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任安歌继续扒了口饭,鼓起一边腮帮子。
吃完饭临走的时候,任安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打饭的窗口。
那个瘦长的身影还在那裏动作,一条枯柴似的胳膊微微伸出来撑住了窗口,前半身似乎正在慢慢地僵硬地往前探。
任安歌感觉他要把头伸出来。
最终还是恐惧战胜了好奇心,在那道身影几乎快要探出来的时候,任安歌猛地缩回了脑袋,但心臟还在「砰砰砰」的剧烈地跳个不停。
“我们走快一点吧……”任安歌有些含糊不清的小声地说。
“什么?”邱辰良没有听清,侧过头来问他。
“没什么……”任安歌赶紧说。
“哦。”
“一楼二楼的好像没有规定吧?”何画扇问到,“要不我们先去二楼看看吧!一楼太他妈瘆得慌了!”
“那要是万一二楼更渗人呢?”任安歌搓了搓胳膊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额……看看才知道嘛,无论瘆不瘆得慌,还是要想办法出去的,而想出去就得找线索。”何画扇晃了晃头,一脸「平静」。
他们穿过那些各色各样的衣服,走到了最裏边的楼梯口。
任安歌一抬头就看到了挂在楼梯转角处墻上的挂钟。
“哎?这有个钟!”何画扇有些惊喜的指着墻上的钟说到。
墻上的时间刚好是八点整。
“上班啦。”邱辰良有些懒洋洋地说道,“走吧,上二楼去!”
任安歌原本还期待着二楼能够稍微那么「温和」一点,没想到……
“我去……”任安歌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嘆,“这是穿越了吗?”
“尼玛……”何画扇瞪大眼睛与任安歌对视一眼。
二楼到处摆放着任安歌在电视剧裏看到过的古代的轿子,大小不一,款式不一。
有些较为朴素,有些较为华丽,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有年代感。
“还好不是棺材啊!”邱辰良跟着感慨了一句。
“你可以闭嘴。”任安歌斜着眼带着哀怨的看着他,“我绝对不会把你当哑巴。”
“哎,随口说说,又不会真的有棺材!”邱辰良笑嘻嘻地扫了眼四周,“没有嘛!”
“will
you
shut
up?”任安歌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语的看向他。
“行!”邱辰良一脸笑意地点了点头,“考虑一下你们脆弱的小心灵!”
“那什么……”何画扇低着头用脚尖在地上轻轻地踢了几下,抬起头来问到,“我们是就在这一层了吗?”
“当然不是……”邱辰良看向楼梯口,眼神幽深,“不知道那个洛馆长来了没有。”
“我们先把一楼和二楼全部看一下吧,要是没有遇到洛馆长的话……”
他压低了声音翘了翘嘴角,“咱们就去三楼看一看!”
他说完有些孩子气地对任安歌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略显稚气的狡黠的笑容。
任安歌被晃了下眼,反应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来,“哦”了声,又点了点头。
“啧!”邱辰良露出一个有些嫌弃的表情,伸手弹了弹他的头发,“怎么这么呆呢?”
“去去去!”任安歌立即生龙活虎起来,拍开他的手,“你才呆呢!”
刚才真是瞎了眼了会觉得这家伙好看?
任安歌撇了他一眼,又淡淡地垂下眼。
好像是挺好看的……
不对!
任安歌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确实很好看……
应该没我好看吧?
不对……
不是……
看一眼,再看一眼……
任安歌再一抬眼的时候,邱辰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微微弯下腰和他对视。
任安歌吓了一跳,小小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的看了他一眼。
“干嘛……”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邱辰良往前走了一步,眨眨眼,“眼神飘忽不定的,一会儿往我这边扫一眼,一会儿……”
“谁看你了!”任安歌猛然瞪向他,“不要自恋了行吗?”
“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还没说什么呢!”
邱辰良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小脸都憋红了,还说没看我。说!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啦?”
任安歌有些局促地躲到一边,目光扫到何画扇似笑非笑的脸,更加羞恼,恶狠狠地瞪了邱辰良一眼。
“哼!”
“邱辰良:「哈哈!」”
“哈哈哈!”
任安歌面无表情地看向笑声地源头。
“哈哈哈……”何画扇突然爆出一阵狂笑,结果一转头发现任安歌和邱辰良两个人都在看他。
“你两的相处模式……”何画扇收了收笑容,眉眼都弯在了一起,“还挺有意思的!气氛活跃组啊,搞得我都没那么害怕了!”
任安歌嘆了口气,心想,你才是真正的气氛活跃组吧!
“哟!”何画扇好似打开了话匣子,刚才那一点诡异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这小轿子挺别致啊!皇上,臣妾来啦——哈哈哈……”
“噗!”任安歌和邱辰良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吧?”何画扇眉飞色舞地说道,“是不是有那味了?”
任安歌和邱辰良视线撞到一块儿。
牙真白……
任安歌突然感嘆到,随即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关註到这上面去了。
他转了转眼睛,有些俏皮的笑了笑,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对邱辰良说,“小邱子,摆驾回宫——”
“嗻——”邱辰良听话地弯了弯身子。
任安歌正准备点头,手就被邱辰良牵了起来;
“娘娘!”
任安歌一个「嗯」字在口中变了个调调,百转千回的,最终化作了一句「娘娘个你个大头鬼」。
“请吧,娘娘!”邱辰良继续嘴欠。
任安歌瞪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又被这家伙的美色吸引了。
平时怎么没发现呢?
任安歌看了看他,邱辰良立即加深了嘴角的弧度,眼睫也弯弯翘翘的,笑起来鼻尖也俏俏的。
大概是平时太沙雕吧,掩盖了本质。
任安歌看了一会儿,下了个结论。
不对啊?沙雕才是本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