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雷明第二次守着酒醉的邵子安了,他以前根本想像不出来还有人的酒量能浅成这样,几乎是沾唇就醉,醉了就能立刻睡的人事不知。
雷明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楼下小卖店给邵子安他妈挂了个电话,编了段瞎话,说邵子安作业不会做找了谭睿教他,晚上就都在自己住了。
邵子安妈妈一听是学习上的大事,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紧忙的问你们吃饭了没,用不用她送饭过去。
雷明急忙说吃过了,又安抚了她几句说阿姨你不用担心,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邵子安的,这才挂了电话。
给了几毛钱的电话费,雷明出了小卖店,然后又转了回去。他想着邵子安醉成那样指不定什么时候醒,到时候肯定得口干舌燥的不舒服,就买了两瓶冻的带冰碴儿的饮料,直接一手一个握着回去了。
等回了自己家,雷明把饮料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搓了搓被冰的发麻的手指头,心说我这是干什么呢,怎么就对这小子这么上心了呢。他坐在床上,看着熟睡中脸色红润的邵子安,英气的眉拧起,然后没好气儿的用冰凉的手往邵子安的脸蛋上一贴。
睡梦中的邵子安皱了皱眉,挤了挤眼睛,又咧了咧嘴,做了个要哭不哭的表情,到底是还没醒。雷明乐了,把另一只手伸进邵子安的衣服裏,手掌贴着他温热的皮肉,拿他暖手。
邵子安那表情就更扭曲了,雷明就瞅着他无声的乐,这二货小子还真挺好玩。没一会儿雷明手上的凉气儿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邵子安身体的热度,好像正从皮肤相贴的地方一点点的传递到雷明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