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长生一行人,撇下离境一干八卦不已的众神仙,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腾云远去。
众仙:长生仙子,你倒底选谁呢?你快些回来罢。。。。。。
三人走在一起,气氛很是尴尬,惑长生本以为他两在一起,三人定是寸步难行,没想到这二人虽是彼此相看两相厌,在她面前却是能忍就忍。
桃月性格温润,一向与世无争,他向来很有容人之量。可是触及惑长生,他有时候对梵清也是忍无可忍,梵清三番两次阻在他和长生中间,这他忍了,如今竟是连话都不许他对她说,纵然桃月有个好脾气也被气得咬牙切齿,直把梵清视为眼中钉。
梵清性格桀骜不训,冲动易怒。想法虽然简单,可是机敏睿智,若不是看在惑长生的份上,他早就对桃月动手了,惑长生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底线,她是他心中被他高高供起的女神,他对她不仅仅是爱,也有着敬重。这个名字即便是从别的男人口中唤出来他都觉得侮辱的惑长生。恨不能把惑长生含在嘴裏,谁也不让看,把那些唤她名字得男人舌头都割了,他心中方能舒坦些。
当事人惑长生最是郁闷,自己做了什么事?把这两个人迷得这样神魂颠倒了。这样也好,省的她应付他们,他们互相对付都来不及。心中崇拜起来,心中暗喜道木长君你好样的,你恐怕早就晓得有这样的结果了罢,心中欢喜,木长君虽然总是对她冷冷淡淡的样子,可是他做得每一件事让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他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因为惑长生白天睡晚了,三人出了离境,走了不久,就找了片茂密的林子歇脚,其实他们都是神仙,连夜赶路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可是两个男人都顾及到惑长生,怕她受不了,她容易肚子饿。所以当桃月提议休息吃点东西的时候,梵清没有吭声,他在离境几日,也四下找了些同惑长生走的近的仙子询问惑长生的生活习性,知道她同别的仙子不太一样,荤素不忌,且容易肚子饿,这样的神仙的确是比较特别的,梵清自豪的想,他的长生果真是与众不同。
其实惑长生这两日并未像往常那样,总是动不动就饿肚子,想想可能是戴了颗灵晶的关系,可是她没有拒绝桃月的提议,最近瘦了不少,光靠灵晶是长不了几把肥肉的,得吃点肉补补。自从上次从那妖窟回来,几乎没有吃什么荤食,好不容易逮了只兔子又是木长君变的,算算日子,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吃荤食了,她多少有些怀念,嘴馋的不行。遂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她本能的想跟桃月说两句谢谢他的话,可是看见梵清直直盯着她,又把话咽了回去,算了,自己多说一句话,他们又不晓得要吵多久了。
桃月被梵清气的险些吐血,梵清挑衅的看着桃月。
桃月和梵清年纪相差不多,桃月年纪更大些,可是论起道法来却是不如梵清的,梵清又因为位阶高他一等,其实他多少还是有些弱势的,就比如现在要生火烤肉了,梵清肯定是不肯离开惑长生一步的,打死要守在她身边,桃月性子温软些,只能他去抓两只野兔山鸡什么的了,惑长生这个不孝徒弟,跟了他三百年,没给他抓过一只野味孝敬他老人家,如今出息的要他倒过来孝敬她了。
惑长生每每要开口,梵清就深情的盯住她,什么都没说还好,若是多说两句梵清回头就去找桃月的茬,是以惑长生很是头大。
三人气氛诡异的用完烤兔肉,其实梵清和桃月没有怎么吃,两只兔子几乎都进了她的肚子,梵清和桃月光看她那可怖的吃相就都饱了。
惑长生吃完,打了个饱嗝,摸了摸滚圆的肚皮,跟他两打了个招呼,道了声我困了,让他两随意,而后找了棵大树,没有形象的躺在树丫上,数起兔子来,没数几只就睡着了。
梵清和桃月默默无语的看着她一系列行为,不约而同决定,看来明日得多抓几只兔子,两只太少了,她似乎意犹未尽。
梵清靠着惑长生选的大树的树干下休息,打起坐来,桃月找了棵相邻的树,动作优雅的靠在树上闭目养神,他身体还未覆原,左右想不通神君为何坚持要他来做这次的任务。
惑长生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见一曲悠扬动听的笛声。悠扬起伏,像是在寻找光明的脉络,在树林裏探索蔓延。突然一丝笛音触手般的缠上她,所有的笛音得到感应般纷纷朝她涌来。
惑长生觉得有些窒息。
笛音突然音调微微一转,唤了个轻柔温婉的音色,仿佛催眠之曲,她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异常,身体变得轻灵,体内力量翻涌,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好奇的起身要前往笛音的来源探寻,笛音似乎也在牵引着她的去路。四周寂静,夜色清冷,连虫鸣都听不见,梵清和桃月不晓得去了哪裏,她心中隐约有些不安,笛音越来越近。
突然笛音被打断,眼前景象扭曲,她下意识的抬手遮了遮眼,明亮的篝火依旧熊熊燃烧,周围四处传来虫鸣之声,是她睡前的景象,她看了看自己周身的景象,难道刚才是幻觉?
她有点记不清刚刚发生了什么,桃月脸色微白,靠在树上喘气,梵清的宝剑已经出鞘,手上受了伤,滴着血,正一脸震惊迷茫的看着她。
“你们怎么了,我刚刚都找不到你们?”
惑长生觉得情形有些不对,他们两在打架吗?
“我要问你怎么了?”桃月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们打架跟我什么关系?真是的,大半夜还不消停,难怪我找不到你们。”惑长生怒了,可是心中还是有些异样,不晓得哪裏不对。
“你不记得方才的事了?”梵清和桃月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她。
“刚才什么事?”惑长生更加疑惑了,心中更加不安。
“你想想,刚才,就看见我们之前你在做什么”梵清看着她,眼中迷茫疑惑。
或长生想了想道:“我听见有人在吹笛子,然后我想去看看何人吹奏,下了树来,不见你二人,走着走着便瞧见你们了。”奇怪她下了树明明走了好久,怎么现在看情况自己根本都没走出那棵树五步远,惑长生惊悚了,脊背发凉,她不但怕死,她更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