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长生心中惴惴不安,直觉今日之事还没完,她的直觉一向准,莫不是今日黄历诸事不宜,心下后悔出门没有看看黄历,走了狼,又来了虎,难道她命中註定小命要在今日葬送。
三人站在洞口。绯月脸色很不好,惑长生低着头,不晓得在想什么,梵清紧挨着惑长生站着,三人正为到底要不要把山平了的问题产生了分歧。
“清哥哥,你方才答应过绯月的,这些不长眼的妖怪今日不除,绯月心中怨恨难平。”绯月一脸阴沈,坚决山若不平,她便不走。
“仙君万万不可,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一座山上生灵没有上万也有数千,这山一平,便不晓得要造多少杀孽,仙君三思。”惑长生到底对这些妖怪是有些同情的,这荒山野岭的,大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妖,活着也不容易。
“清哥哥,这山上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妖怪,杀了也就杀了,若是今日之事传扬出去,绯月都没脸再呆在天上了。”绯月说的很是可怜,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一双淬毒的眼却是看向惑长生的。
梵清犹豫不决看着惑长生,绯月这话说的他动了恻隐之心,若是往日根本不用绯月把话说道这份上他早就把山头平了,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想让惑长生难过。
“仙君此番若是要前去离境拜访神君,莫不是要带着一身血腥杀孽前去?神君向来好生,对喜好杀生之人深恶痛绝,神君美名在外,想来这点传闻仙君不是没有听说过。”她仰着头看向梵清,也不管他的为难,刚刚她俩嘴裏话都是对着梵清说的,只是脸都看向对方,皆是一脸厌恶。惑长生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厌恶这个女人。
这下梵清下定决心终于站定立场,跟着惑长生动作一致看着有瞬间僵硬的绯月。
“清哥哥。。。。。。。”绯月一脸委屈。这些消息她哪裏会不知,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了罢,所以她不愿自己动手,在山洞中忍了那么久就是要让梵清动手,想着或许他对她多了些怜惜,渐渐的便会对她敞开心扉,九渊神君看在他是三皇子的份上,想来也是不会在意这些。哪裏知道半路杀出个惑长生坏事,这个女人她越看越讨厌。
梵清语重心长道:“你我此番前去是有求于神君,若是带了一身血腥倒显得没有什么诚意了。”方才救人心切,一时也没想那么多。
惑长生心下松了口气,这女人她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怪,刚才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明明一点娇弱的样子都没有,只是她做得事跟她的眼神一样毒,要杀自己杀啊,还要别人替她动手,她满脸不屑的看着这二人。
眼不见为凈,她干脆转身就走,后面梵清见惑长生要走,赶忙跟上来,也不管绯月气的在他身后气得跺脚,若晓得梵清如此怕她一个人走掉,刚刚其实不必和这个狠毒的女人多费口舌的。
“西雪,西雪你要去哪裏,你等等我。”梵清一脸紧张,生怕惑长生一个消失不见,他又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人了。
“仙君请自重,小仙名唤惑长生,根本不晓得谁是西雪,仙君不要唤错了,小仙与仙君素不相识,还是各走各的罢。”宁愿走回去也不想跟一个牛皮糖和一个醋罐子搅和在一起。
“仙子还是和我们同路罢,我们也是头一回去离境,也不晓得路要怎么走,方才无礼,还望仙子多多海涵,送我二人一程。”醋罐子发话了,脸上一脸亲切,也不晓得是真是假,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惑长生半响都反应不过来。
“不敢,二位仙驾去我离境做客,小仙自当欢迎,只是小仙也是第一次出门,也不是很熟悉怎么走,若是带错了路,恐怕要耽误二位,二位还是请自便吧!长生就不送了。”惑长生打定主意不跟他们一块走。
“长。。。。。。长生,你要去哪裏,我送你,你别生气,只要你不走,你去哪裏我都跟你去。”梵清俊朗的脸上一脸痛苦,死了爹妈一般,还死死的拽住惑长生的衣袂,就怕一个不留神她就跑了。
“仙子还是同我们一路吧!你若是不同我们一起走,那我们便跟着你走,不知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