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尉。”
“在。”王校尉单膝跪地。他现在真心佩服这个苏二公子,有血性,够火辣。
“这些人太聒噪了。堵住嘴压下去。大声宣告百姓。匈奴奸细联合学子,打算逼宫。被当场缉拿。后续会公开审判,有罪者诛杀。无罪者放归。”
“是。”王校尉嗓门大。翻身上马大声吼道。“匈奴奸细联合学子,打算逼宫。奸计被识破,打算袭击苏二公子。禁卫军依当朝律法。当场缉拿。后续公开审判,有罪者诛杀。无罪者放归。”
“呵呵,是个人才。哥,从吏部调个小吏来,将这些人姓名家世。全部等级在册。我去告刁状。”见哥哥走了,又转头对耿直说。
“耿直,名单拿到后,抄写几份。后续学校招收学生,所有苏家生意招收伙计学徒,禁止招收此次学子的三代内直系亲眷。”他可是很记仇的。想要骂他还占他便宜。可是没门。
“如果有现在任职的呢?”耿直问到。
“辞了吧。”苏景一句话决定很多人的命运。他想可怜世人。谁又可怜他。如果他不是一直在做好事,民间名声不错,如果他不是御史之子,如果他不能调动禁卫军。那他是不是就会被这些人逼死。他拥有这一切,才让今天被逼迫的变了人。佛,怜悯世人。世人,可曾拥有怜悯之心。苏景从宫前广场的正中间,向宫门走去。周围的鸡飞狗跳似乎和他沾染不上任何关系。
顾良跑来站在宫门口,就见他的人从纷扰中脱颖而出。如盛世绽放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一世独立。他似乎每次都来晚呢。他突然觉得有些自卑。这样的人他能抓的住吗?这不是梦吧。
“又在犯什么傻?走了。我进宫面见圣上有要事相商。”苏景推了推发呆的顾良。拉上他的手向裏走去。
顾良看着苏景拉着他的手。默默的挣脱开。苏景停下脚步看向他。有些疑惑。顾良伸出手,牵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握。举到苏景和他中间。
“即使是梦我也会牵紧你的手,不会放开。这辈子,下辈子。三生三世,生生世世我们都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好”
顾良的眸子对上苏景的眸子。眼裏只剩下彼此。他说着誓言。他灿烂的笑着点头。那一刻就是永远。
红墻黄瓦,巍峨宫门。两人站在那裏,天生一对。就是般配。耿直捂着脸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他家公子和王爷真是太甜了。哎呀!哎呀!般配呀。两人站在一起真是配一脸。尤其是对视那一瞬间。眼睛黏在一起。甜的都快拉丝了。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哎呀!就是在撒狗粮吗?耿直好想土拨鼠尖叫。我死了。我死了。
苏烈过来就看这一幕。总觉得怪怪的。直接上去一把推开越贴越近的两人。
“堵什么门?赶紧走。不是有着急的事情吗?”
“哦”苏景点点头,被哥哥拉着往裏走,挥手招唿顾良快点。
“大少爷,简直就是王母娘娘。太破坏气氛。”耿直脑袋上的粉红泡泡破灭了。愤愤不平的和一旁的顾全抱怨。
“嗯。”
“你也觉得吧。多好的气氛啊。他们多配啊。我就是画画太差,要不就画下来了。”
“我会画。”顾全突然来了一句。
“太好了,没想到木头你还有这技术。回去你画了给我留一张。”耿直高兴的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