回去你就活不了了。”
“可是……我……我腿软了。”
“……”鸣人无奈的背着男人跑。
大晚上背着他的这个少年在树林也可以跑得很快,甚至畅通无阻。
“你不害怕吗?那个女人?”
“有一点吧。”
“我吓得动都动不了。”
“以后你还是在家呆上一段时间吧,别出门。”
“嗯。”
鸣人根据男人指的方向,没一会就把他送到了家。
男人感激的看着鸣人,“谢谢。”
“那个,你身上是不是有这种珠子?”鸣人给男人看了珠子一眼,男人也从裤兜裏拿出一颗,看鸣人那么高兴就直接把珠子给了鸣人。
“是不是如果我身上没有这颗珠子今天就活不了了?”鸣人打着哈哈,捏着珠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晚安。”说完男人就进屋了。
鸣人一路飞奔回家,一缕就坐在门口等着他,看的鸣人很是愧疚。
“鸣人大哥,你怎么才回来?”一缕小手冰凉,显然在门口等了很久。鸣人把他拉进屋。
“出了一些事,不用担心。”
“怎么会?很严重吗?”
“已经没事了。”一缕上上下下打量了鸣人好几次,除了头发乱了点,衣服臟了点,其他的都没什么。
“好饿啊。”一天没吃东西的鸣人叫苦,一缕立马去把桌上的饭菜重新热一遍。鸣人感动的看着一缕,吾家有儿初长成啊。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缕一直缠着鸣人不让他离开,鸣人只好陪着一缕躺下。心裏却想着那个女人以及躺在地上的那些人。虽然只是一眼,但鸣人清漆的看见那些人脖子上有两个洞,再加上那女的满嘴是血……
吸血?就好像大人吓唬小孩说的吸血鬼一样,可是那女的长得那么漂亮,不像是吓人的吸血鬼啊。可能是有什么病不得不吸血,所以才被关起来。但那些人怎么还主动抓人给她吸啊,一天就吸那么多人的血,那一年……鸣人想想都头皮发麻,但愿有人出来制止她吧。
“大人,今天元老院发生了一件事。”来人向玖兰枢鞠了一个躬。
“什么事?”
“今天给绯樱闲大人带来的其中两个食物逃跑了。”
“哦?在元老院让人跑了?”
“是的,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打伤了几个下属。”玖兰枢勾起嘴角,放下手裏的国际象棋。
“要不怎么说人类有趣呢?元老院怎么做呢?”
“回大人,元老院的人好像准备放了闲大人。”放了她?玖兰李土会答应?出了这种事是直接打了绯樱闲跟元老院的脸,所以要让绯樱闲去把脸要回来?这些人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玖兰枢让人下去,自己又摆弄起象棋来,狗咬狗最好看了。
一缕最近寸步不离的跟着鸣人,就连上厕所他都在门外等着,把鸣人搞得一个头比两个大,又不忍心责骂他。所以鸣人干脆就过上了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除了家裏没吃的了,出去买买东西就不再出门了。
一缕很乐意这样的生活,他巴不得就这样永远生活下去。等到天空开始飘起雪花的时候,鸣人才后之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一年了。无意间建立起了感情,都好像是很久很久的事了。一缕也学鸣人留起了长头发,天知道鸣人那是根本剪不掉好么?谁没事留这么长的头发。一缕把自己的头发随意扎起来,却要花半天心思打理鸣人的头发。一缕爱不释手的把金光顺滑的头发放在手心,为什么有人可以把头发生的这么漂亮。
“……”一旁的鸣人第n次怀疑,这孩子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就像有的人喜欢手,有的人喜欢腿之类的。
海斗没回来,一缕他哥他师父也没回过来,鸣人就这样带着一缕从夏天过到了冬天,又从冬天过到了樱花盛开。
不问世事这么久,鸣人觉得自己提前安享自己的晚年,直到他们的归来。
夜叉十牙带着锥生零回来的时候,鸣人正躺在屋外的樱花树上睡午觉,一片粉色花瓣中夹杂着几缕金丝。由于长时间没外出而白皙了不少的肌肤,再加上一身紧致的橘黄色风衣,两人开始硬是没认出来。
倚在树下的一缕倒是老早就知道有人来了。看到自己的哥哥,开心的送上一个熊抱。零看着扎起一个小马尾的弟弟,又看了一眼跟自己同样有些震惊的师父,肯定了自己的弟弟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候,树上的人貌似被吵醒了,慢慢的坐立起来,揉了揉眼睛金黄色的发丝被风带了起来。有几缕被缠绕在了花瓣上,显得有些俏皮。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蔚蓝色的双眼有些迷离和懵懂,看向来人却暂时没有焦距,双手撑着树干,一阵风带起了花瓣,恍若精灵一般。零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樱花绕花了眼,不然怎么心跳止不住的就加速了。
“鸣人大哥,我哥哥还有师父回来了。”
这回鸣人彻底醒了,看清来人,跳下树枝。“你们终于回来了,海斗呢?”
夜叉十牙从包裏拿出了一封信:“这是那小子让我交给你的,他还有一段日子才能回来。”
鸣人接过那封信,很有分量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章
夜叉十牙这次回来好像是为了解决什么麻烦,连带着锥生零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虽然嘴上不说,鸣人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海斗给的信封裏面就只有两个珠子,鸣人连字都不认识,当然没想过真的写信什么的。
“一缕,明天我们就回去。”两个少年坐在回廊上。
“可是……”想着要跟鸣人分开,一缕心裏很舍不得。
“一缕,爸妈这次好像接到了不寻常的任务,追杀一个level
。”
“level
?我们不是只能消灭level
e么?”
“就是因为这样我跟师傅才觉得有问题,可是这是协会给的任务爸妈不得不做。”既然是上层的决定有能出什么错,一缕并不像零那样担心。
“总之你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回去。”
“……”
晚上做饭的时候,一缕心不在焉
“鸣人大哥,我明天就回去了。”听声音很是不开心。
“一缕,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师父还有零他们好像很担心的样子。”鸣人一边忙活一边分心看着一缕。
“没什么大事,哥哥既然都回来了,我就只能跟他回去了。”鸣人也有点舍不得,把一缕当弟弟相处了真么久,突然说分开就分开了。
“你家离这裏远吗?”
“还是有那么远的距离。”经常来回是不可能的
“没事,你现在身体结实了,在家裏呆的闷了就来我这裏住几天;或者我去你们哪裏住几天也行。”
“……嗯。”虽然不太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