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长生冷冷的看他,本来以为他在说谎,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冷冷的问:“夫诸霜华什么也没有告诉你?他会挂记我?”她失声笑了几下,眼泪都笑出来,继续道:“非候,你在说什么笑话。”
见妖王一脸疑惑,她长袖一甩,玉鼎飞出来,她嘴裏念了几句咒语,玉鼎瞬间涨大,悬浮在云上,指着它厉声问夫诸非候道:“贤侄可认得此物?”
他仔细瞧了瞧,似乎有些熟悉,怎么像是淫窟中的那只玉鼎,只是颜色不一样,那只是碧玉的,父亲说裏面封了一个灭世邪神的灵骨,还根据周围的山势布下阵法下了封印不让人移动它,说是淫窟的邪气可混淆灵骨的灵气,不让它召唤它的主人前来。
前两天玉鼎被动,红光冲天,妖魔出世,他忙得焦头烂额,这会怎么会跟着这许久不见的故人一起出现呢?他看着姑姑不善的面色,心中有些不安。惊疑道:“这莫不就是妖界淫窟裏的那只玉鼎?”
“怎么,你父亲没有告诉你,是他把封了我灵骨的玉鼎定在那淫窟裏的吗?他怎么没告诉你他挂记我是因为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怕我有朝一日出来找他算账。”她瞪着他,眼眸中全是恨。
“你不是?不是每隔段时间都会遣仙子来问父亲安的吗?父亲一直念叨着你怎么不亲自来看他,母亲死后他一直未娶,父亲一直是喜欢你的,只是没有料到你突然就嫁给了那个人,封这只玉鼎的时候他伤到了灵根,之后你瞧都没再来瞧过他,那只玉鼎不是姑姑你拜托他封的吗?他伤重躺在床上等你来谢他,却等到你早就成亲的消息,这件事一直耿怀在心,结郁多年,这才不治仙去的。”妖王长的高大挺拔,一副憨厚的样子,此时双目泪水流出,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番模样看上去,加上说的一番话,别提有多凄凉。
惑长生身形晃了晃,木长君扶住她,她认识的夫诸非候一直是个敦实的孩子,从不说谎,此时他这样一说,她已然有些相信,她做梦都没想到是这样一回事,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她有点不能接受,夫诸霜华会死的这样凄凉,致死都不晓得真相。
她怎么忘记了,那个女人跟她生的一模一样,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日日同塌而眠,她的性子为人她要装起来,也能装个□分像。只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骗她那亲如兄长的霜华,害他死的这样凄凉,害他们手足相残,心痛的犹如刀在搅一般,她红着眼止住不让泪水流出,抬头望天怒吼道:“御璃淓静,别给我翻出你来,不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姑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也好叫我别再蒙在鼓裏?”夫诸非候听出了不对劲,想问个明白。
惑长生一手捂着心,那裏痛的不行,木九渊抱住她,对夫诸非候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长生身子不舒服,你们改日再说吧!”说完抱起她往榻中去。
夫诸非候这才反应过来那个是离境的九渊神君,忙行了个叩拜大礼见过了神君,道是多有得罪。
木九渊挥挥手让他走,别再刺激惑长生了。她此时身体刚刚覆原,还是别想太多的好。
夫诸非候不好再说什么,眼见琉瑛也要跟去,一点没有要跟他回家的意思,一把拉住他道:“你这死孩子,还要去哪裏?”
琉瑛挣开父亲道:“父亲,玉晚还在姑奶奶的玉鼎裏,我不能走,我要等她出来。”现在知道要唤什么了,不过这样叫是不是有点叫老掉了,裏面的姑奶奶听见了不晓得要做何反应了?
“什么?他怎么会在裏面,你先跟我回去,我们改日再来找她。”夫诸非候拉着琉瑛不放,今天非要带他回去不可,问问他这些年跑哪裏去了。天上地下都被他翻了几遍了都找不出他来,就差没有挖地三尺,一寸一寸的寻他了。
“不行。”琉瑛着急,眼看着神君长袖一挥,玉鼎再次变小了回到他的袖子裏。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夫诸非候考虑也别顾及什么礼数了,直接在神君面前动粗把琉瑛打晕了带回去,这是家事,想来神君也不会怪罪。
“他要跟便让他跟罢!左右本君也不能把他吃了,他在本君眼皮底下,本君不会让他有事的。”木九渊开口道,阻止了这一场闹剧。
夫诸非候有点不情愿的放开琉瑛。琉瑛一得到解脱,三步两步的走进了榻裏。
妖王嘆了一口气,他这儿子真是出息了,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样执迷不悟。
姑姑说那玉鼎封的是她,那,那天红光冲天的异象。灭世妖魔是她吗?不会的。一定是弄错了,她是天上位份那样尊贵的人,怎么会是她呢?
夫诸非候更想不通的是她怎么会跟离境九渊在一起,他脑子有些乱,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