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惑长生见他二人走来,绯月脸色本来就不好,见了她更是面色难看,倒是梵清看见惑长生眼睛一亮,向她快速走来,可是不等他打招呼,惑长生已一个移形换位来到绯月跟前,扬手给了绯月一个响亮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绯月捂着脸踉跄两步后退,站稳后抬起美艷的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惑长生,惊怒道:“你。。。你。。。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有什么不敢的”她惑长生在众仙子中臭名昭着可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的小打小闹几乎都是她的家常便饭,谁得罪了她,她就明的暗的一起来,高兴了为止,她只晓得别人欺负了她,她要不择手段的欺负回来,不然给桃月和扶疏丢了脸她寝食难安。
“长。。。长。。。长生你打绯月做什么?她。。。。。”梵清看着一脸戾气的惑长生,心中惊诧,几日相处下来他一直以为她是温文有礼,性情温和的女子,不曾想她竟也有着狠历的一面。
“我打她做什么?三皇子该问问绯月仙子,她比小仙还要清楚多了。”惑长生对梵清客气完后看向绯月狠狠道:“今日且先饶了你,你初入离境,这是见面礼,我们来日方长。”说完她还阴测测的冲着绯月笑了两声。这裏是槐霜的地盘她也不好太放肆了,今日先不同她计较,往后多的是机会。
旁边几个路过的小仙子听见惑长生这么说,齐齐打了个冷颤,这位仙子怎的脾气这般凶悍?
绯月捂着阴沈红肿的脸,胸中恨意翻涌,气的险些吐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惑长生这根长在她眼中的刺,她势必要拔之而后快。今日掌掴之辱,他日要她十倍百倍偿还。
“绯月,你对她做什么了?她怎的这般生气?”梵清眼看着惑长生走远,又想去追,又想知道她在生什么气,左右权衡了下,决定先把事情弄明白,他待会也好帮惑长生开解开解,免得一不下心撞枪口上去,她对他已经够冷淡了。
绯月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样的往下掉,楚楚可怜道:“清哥哥,我都不晓得她在说什么?我来离境连面都没有跟她见过,怎么就得罪她了?”
梵清思量了下,也对,这几日他天天跟着惑长生,的确没有见过绯月,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好了,别哭,我去同她问问,你好好在岛上养伤,我这两日便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会常来看你。”梵清安慰她道。
“清哥哥,算了,大不了我下次好好同她说,她若实在不讲理我以后都避着她就是,你定要常来看我。”她哪能让梵清去问惑长生,若是失去梵清,她就失了最后的依靠了。
梵清脑袋了想着惑长生,跟绯月说着话也心不在焉,匆匆说了几句,便火急火燎的跑去找惑长生了。
绯月看着绝尘而去的梵清,如坠冰窟,能利用他一天是一天,只恨为什么他喜欢的不是她,而是惑长生,长的比她漂亮或者不一样也就算了,偏偏还要长着一张跟她一样的脸,这是对她的侮辱,没有了梵清心上人这个身份的她还能被下边攀高踩低的仙子重视关照多久,在这个陌生的坏境中,她要怎么度过?
眼看着好戏散场,槐霜和桃孟夏都没有吭声,刚刚那一幕好巧不巧的落到站在阁楼上的二人眼底。
“槐霜,我困了!”桃孟夏头靠到槐霜怀中,昔日身上的锐气消减了不少,经此一事,她对槐霜敞开了些许心扉,以往做得许多事都浑浑噩噩,槐霜这些年为她做的事,她近几日透过旁边侍奉的小仙子才多少有些了解,真真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免心中有些自卑,这样的自己还配得上他么?
槐霜近些年历练的勤快。身形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小薄弱的槐霜了,如今身形挺拔魁梧,只是英俊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他搂着桃孟夏的肩,感受到了她的妥协,心裏不是不激动的,他一下把身形娇小的桃孟夏抱起道:“我抱你回去。”
桃孟夏没有反抗,把头埋在他的怀裏,双目微湿道:“槐霜,对不起,这些年。。。。。。”
槐霜打断她道:“说什么傻话,我爱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只要你高兴就好,别再说什么配不上我的话,没有你,就没有我槐霜的今日,你能接受我,已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事,我谁都不要,就只要你。”他也怕她拒绝,他等了她这么久,他甚至可以继续等,他不要她的道歉,不要她的愧疚,这都是他自愿的,与任何人无关。
桃孟夏哭的更加厉害,紧紧的搂住他的颈脖。
槐霜收紧手臂的力量,安慰她道:“孟夏,你别哭,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