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无非就是讲的就是怎么怎么地了!杨立打了个哈欠,本子被安洋洋从手裏抢过去。
“哼!这还两同心恋呢!”刘白翻了个白眼,“我就说那俩人怎么怪怪的!”
“那你翻什么白眼?”何画扇嘟囔到。
“翻白眼你也要管?”刘白又翻了个白眼,“我猜都能猜到怎么一回事!”
“无非不就是两个人有一个承受不了世俗的压力死了呗!另一个很想念呗!”
“那响响,响响——”刘白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难道还不明显吗?”
“切!要我说啊,同心恋就是恶心!”
她这句话一说,任安歌他们都看向了她,连安洋洋都嫌弃地皱起了眉。
“妈的你有病?”任安歌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恶心不恶心的,关你什么事啊?”
刘白却意味深长地似笑非笑地看着邱辰良搭在他肩上的手臂。
妈的,这人什么意思!
任安歌忍了忍,不想无中生有。
“哎?”刘白表情好奇地对着他俩扬了扬下巴,“我说你那么大反应,不会是你两有问题吧?啊?”
说完她有些恶劣地笑了,“怎么,见不得别人说你两恶心啊?哈哈!那就别做出这种事呗!”
“哎不是!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任安歌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别人谈个恋爱你也要管?你是单身单怕了见不得别人好,还是男朋友抢不过人家?”
“都说相由心生,这话说的果然不错!”
“瞎了眼的人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要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猜都选男的也没人选你!柠檬精……”
“你!”刘白瞪大了眼睛,“谁他妈妒忌了!”
“你不是妒忌是什么,杜甫吗——”
任安歌翻了个白眼,感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抖了抖,因为离得近,他能听到邱辰良偶尔溢出来的几声低笑。
“哈哈哈……”旁边的杨立更是毫不犹豫地放肆大笑,“哎呦我的妈呀……哈哈哈!刘白这个傻逼!”
“你骂谁傻逼呢?”刘白瞪了他一眼。
“你呗?”杨立有些狡黠地眨眨眼。
“你,凭什么骂我?”刘白微微气红了脸。
杨立学着任安歌的口吻道,“凭什么?凭空想象呗!”
“神经病!”刘白气极,呼吸都不太匀称。
说实在的,任安歌觉得这几个人真的很奇怪,又像是一块儿的,又总是吵来吵去。但之前肯定都是认识的。
刘白恶狠狠地白了任安歌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一手插着腰走了。
“哟?不怕了啊?”杨立在后边喊到。
“切!”安洋洋翻了个白眼,“死封建!”
“妈的,去外面看看!”安洋洋对着外边扬了扬下巴,示意杨立跟上。
她顺手将本子一丢,任安歌手忙脚乱地总算是接住了。
“还要继续看吗?”任安歌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问到。
“刚才看到哪儿?往后翻。”邱辰良抬手就这他的手翻了翻,“后面还挺多的。”
“餵!”何画扇的声音突然幽幽的从旁边响起,“你们两个是忘了我吧?”
“嗯?”任安歌吓了一跳,“啊!你在这啊!你刚去哪了?”
何画扇:“……”
“妈的,就知道。”何画扇无语到,“我看你们聊的挺嗨的,就在旁边地上蹲了一会儿——哎!”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任安歌揉了揉眼睛,“你过来一起看吧!”
何画扇又蹲了下去,道,“无所谓,反正你们看懂了,到时候我也可以走!”
“加油啊,我的小命就靠你们了!”
何画扇一手拖着腮,一手搭在膝盖上晃悠,一脸的惬意。
“不过话说,这个笔记本的主人是谁啊?那个男生,还是洛馆长?又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人?”
任安歌抬头看了邱辰良一眼,却听到何画扇「啧」的一声。
“怎么了?”任安歌看向他。
“你们俩平时都离的这么近吗?”何画扇瞇了瞇眼。
“什么这么近?”任安歌皱了皱眉,“你说这样勾肩搭背吗?这不很正常吗?”
“也是……”何画扇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可能是我腐眼看人基吧!”
“哦——啊?什么东西?”任安歌惊讶道,“你……”
“不不不!”何画扇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太用力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是!哎,都怪我同桌!她就喜欢说这些!”
“额,你也不用这么激动。”任安歌笑笑。
“哎呦餵,真的!”何画扇苦恼道,“我同桌就喜欢讲这些!什么攻受基佬耽美的……哎我操!不讲了,越讲越乱!”
任安歌继续翻了翻笔记本,道,“这内容,怎么看都觉得是……那个写日记的人的对象,额……走,走了吧?”
“那难道不是洛馆长他们的?”何画扇双手迭在膝盖上,抬头看着他们,就是不起来。
“是吗?”任安歌也抬头问邱辰良。
邱辰良捏着纸张来回翻了几页,沈声道,“不一定。”
“啊?”任安歌有些惊讶。
何画扇猛地往前一站,结果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任安歌赶紧伸手扶了一下。
“嘶——腿麻了!”何画扇揉了揉腿,皱着眉道。“那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那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假的?哎呀妈呀!影子!”
“对,影子!”任安歌点点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的影子都是反着的,而本来就在这个世界的人的影子是正的?并不只单单指玩家?”
“结合我之前的线索来看,这两个世界应该都是虚假的,所以这裏面会有虚假的人,他们的影子是正的。但肯定有除了我们这些玩家的外来的人,比如——造物者。”
“创造这两个世界的人?”何画扇瞪大了眼睛,“这么一来好像真的说得通了。”
“我知道了!”任安歌看着博物馆的大门道,“他的爱人死了,但他念念不忘,所以就创造了这两个世界,想要和他的爱人在一起,但他的爱人不也就是假的吗?”
“不是两个……”邱辰良若有所思到,“这一个只是失败品,而且是失败品的其中之一。”
“为什么这么说?”何画扇有些疑惑。
“这裏没有人,但有很多怪物。”邱辰良淡淡道,“而且不只是夜晚。这两个世界是相通的,我相信肯定不止这两个……好吧,我也只是推测的,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其它的更靠谱的解释了。”
“知道你是推测的啊……”任安歌转了转脖子,他想自己是不是在现实世界趴的久了,以至于脖颈都有些酸。
“你上次不是说进入这种世界只有撒开思维,任何稀奇古怪的想法都不能忽视吗?”
“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昨天那个安林不是提到了什么有人说恶心之类的吗?再结合今天的日记,这个推理很有肯能啊!”
何画扇嘆了口气,“关键是我们要怎么出去啊!想想也很是苦恼,我高考的时候脑细胞都没这会儿死的快!”
“到底怎么样这个世界才可以打破虚假呢?”
这句话提醒了任安歌,他紧紧地抓住脑中转瞬即逝的灵感。
“窗户!”邱辰良和他一起道。
任安歌与他会心一笑地对视一眼。
“对啊!”何画扇激动地一个激灵,“我怎么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