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蒋君昊神补刀。引得丘钛王礼南两人追着他打。
这群人还真都是活宝。苏景像是也感染到了他们的快乐扬起笑颜。看他们闹着。笑得开心。
几人笑着闹着往宿舍走去。还好几人离得不太远。他们五个人在苏景隔壁的院子。丘钛和王礼南是室友。韩隽和宋文渺一间屋子。蒋君昊和一个同年纪的人一间。他们先跑到苏景的房间。想要参观一下。
“哇!这是我们学院的屋子吗?开什么玩笑。”丘钛站在门口夸张的说。其他几人也发出惊唿。他们家裏都有些地位或者银钱。所以这屋子低调的奢华一眼就能看出来。每一个细节都讲究的不能再讲究。
宋文渺闻了闻屋裏的味道。龙涎香啊。还是上好的那种。果然够奢侈。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韩隽问道。
“嗯。可以。但是不要动我的床铺。其他没有问题。”苏景讨厌自己被褥被动。其他倒是没有什么。
“放心我们不会动的。”蒋君昊保证到。几人蹭了蹭脚。担心脚粘上的土。污了屋子擦得干凈到反光的青石地板。
几个人土包子进城一样到处看看。不时地发出一声惊唿。
“上好的龙涎香。能给我点吗?”宋文渺忍不住开口。作为做香人。遇到这么好的香怎么能欢喜呢。
“宋文渺家裏世代做香料生意。这龙涎香他可是喜欢的紧。”韩隽替宋文渺解释。担心这个不善言辞的家伙得罪苏景。
“对对对。”宋文渺赶紧点头。他对其他都不感兴趣。就对这个有兴趣。
“可以拿点。反正我还有些呢,平时也不爱用。估计是我哥哥拿他熏屋子来着。”
苏景无所谓的说。他对着些香熏什么的完全没有概念。不知道这熏香有多珍贵。
“暴殄天物啊”宋文渺心疼的手抖。韩隽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这家伙拿人家的东西。还说人家。这不是找打呢。
“他不是那个意思。”
苏景不介意的摆摆手。对于有些痴迷的人来说,他确实是暴殄天物。可是对于他来说就是和普通的熏香没有区别。毕竟懂得才会知道他好。好货卖给识货的人。千裏马卖给识马的人,才叫相得益彰。
“哇哦。这个玉凈瓶不错啊。佛家以瓶寓身,宝瓶宝瓶,实为悟身,身为容器,但自可装下山川大地,江河湖海。因明悟通达,都在一念之间。
这个玉凈瓶,择细而观,撇口、细颈、垂腹、圈足,口沿似花绽开,器身娇若水滴,凈无瑕秽,融化在世间的柔美。择整而观,又如倒挂之心,寓意佛法慈航,怜悯万物。甚妙甚妙。”蒋君昊忍不住对着插着花朵作为花瓶的玉凈瓶评头论足。这书袋子掉的。酸得很。
见苏景看他有趣。忙解释道。“那个我家是做古董生意的。对这东西格外上心。从小也是耳濡目染。忍不住。忍不住。你这屋裏可都是好东西啊。”蒋君昊有看到了角落洗脸的铜盆。仔细看看这花纹。也是古物。但是因为物件普通。没有那个插花瓶的玉凈瓶值钱。但是胜在巧妙。盆地有些小动物的浮雕。精美小巧。看着很是用心。蒋君昊忍不住拿起来仔细端详。
“那是我的脸盆。你别看了。”
“这可是古董。价值不菲。”蒋君昊忍不住反驳。
“那你看吧。”苏景看拦不住。就放任他继续。“丘钛家是做粮食生意的。宋文渺家是香料世家。蒋君昊家是古董生意。你们两个家裏是干什么的?”
苏景好奇的问。韩隽和王礼南。这两人家裏应该也不是平凡人家才对。
“哦,家父是湖南湘楚的巡抚。”韩隽先开口回答。
“我父亲只是个校尉。驻守北方。”王礼南说到。
“你少来。你父亲是个校尉。你哥哥可是个大将军。现在驻守边关。最有名的将军,王礼东就是他哥哥。”丘钛忍不住戳穿他。他们几个玩的好。家裏干什么的都心裏有数。
“哦。你是不是还有两个兄弟?凑成东南西北。”
“没有就我们两兄弟。礼西和礼北是女孩子。”王礼南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他老爹是想凑个东南西北的,可是生的是女孩子。一咬牙。还是用了这两个名字。被他娘追着好锤呢。
“礼西和礼北是一对双胞胎的。样子可可爱了。”丘钛说到。“上次他娘带着来看他。我还摸了摸他们的脸呢。肉嘟嘟的。手感特别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