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扶疏加入了他们的队列后,之前多半时间沈默,基本上靠眼神交流的平衡状态被打破了,惑长生天真的缠着扶疏问东问西,虽然扶疏总是不冷不热的回应,可是惑长生热情丝毫不减,一口一个扶疏姐姐亲热的叫着。
桃月早已习惯了她二人这般情形,可是他却不再有了以前那样的心境,如今总是时不时的观察扶疏,生怕她对惑长生做些什么。
梵清就没有那么淡定了,他发现他现在连女人围在惑长生身边都有点不能忍受了,可是惑长生本来就不爱搭理他,即便是难得搭理他了也是客客气气的。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看惑长生那么喜欢这个叫做扶疏的女人,桃月那一句警示说出来,他肯定二话不说先给这个叫做扶疏的仙子几掌,先把她劈了死以绝后患。
眼看着或长生这样喜欢她,恐怕来明的不行了,梵清虽然在外人看来耿直冲动了些,其实内裏还是心思细腻的,只是不屑于用那些九曲十八弯心计,加上他位份本就尊贵,得罪了人也根本不在乎。
梵清自从扶疏和他们一道后,话少了很多,也没有长生前长生后的跟着惑长生,整个人有些沈默,三人都有所察觉他的异常,桃月和惑长生顶多只是觉得他沈默了点,可是扶疏却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他对她的敌意。
惑长生一路上把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扶疏知晓的不知晓的,都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不过该说的都说,不该说的就一句话带过。
扶疏也耐心听她说完。
几人慢悠悠的一边游玩,一边往藏有三足鼎的玉窟前去。三日的路程硬是走了五六日还未到,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天色微暗下来,惑长生嚷嚷着又饿又累,无奈一行人只好停下歇息,估摸着明日就能到了,也便不着急。
“扶疏姐姐,来,坐这裏,坐这裏。”惑长生拍了拍身边的地,招呼扶疏坐到她的身边。
扶疏露出个风轻云淡的笑,没说什么,悠悠然的走过来坐到她身边。
桃月面色不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想不出是哪裏不对来,他看着她二人亲密的模样,心中微微不安。
梵清靠着惑长生另一边坐下,紧挨着她,惑长生不搭理他,就权当他是一块狗皮膏药。
梵清这几日异常沈默,可是再怎么不正常,也照样正常的粘着惑长生,离她不会超过三步远。
桃月把先烤好的兔子递给惑长生,惑长生孝顺的撕下一半吹凉了递给扶疏。还细心提醒道:“扶疏姐姐小心烫。”
几日来连番上演的这一幕,让两个男人有些眼红。
梵清在一边盯着惑长生,心中醋翻了天,不满的嘟着嘴,样子很是可笑。
惑长生假装没有瞧见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桃月道:“桃月哥哥,你捉兔子辛苦了,这一半给你。”
桃月意外,给她抓了几天的兔子,每天最多也就嘴巴上谢一谢,今天怎么想到要把先烤好的另一半给他了。
梵清看向惑长生的眼神更加幽怨了,见惑长生不理他,转头狠狠瞪了笑的春花烂漫的桃月一眼,大有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意味在裏面。
扶疏看了看桃月手中另一半的兔肉,不动声色的心中冷笑——惑长生,我还真小看了你,原来你不傻。
月影婆娑,四周虫鸣之声此起彼伏,惑长生起身,神色微茫,只是片刻便回过神,她没有回头看背后还在休息的三人,保持这略微不自然的姿态,她知道,扶疏一定已经在看她,她跟随着那个指引她的声音往前走,小心的避开脚下的枯枝,尽量不发出声响,后面三人似乎毫无所觉她的离开。
身后打坐的扶疏嘴角微扬,幽眸轻启,满意的看着她的离开。
过了大约片刻钟,她起身,正好惊动了旁边的梵清和桃月二人。
二人很快发现四周望去,根本没有了惑长生的踪迹。
不约而同的看向一脸悠闲的曼扶疏。
“贱人,长生呢?”梵清身形未变,人已到她身前,扣住扶疏的手腕,目露凶狠道。
“三皇子问我,我问谁去。”扶疏也不甘示弱,纤手仿若藤条搬,从梵清手中脱离。
“这裏除了你想害她,不是你还会有谁?”梵清一时轻敌让她逃脱,伸手又去抓她。
“三皇子你真爱说笑,我和她的关系,这两日你是瞧见了的,我何曾有意要害过她
?”扶疏自知打不过他,四处移位躲着他的擒拿手抓。
桃月在一边沈着脸,盯住扶疏不说话,也没有上前去帮她,任凭三皇子擒她。
扶疏一看他那样也不指望他能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