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和端枫串通好本来想要先捆了迷迦的,没有想到上归西涯的人会是御璃西雪,我本来还是有些犹豫的,可是想到御璃西雪已经有了父母死亡的蛛丝马迹,已经试探了我几次,奈何我是她的亲妹妹,一时觉得可能判断有误,便迟迟未下定论。
那时候的西雪是温柔善良的,她对我的好就像对自己一样。
可是我还是恨她,我把苍天对我的不公全部都发洩到了御璃西雪的身上。因为如果没有她,她所拥有的将全部是属于我的,我觉得她抢了我的东西再来施舍我,是对我莫名的炫耀。
我把她关在归西涯上的小石室裏,想着等我代替她嫁给了崇华她就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从此我就是御璃西雪,我要代替她,她是我的姐姐,我不会杀她的,我心裏是这样想的。
可是御璃西雪太厉害了,石室根本困不住她,第一次差点就让她跑了,我心有余悸,命人给她戴上了施了法术的天罡锁链,以为这样总能困得住她了罢。
眼看着婚期将近,御璃西雪又差点跑了出来,我有点慌了,这样都困不住她,这天罡锁可是天上地下最坚不可摧的锁链了。
近身的侍女说御璃西雪身上承了御璃一族的天力,一般的东西是困不住她的。除非她身上有伤,只要别让她好起来,她就跑不了了。
我有些犹豫,我上了归西涯,听到她在石室裏喊叫道说她是御璃西雪,让人快放了她。
那天我杀了归西涯上所有的守卫,因为他们都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我自己去见了御璃西雪。
她看到我的时候自嘲的笑了笑道:“淓静,我一直都不肯相信是你。”
我讨厌她的这种慈悲和天真,每次看见她这样,我的阴暗卑微就无处躲藏,我想老天连性格都给了她好的那一面,我身上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取代她。
我让婢女敲碎了她手脚的骨头,她痛的凄惨叫喊,我觉得这声音真是刺耳极了,看她被我折磨得痛不欲生,我的心也在痛,我是这样的无耻和卑鄙。
她骨头碎了,很快就能自动覆原,看着婢女难看的脸色,我第一次理解了属于继承人真正的力量,我变得更加惶恐,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保证她不死又威胁不到我。
我让婢女敲碎了她全身的骨头,她在痛苦中失态,好看的眉目变的狰狞,她信誓旦旦的发誓只要她能逃离我的控制,必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把这样的刑罚用在我的身上。
我看着她不论伤了多重都能够覆原的身体,和日益怨毒仇恨的眼神,每夜每夜的失眠,总怕她跑出来夺走属于我的一切。
直到大婚那日,我依旧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我把她给我护身用的昆仑鼎用来装她带到了天庭。
我和崇华拜天地的过程,她一定也都听了个分明,我就把她装在我的袖子裏。
我终于如愿的嫁给了崇华,我一直装作是西雪的样子,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我扮起她来,比她自己都还要真几分。
端枫死掉和迷迦登位的消息从魔都传来,我晓得御璃西雪不能留了,迷迦只要一找上门来,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我就必须死。
我还想跟崇华永远的过下去,我不想死。
我想到一个办法,既可以真正成为御璃一族的继承人,又可以除了御璃西雪,我想即然是她灵根作祟,让她死不了,我便拔了她的灵根占为己有,这样谁都不会再怀疑我是假冒的御璃西雪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她轻蔑不屑的说我永远只是个冒牌的,眼中的厌恶鄙夷,使我疯狂的想在她死前再好好折磨她一回,我恨她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