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见过了天君,这才缓缓跟天君禀道:“陛下,天牢之事并非惑卿所为,天君请看。”说完广袖一挥,大殿上凭空多了个衣衬衫褴褛,披头散发,的女子。
众仙大惊,只见人一出来,也不管是不是惑卿,不约而同的以老君和女子为中心,纷纷散开到一丈以外,以袖捂鼻,屏住呼吸,惊惶之声四起,连天君都脸色微变,差点跟着捂住鼻子。但是毕竟他是天君,众仙表率,岂能表现的那般惊惶,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不动声色的屏住了气息。
“众仙家莫慌,莫慌,我施了仙术敛了她的气味。”老君一时忘了先讲明白,对自己造成的混乱十分抱歉。看着瞬间移动的众仙,笑的歉意。
一时殿中此起彼伏都是抱怨之声“老君怎么不早说”“老君你真是。。。”“。。。。。。”
众仙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保持些许距离,一边打量着凭空多出来的这个女子一边责怪老君思虑不周,刚才大致看了一眼,大都只瞥见了个大概,这会细细打量发现这女子甚是狼狈,衣衬早已破烂不堪,倒还是很干凈,一双白生生的莲足仿如美玉精雕,浑然天成,一头黑发如黑缎一般,沿着女子曼妙的身姿倾泻而下,就快长到拖到地上了,女子低着头,看不清脸,不过观其纤纤身量,分明是个少女,她两手在胸口抱握成拳头,一副紧张兼害怕不已的样子。那惑卿已是几万年岁数,又早已嫁为人妇,又何来这等身姿。
众仙:这。。。。。。
老君:“陛下,老身在天牢之中只见此女子一人,并无惑卿,只是这位仙姑的体态特征无一不像惑氏族人。其五官也同惑卿略有相似。以老身推测,这多半是惑卿遗孤。”
众仙瞪大了眼想瞧个分明,可她低着头看不见其真容,他们又不敢靠过去。
天君:“若是惑氏族人,惑卿遗孤,小小年纪没有日光雨露如何能在天牢中独活,惑卿又怎的忍心丢她一人在此?更何况,惑氏死后不入轮回,不能生养,哪裏会有遗孤。”话是跟老君说的,犀利怀疑的目光却是看向女子的,见女子没反应,多少有些恼怒她如此目无尊上,又道:“下方何人,快快报上名来。为何无故伤我天将,造此祸乱。”
大殿中众仙再次屏住呼吸,外加竖起耳朵,生怕自己听漏了什么,能轻易掀起这天庭祸乱之人,想必来头不小。
半响,众仙只听一道如若蚊吟之声想起,若不是他们都已修仙得道,耳聪目明,哪怕大家都不说话,屏住呼吸估计稍微站远点,那也是听不见的,又过半响,众仙面面相觑,这女子来来回回就重覆一句话:“我叫惑长生,娘希望我活的长长久久。”
众仙大惊,果真是惑卿之女,这。。。。。。这实在不寻常。
天君见她说话都颤这嗓子,显然吓的不轻,随即放缓口气道:“惑卿可是你生母?”
“我叫惑长生。”
“你缘何伤我天庭将领,若是你想出来,跟天将说了,天将禀明与我,天庭是不会为难你的。再说,你伤的那员天将本也是新来的,同你并无冤仇”
“我叫惑长生。”
。。。。。。
天君:。。。。。。
众仙:。。。。。。
这是一场僵局,不论上面怎么问,下面都只有一句话,还是同一句话。
好在老君及时出面打破了这场僵局,他抚了抚白花花的胡子,禀道:“陛下,这孩子常年居于牢狱之中,即无人启蒙于她,同她说话,也无人教导她人伦常理,陛下说与她这些,想来她不得其解,恳请陛下恩准小仙上前同她一说,”
天君想了想,觉得应是如此,点了点头道:“有劳老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