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禀告的人领命下去了。
“老爷您可得为我弟弟做主啊。”赵氏哭的梨花带雨。
“你有哭的功夫。不如去看看你弟弟。请个大夫。”王夫人最受不了他这娇滴滴的劲。做作的都没眼睛看。
“夫人说的对。你快去看看赵覃怎么样了。请个好大夫看看。”
“是。”赵氏见老爷也如此说了。也是担心弟弟的伤势。急忙跑去看了。
人走了。冯伦肃皱着眉坐回椅子上。看向自己的夫人王氏。
“夫人拦住我是有什么发现?”毕竟夫妻这么多年,冯伦肃还是了解自己的夫人的,他夫人最是聪慧识大体。他的决定。夫人轻易不会阻拦。在外人面前给足他的面:d子。今天直接出声阻拦恐怕是发现了什么。
“那个人汇报的模糊。并未说清缘由。为什么在戏班子捣乱?官差去了,竟然不害怕,还无缘无故的打断了腿。你不觉得这裏面有猫腻吗?退一万步讲。他们敢当众打官差。不是艺高人胆大。就是背景深厚。哪一个都不是老爷这时候该沾的。”
冯伦肃也不是傻子,夫人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怎么觉得事情不太对。
“赵氏这个弟弟可不像在你面前如此老实啊。老爷一世英名。可不能毁在这上面。”王氏幽幽的补充一句。就他得到的消息。这个赵覃可不是个好东西。但是架不住赵氏得宠。他不好和老爷对上。只能暂且压下。
“你是说他们有事瞒着我?”冯伦肃眉毛竖起来了。他自认聪明。怎么会被一个小妾诓骗?对王氏的话有些不相信。
“老爷可以将刚刚的下人叫来问问不就清楚了。”王氏一脸无辜的说到。语气中带着些无所谓。倒是让冯伦肃又信了两分。
“来人。将刚刚报信的人带上来。”
两个下人压着刚刚报信的人上来。刚刚报信的人看这阵仗心裏害怕极了。没用冯伦肃多加审问就招供了。
“我收了赵姨娘的钱,给他兄弟说好话。其实赵覃在外面有个称号叫赵泼皮。收保护费,欺行霸市的事情没少干。这次戏班子出事。他收了银子去教训人。没想到对方比他厉害。被打断了腿。”这下人也不是多硬骨头。几鞭子下去。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冯伦肃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被埋在鼓裏。这要是他出面替赵覃鸣不平。那么不就成了助纣为虐了。他正值升值的紧要关头。万一有人抓住这个由头参他一本。他的前途就到头了。
“多亏有夫人提醒。这祸害差点害了我。不知夫人有何补救措施。”
“既然是赵覃胡作非为,老爷就出面秉公办理。亲自出面道歉。给之前受害者一些补偿。将姿态放低。才是挽救之道。外人只会觉得老爷是一时被蒙蔽。真诚道歉,反而能赢得民心。”
“夫人说的对。这招数甚妙。为夫这就去。拿我官服来。”
王夫人伺候冯仑肃出门。回头嘱咐陪嫁的丫鬟。
“让人将刚刚的人,割了舌头,乱棍打出去。我的兄弟都是什么出身。赵覃一个贱妾的弟弟。算什么东西能当得一声舅爷。也配合我兄弟平起平坐。不长眼睛的东西。”
“是夫人。”
“去派人将赵氏那个狐貍精发卖到青楼去。”
“现在就动手,老爷那边怎么交代?”
“老爷那边自有我。你去办就好。”
“是。”
王夫人心裏多日的怨气消散。这倒是给了她一个翻盘的好机会。想要骑在他头上拉屎。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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