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人去了。”苏景的院子乱作一团。
月雪小心将苏景的衣服脱下。苏景是飞出去,砸下去的。又在花园裏滚了一圈。要不是护住脸,估计就没有好地方了。少爷本来皮肤就嫩,有的刺都扎进肉裏。只有拿针挑出来。一件好好的白衣,被点点血迹洇出朵朵梅花。
“大夫来了。”
“先去给李岩看看。”苏景嘱咐。
“公子你赶紧看吧。靖王爷回来可是会扒了我们的皮。”
李大夫好脉,又看了苏景的伤口。“没事皮外伤。把刺挑出来,我这有药膏勤涂抹不会留疤。不过有些刺可能有毒,会有些痒,我开副清毒的方子,喝几副。”
“辛苦李大夫去给李岩看一看。他突然晕过去了。”
“二公子客气。”李大夫在月雪的带领下去给李岩诊治。
月影针线活最好。眼神也是最好的。拿着银针给苏景挑刺,一边抹眼泪。提公子疼得慌。
“都怪我。要不公子也掉不进花丛。”耿直在一边用手背抹眼泪。
“要不是你我估计就摔断脖子了。你陪我说说话,转移註意力。”苏景觉得他最靠近都被惯的矫情了。不就挑刺委屈个什么劲。
李大夫很快回来,但是脸上变颜变色。
“大夫怎么样?”
“公子方便屏退左右吗?”
“你们先出去。”人走干凈了。苏景才问。“怎么了,大夫您直说。”
“我才疏学浅,给李公子诊脉,诊出喜脉。李公子是情绪波动太大,加上怀有身孕才昏过去的。只是李公子一个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有喜。在下确实没见过这种情况。请公子另请高明。”
“没事,估计是什么相似的病。他没事就好。李大夫不用担心。也辛苦李大夫给我家耿直也看看。伤到手了。”
“是。”李大夫下去给耿直,诊治。苏景却看着窗外有些出神。要是以前他肯定觉得李大夫是个庸医,大男人诊出喜脉。脑子没有点大病都干不出这事。不过刚刚他突然想到曲瑶。还有曲瑶那个昆仑族。
“嘶!”苏景身上一痛回过神来。月影放轻手下的动作。这根刺扎的太深。拔出一半断在裏面,没办法只能挑。
“没事你继续,月雪你帮忙一起挑。靠月影一个人猴年马月才能挑完。”
“少爷我害怕。”月雪看着就觉得疼。
“你少爷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快点动手。”
苏景站好,没办法浑身都是小刺,他连坐都没法坐。苏景咬牙坚持。还有心思想,怪不得容嬷嬷拿针扎。果然比被刀捅疼多了。而且是全身每个地方都痛。不如捅一刀,就一个地方疼。
“景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御史老爹听说苏景掉下秋千就跑过来。
“没事,就是掉进花丛,扎一身刺。大夫来过了。一会清理干凈上药就好了。”
“听说李岩晕倒了?”
“也没事,大夫说情绪激动。我让人看着他。”苏景没有说,李大夫说李岩有喜的事情。等他确定了,再告诉御史老爹。
“那我先回去待会再来看你。”御史老爹不是不关心儿子,只是年纪越大,眼皮子越浅总忍不住心疼。想要抹眼泪。
“嗯,你回吧。”御史老爹在这他都不好意思喊疼。苏景手臂上的刺更多。月影慢慢挑着。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能拔出来。毕竟花刺不大。
“少爷。”耿直举着包裹成熊掌的双手,进来陪苏景聊天。
“大夫怎么说?”
“擦伤,还有些扭到。都不用吃药,养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月雪你停一下,我脖子好痒。我挠一下。”
“哎呀,少爷你脖子起包了。”耿直惊唿出声。苏景就感觉突然特别痒。月雪两人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抓。杨琪拿扇子给他扇风缓解瘙痒。
“快去找老爷去请御医来看看。”
苏景的皮肤眼见的开始大片的起癣。苏景痒得不行,偏偏还不能挠,又不能坐。站着来回走。杨琪跟在后面扇风。苏景估计自己是过敏了。可是痒的太难受了。
“你们继续挑刺吧。不挑出来,估计一会我更难受。”月雪两人只好手脚利落的开始挑刺。
等到御医贺院首赶到的时候。苏景浑身都起满大片的红斑。唿吸都开始急促。
“这么严重。快扶你家少爷躺下。我赶紧施针,这桃花癣严重可是会要命的。”
耿直赶紧上去扶。其他人也七手八脚的将人扶上床。贺院首急忙开始诊治。
苏御史进去看一眼,就出来在门口等。一边来回转,一边搓手念阿弥陀佛。儿女都是上辈子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