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醋了吗?
气温逐渐降低,林向榆早上起床开始变得困难,实在是离不开暖和的被子。
不过因为今天要去跑马拉松,她最后硬是起来了。
都准备好后,准备出门时宋闻清叫住她:“一起去吧。”
林向榆知道公司讚助了这次的马拉松,但是没想到宋闻清也要去现场:“你也去吗?”
宋闻清点了点头。
她看了眼手表,今天起得有点迟了,坐宋闻清的车去更快点,而且还不冷。
“好啊。”
临近目的地时,林向榆指着右手边的路口:“我在这儿下吧。”
宋闻清靠边停车,他看向林向榆,见她脱掉身上的大衣。
“这个先放你这儿吧,等会儿开跑,穿着不方便。”
“嗯。”
林向榆看宋闻清车开走后,她走向起点处。
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到这裏,林向榆站在一边拉着筋,正转脖子时感觉有人靠近。
“嗨!”
林向榆扭头瞅了眼,原来是周林:“怎么是你?”
她看了眼周林的穿着:“你也跑吗?”
周林点了点头:“对。”
跟着周林一起来的人靠近,看着林向榆问道:“这是?”
周林介绍着:“我朋友,林向榆。”
那人看了几眼林向榆,觉得她有点熟悉:“哦,是你啊,上回在饭店门口见过。”
林向榆听完想起上次碰到周林时,好像也看到了这个人。
对方当时戴着冷帽,发尾露出稍长的头发,耳朵上戴着银色耳钉,一整个大潮男的模样。
今天没戴帽子没戴耳钉,又唇红齿白的,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甜,林向榆心裏感嘆着对方的美貌。
男生看向林向榆:“我也姓林,林煦。”
有人喊了声他的名字,林煦扭头看了眼,对周林说道:“哥,我去找朋友了。”
说完他跑向朋友,跟他们说起话来。
渐渐接近开始的时间,所有人都集合在起点。
所有人在鸣枪后冲向前方,原本的拥挤渐渐消失。
参赛人员逐渐拉开距离,大家都专註地向前跑着。
林向榆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地跑着,幸亏平时有锻炼加上特意训练过,过了三分之二的时候,她才觉得有点力不从心起来,不过还能坚持。
路过一个补给站的时候,林向榆停下来拿了根香蕉吃。
正吃着,她看到跟周林一起来的林煦神情痛苦地跑过来。
林煦跑到补给站后也停下来,他双手叉腰平覆着呼吸。
林向榆看他喘得有点狠:“你还好吗?”
林煦喘着气说道:“还行,应该用不了担架。”
林向榆听到他的自嘲,不由得笑了起来,看他这么难受还在开玩笑,应该没事。
吃完香蕉,林向榆接着往前跑。
过了二十多分钟后,终于到达了终点,她开心地喘着气。
宋闻清处理好事情,在终点处看到林向榆。
他拿起一瓶水走过去,刚走到半路,看到一个男人走向林向榆递给了她一瓶水。
林向榆微笑着接过水,两个人开始说话,并对远处即将到达终点的一个男性招手。
宋闻清眉头微微皱起,仔细看了眼她身旁的男人,是那天晚上送林向榆回来的人。
看了一会儿,他转身离开。
周林将水递给林煦,对方用手挥开,气呼呼地说道:“我快累晕了,我回家就跟姑姑告状,还有下次你再忽悠我来,我也不来了。”
周林笑着看了眼林向榆,开始哄小孩子气的表弟:“好了好了,我请你吃大餐。”
他看向林向榆:“一起去吗?”
林向榆摇了摇头:“不了,我得先回家休息休息。”
告别这兄弟俩后,林向榆掏出手机给宋闻清发消息,问问他走没走。
消息立马被回覆了,林向榆按着宋闻清说的地址走过去找他。
走到路边看到车后,她跑过去坐上副驾驶,并高兴地拿出自己的奖牌给他看。
宋闻清看后淡淡嗯了一声,就不再言语了。
林向榆註意到他情绪不高,也就没继续说话,安静地坐在车上。
回到家看宋闻清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后,林向榆心裏确定他确实不太开心,估摸着可能是工作的问题,就不再在意。
她走进房间赶紧洗澡,因为现在身上不再出汗后,开始冷起来了。
11月的下半个月以来,林向榆渐渐有种宋闻清在冷落自己的错觉。
以前他回到家没什么工作的话,会和她在客厅一起看电影或看书,有时候也会下下象棋。
可是这周他除了在书房工作和回卧室睡觉,基本没在客厅出现过。
本来以为他只是工作上有烦心事的林向榆,开始怀疑难道是跟自己有关?
可是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自己哪裏得罪他了。
加完班在等电梯的时候,林向榆看了眼时间,已经11点了,她疲惫地扭着脖子放松。
电梯门打开,突然发现宋闻清站在裏面,两个人对上视线。
宋闻清看林向榆楞在那,他按住要关的电梯门:“不进来吗?”
林向榆回过神来,赶紧走进电梯。
陈思急匆匆跑过来:“等等我!”
她按住开门键赶上电梯,陈思拍了拍胸脯,对林向榆说道:“还好我跑得快。”
说完陈思看到站在左后侧的宋闻清,顿时变得恭敬起来:“宋总。”
宋闻清微微点了点头。
电梯裏安静得很,陈思眼睛不经意间看到林向榆的微信界面,备註写着周林。
她靠近林向榆小声说道:“这是不是前天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人啊?”
前天沈悠来这边出差,一起吃饭时把周林也叫上了,正好碰上陈思。
陈思想起那天在餐厅看见的,周林对林向榆明显有意思。
她八卦地看着林向榆:“这个周林是不是就是你老公啊?长得蛮帅的。”
陈思虽然刻意降低音量说话,但是在安静的电梯裏,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向榆瞪大双眼连忙否定:“不是不是,他不是,他就是一个朋友。”
林向榆解释完感觉有点心虚,不知道宋闻清听到没有。
陈思听到林向榆的否定,转念一想有点不对劲:“他知道你结婚了吗?我看他对你好像有意思哎。”
林向榆本来就担心宋闻清听到,此刻陈思的话让她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仿佛是被抓到出轨一样,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动不敢动,身后的人存在感太强了。
电梯刚好到了一楼,林向榆逃也似地拉着陈思从电梯裏出来。
宋闻清盯着走远的林向榆,眼神晦暗不明。
电梯关上后,他慢慢将手从兜裏掏出来,心头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陈思跟林向榆走出大厦后,她奇怪地看着林向榆,并往后瞅了一眼:“怎么了吗?”
林向榆瞟了眼后面,松了口气:“没事。”
回到家后,林向榆看客厅亮着灯,知道宋闻清已经到家了。
她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正巧看到宋闻清走到客厅拿东西。
她走过去友好地问道:“要喝水吗?”
宋闻清静静看了眼林向榆,声音有点冷淡:“不用了。”
说完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林向榆顿在原地,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宋闻清低气压的状态。
因为他五官很清俊,本来不笑就感觉有点冷漠疏离,此刻带着情绪,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她躺在床上思考着宋闻清最近不太正常的原因,之前的不清楚。
今晚的话,难道是因为陈思在电梯裏说的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难道他是吃醋了?
意识到这种可能的林向榆突然不再烦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宋闻清把书放在桌上后,一动不动,陷入回忆。
马拉松那天,林向榆站在那个人身边明媚地笑着说话,她什么时候和别人走这么近的?
他觉得有点烦躁不安,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警铃大响,不能再这样受情绪控制了。
现在的状况已经渐渐脱离了他刚开始的打算,必须让一切重回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