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就去那裏。我们走吧”苏景看张锦平一眼。此子倒是个人才。今天的事情。没有背着张锦平。多少也有试探的意思。苏景觉得张锦平这人很有些真性情。很和他的眼缘。说起来很玄妙的一种感觉。就是无来由的喜欢。苏景就想看看,知道他拥有权势的时候。这个张锦平会有什么反应。果然感觉没有错。这个张锦平还是个挺有趣的人。
顾良一直註视着苏景的反应,见他高兴。还带着些欣赏和愉悦。顾良心裏像是打翻了醋坛子。这小子长得丑,又没眼力见。哪裏让苏景如此欣赏他。就是个看不顺眼的毛头小子。像是那种无来由的喜欢一样。有些人对某些人也是无来由的厌恶,就是那种你不管做什么,都喜欢不起来的感觉。反正顾良现在对于张锦平就是这个感觉。尤其苏景那明显的欣赏表达出来以后。顾良都想偷偷下黑手。给张锦平套个麻袋。丢进河裏。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张锦平看苏景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选择对了。心裏偷偷的输了口气。和苏景并肩走着,介绍着安乐镇有名的吃食。尽职的扮演着东道主的角色。只是总感觉如芒在背。感觉被人盯上。回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看顾良冲他点头。友好的冲顾良笑笑。尽然顾良想要隐藏身份,他也不会不识抬举的点破。就当时一个普通的侍卫好了。
顾良可是不知道他习惯不修边幅的低调的穿搭,竟然被当做侍卫了。要知道肯定会将那些华贵的礼服天天套在身上。以便能配上苏景。不过他不知道。又因为担心苏景介意他管的多。只敢偷偷的盯着张锦平的后背。默默想着杀人灭口的一百种方法。自己在心裏过瘾。
苏景其实早就发现了顾良的小动作。只是当做看戏,看着顾良一脸想揍人,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当然虽然是有点恶劣可是。当然顾良长得一点也不可爱。一个壮硕的大男人,和可爱也沾不上边。可是他的反应就是很可爱。他就喜欢他那样子。总是忍不住想逗一逗他,让他变得很好笑。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这也许是男人骨子裏的恶劣吧。
“到了。”张锦平这一路上总是在回头。总感觉有人盯着他。让他危机感爆棚。如果他是只猫。那浑身的毛一定已经炸起来了。终于到了酒楼。感觉盯着自己的视线消失了。张锦平悄悄的松口气。
“就是这裏?”苏景看着眼前古朴的,不起眼的小楼,有些纳闷这裏能吃到好吃的叫花鸡?难道这就是传说的酒香不怕巷子深?这怎么看都像是苍蝇馆。而且怎么都不像,张锦平这种富家公子会来的。
“别看这个馆子不起眼。做的东西真好吃。我也是之前跟朋友来过一次。然后就成了这裏的老顾客。隔几天不来吃一次我就不舒服。你们也尝尝。肯定会喜欢上的。”张锦平极力介绍。将自己能想到的夸奖的词语毫不吝惜的夸着这个馆子。
苏景挑眉。哪裏有馆子能像他说的如此夸张。苏景不太相信的。走进去。两人找了一个裏面的桌子。防止有人打扰。这餐馆很小。也就四五张桌子。现在已经过了午时。没有什么吃饭的人了。他们三个人一坐下。就有人上来招唿了。
“这不是张公子吗?很久没有来了。”打招唿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用干凈的抹布将桌面又利落的擦了一遍。这家馆子虽然小。打扫的很是干凈,否则苏景早就踏进馆子的时候,就改主意走了。他现在可不是以前毫不在意的苏疯狗。而是娇贵的苏公子。被娇养得一身臭毛病。
“是,我最近忙。这不今天有时间了吗?给我来一只叫花鸡。然后上几个拿手的小菜。招待我这个朋友。”
“好。张公子放心。”妇女清脆的应道。转身去后厨了。张公子起身去柜臺上拿几人的杯子。这家都是自己家人开的。一共就两三个人。忙不过来的时候,需要自己动手才能吃上饭。张公子开始不习惯,后来来的多就习惯了。
顾良自然的接过茶杯。拿桌上的热茶涮了刷杯子。然后将碗筷也都刷好了。先放到苏景面前。
张锦平挑了挑眉。这伺候的还真周到。比自己家下人伺候的都顺手,要不是之前看到过顾良发威。他会一直误会顾良是守卫下人。绝对不会以为这也是个身份尊贵的人。毕竟身份尊贵的人,都有些臭毛病和臭脾气的。即使追求人,也不可能伺候一个人,伺候的如此顺手。像是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事情一样。
张锦平可是不知道。以前苏景两人没有闹矛盾的时候。顾良要做的比这还多。苏景所有的一切都亲力亲为。要不是穿衣服搭配的太难看。还有保养头发太麻烦。这两样月雪和月影的活计都保不住。当然两人吵架以后,做这些事的权利被剥夺了。只要有下人在就轮不到顾良出手了。可是顾良一点也不觉的好。这好像将他推离开了苏景自己人的位置。明明他在那裏已经扎根了。这就很让顾良心塞。不过月影和月雪还是很高的。他们终于不是可有可无的光吃饭的废物了。堂堂靖王竟然和他们抢活。这谁能想的到。打败他们的竟然不是同行。而是跨界过来的。现在两个丫头都不在。就两人和张锦平单独出来。顾良才有机会拿回自己的工作。心裏可是舒坦极了。苏景无所谓,有人上赶着伺候自己,他乐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