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苏景这边怎么样,苏烈那边婚事已经提上了日程,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两人的八字已经合过,苏烈和书香门第嫡女齐若水的婚事基本是板上钉钉万不能悔改了。因为时间紧急,一切从简,两家都是世家,直接请官媒操办。官媒和私媒也有不同的。官媒负责登记两人结亲的官方机构,相当于现代的民政局,不过也负责保媒,私媒就没有太多要求,可以为两家保媒,只要官媒核查两家自愿结亲,不存在骗婚或者买卖就可以,这套制度也为了防止出现怨偶,可是有人就会有漏洞,有些地方官媒只要银子给够不会详查,监察的名头,名存实亡。大户人家爱用官媒,毕竟官方出面名头好。苏家这次就请了官方最有名的金牌冰人。
结婚是人生一件大事,不仅要八字相合,礼仪一样也不能差。苏家一切从简,官媒也还是会核查两家,品行是否和上报的相同,不过大户人家大多走一个形式,只要不存在骗婚,核查一般都会过,世家子弟有些什么腌臜事,各世家比谁都清楚。
结婚讲“三书六礼”,即订亲之文书的聘书,过大礼时所用的文书,写明过大礼的物品和数量的礼书,还有是亲迎接新娘过门,男方送给女方的亲书,为迎书。
这些都由官媒专门人撰写。官媒和张夫人核实好彩礼的明目,清点好送到女方家裏。苏家就这一个嫡子,张夫人也是掏家底置办,一切都找最好的,只是好品相的大雁一时不好寻找,找遍了京城,也没有找到合心意的,但偏偏大雁还是重中之重,女方家也是重视,来不得半点马虎,还是邹琦帮忙,寻来一对大雁品相上乘的大雁才解了燃眉之急。顾良听说还单独跑到邹琦处,让他再询一对顶好的养着以后要用。
“六礼”也开始走流程,媒人出面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因为日子是提前定了的,媒人找的算命先生合了许久,只是说这个日子好是好,但是和两人八字不合,恐怕难到白头。张夫人尤其信这些,塞了不少银子让先生做法破一破。先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告诉张夫人,必须按照吉时迎亲,拜堂也需要按照吉时来走,耽误了做的法事也就白费了。张夫人谨记在心。媒人亲家都叮嘱到,还不忘了叮嘱苏烈一定要按照时辰接迎。
这边婚事还算顺利,所有人忙的脚不沾地,苏烈作为新郎却没有什么事。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他就不停地配合试衣服,然后叮嘱了流程,苏烈就成了闲人,又不能出府苏烈就总是跑去苏景院裏,一是陪陪弟弟,第二就是防着点顾良。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苏烈就会鬼魅一般出现打断。苏景看热闹看的开心,顾良恨苏烈恨得牙痒痒,没办法又不能打只能忍。
另一边李府,李岩收到请帖,拿着手裏的请帖出神。他不是纠结自己要不要去,这种场合他作为知己好友肯定会到场的,哪怕不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他也要看着苏烈幸福,他已经派人查过齐若水,蕙质兰心,不得不承认是一个好姑娘,两人门当户对,也倒算的是般配。只是这双鄙人中间如果没有一个自己上心的人,那他也会真心祝福。李阳知道自己不配,只能祝福,将一块白玉簪子翻出来,这是一次两人逛街,苏烈相中却被别人买走了,李岩花了功夫找到人,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作为新婚贺礼也算是自己的祝福。苦笑着将请柬和簪子收好,一夜未眠,李岩早早梳洗去了苏府。
结婚吉日,穿着礼服的新郎会偕同媒人、亲友亲自往女家迎娶新娘。苏烈早早被收拾好,现在队伍前,胸前一朵大红花,看见李岩来了打招唿。李岩握紧拳头,笑着走上去,“这个算是我自己的贺礼。恭喜”李岩将簪子送上去。
“你尽然买到了一样的。谢谢。”苏烈高兴的接过簪子一眼就看出是之前自己相中的样式。顺势将簪子递过去,低下头让发髻对着李岩。“你帮我插上吧,我看不到。”
李岩手有些抖,深吸一口气将簪子插进发髻,将原有的碧玉簪子拿下来,也没还他直接收进袖子。苏烈发现了也没说什么,自己也没地方让李岩帮忙收着也好。
队伍出发,作为新郎,苏烈走在前面,骑着高头大马,胸前配红花。
去女方家,在去女家裏前,由女方人带着,去女家的祖庙行拜见礼,然后接上新娘,新娘被喜娘背进花轿,苏烈上前拜别岳父岳母,骑上马回御史府。
一路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女方也是世家,从小攒的嫁妆,虽然不富裕,算不上十裏红妆,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加上彩礼,添妆,抬出的嫁妆也让路边的惊嘆,庄园,田地,银子,大件小件的家具,金银珠宝,首饰头面,浩浩荡荡的随着新娘子,抬入御史家。当然比这些还抢眼的是,在队伍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衣,温文尔雅的探花郎,谁人不知御史府最近风头无两,出了个探花郎,还和靖王结了亲,想要嫁入御史府的贵女堕入过江之鲫,单说苏烈的才貌双全,就值得好些人嫉妒今天的新娘,新郎好一个青年才俊,引得周围女子捂脸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