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和对方建立起长期合作,并将成本压到最低,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利润。
宋闻清此时眼下已经浅红,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将自己的杯子倒满,端起来看向对方:“沈董,请。”
沈盛阳看着宋闻清一口闷完,开心地笑起来:“宋总果然爽快,你父亲有你这样能干的儿子真有福气啊。”
“要说厉害还是沈董,南州这一带谁不知道您的名号,16岁独自在外打拼创立盛阳,我只不过是靠着家裏长辈才有一点小作为。”
秦之言看着宋闻清在饭桌上游刃有余地应酬,心裏既心疼又为他的能力讚赏不已。
她註意到宋闻清似乎不胜酒力后,端起自己的酒杯敬向前方:“沈董,我也敬您一杯,我父亲在家也常向我说起您的事,让我们小辈都要向您学习。”
“哈哈哈,你父亲过奖了,你们年轻一代也是人才辈出啊。”
饭桌上宋闻清费尽心机,终于撬动沈盛阳的口,让他答应与自家公司的合作,但是成本价却一直压不下来。
正当他想继续谈判时,被沈盛阳打住。
“今天跟小宋你喝得挺开心的,这天也不早了,我这身体也受不了,得早点回去休息了。”
“沈董,这成本咱还没定下来,您……”宋闻清尽力保持着清醒和冷静说道。
“不急啊,这样,明天你来我家,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
宋闻清将沈盛阳送上车后松下劲来,今晚他喝了不少白酒,此刻凉风一吹,头似乎变得更晕了。
“你没事吧?”秦之言扶住他,关心地问道。
“没事。”宋闻清将手抽了出来,揉了揉眼角。
回到酒店,秦之言在宋闻清关上门前握住把手:“你自己可以吗?今晚喝了这么多的酒。”
宋闻清抬眼看她,一双黑眸冷冷清清:“我自己可以。”
宋闻清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他突然想起三年前自己喝醉的一个夜晚。
鉴于对秦之言的不信任,他思量几分钟拿起了手机。
林向榆臭着脸坐在出租车上,此刻她因为被人吵醒异常暴躁。
半夜12点,宋闻清打来电话让她回酒店,她坐在出租车上吹着凉风,心裏对他咒骂了良久。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把我吵醒。”
林向榆想起电话裏自己拒绝后,对方看似讲理但处处暗示遵守合约的话语,她再次体验到被甲方爸爸操控的感受。
林向榆敲了几下门后,见没人开门,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拍了几下。
正准备打电话时,门被打开,她一抬头看到宋闻清眼眸微醺,衬衫扣随意地解开了好几颗。
冷白的脸上和漏出的锁骨上都染上了酡红,甚至眼尾都染了红晕。
宋闻清微微弓着背靠在门框上,林向榆第一次见到他这个状态,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魅惑。
心跳似乎都停了一拍,她无意识地停住呼吸。
宋闻清看着呆呆的林向榆挥了挥手,说了句“进来”后,转身朝屋裏走去。
林向榆反应过来,赶忙关上门跟着走进去。
她把背包放下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宋闻清,嗅到空气中的酒味后轻轻问道:“你喝酒了吗?”
宋闻清低低地嗯了一声,闭眼靠在沙发上休息。
“要喝水吗?”
宋闻清慢慢睁开眼看着林向榆,眼底一片慵懒,安静地不说话。
林向榆见状有点心虚,但又不知道心虚些什么。
或许是因为喝醉的宋闻清周身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与平时温和有礼的样子大相径庭。
“我已经叫了客房服务,等会儿有人来送。”宋闻清打破沈默说道。
林向榆点了点头:“哦。”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宋闻清头疼得厉害,整个人昏昏沈沈的。
从洗手间出来后,看到林向榆也醒了。
宋闻清看她穿戴整齐,还背着包:“你要出门吗?”
“嗯,我今天跟朋友约了见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林向榆说完就走了出去。
宋闻清抬头看了眼,继续低头整理合同材料。
为了确保今天把合同签下来,宋闻清按时去了沈盛阳家。
沈盛阳不像昨天饭桌上说话迂回,开门见山地问了好多关于自己家公司食品研发生产的事。
宋闻清专业地解释过后,对方似乎放下心来,神情也不再严肃。
“这样,也该吃饭了,小宋你留下吃个饭,刚好我女儿最近从国外回来,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工作上生活上都交流交流。”
宋闻清听到这儿才明白为什么沈盛阳今天把自己叫过来。
为了签下合同,他答应留下吃饭,同时心裏思量着该如何应付沈盛阳的心思。
“烦死了,我们俩好不容易见回面,老头子非要我回家吃饭,说他最近生意上遇见一个青年才俊,人有多好多好,整天不闲着瞎牵线。”
沈悠生气地挂掉电话,跟一旁的闺蜜吐槽着自家老爸。
林向榆无奈地笑了笑:“沈叔叔也是为你好,要不然我们明天再出来玩吧,反正我后天才走。”
“不行,你后天走了,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到你了。”沈悠不舍地说道。
她想了想提议道:“你跟我一块回去吃饭吧,刚好帮我应付一下。”
“我去不太好吧……”林向榆为难地说。
“还是不是好朋友了?你跟我一块回去,这样吃完饭我就有借口赶紧走了,否则老头子肯定把我留在家跟陌生人大眼瞪小眼。”
林向榆看着沈悠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不禁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我的大小姐,陪你一块去。”
沈悠开车回到家后拉着林向榆,开心地承诺:“今晚我一定带你去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