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在桥上正看一群人抽打一个男子,边上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苏景好奇的凑了过去。扒拉着一个看热闹的男子的肩膀问。
“老哥,这怎么回事?这么打人官府也不管吗?”
男人回头见是个少年就好声好气的解释。
“那个喊话的是云间的老鸨子,这个挨打的是他们新买回来的小倌。这小子是个硬骨头,这些天就跑了好多次,老鸨子每次抓一回就打一顿,这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哎!也是个犟脾气。”
苏景一听就觉得树上这小子投脾气。他喜欢。就在顾良觉得苏景会像之前一样走人去吃饭的时候。苏景灵活的挤过人群,拍了拍还在叫嚣着没有发现他的老鸨子的肩膀。
“嗨!”苏景举手打招唿。
“呦!~这不是苏少爷吗?最近您贵人事忙可好久不来了。”老鸨子谄媚的挥着手。扭着发福的腰肢。
“最近忙,你们这是……?”苏景不禁佩服原身,荤素不忌,交友广大呀。
“我不是新买了些雏妓,没想到遇上个硬骨头。”老鸨子也嘆气她调教过这么多人头一回遇上这么硬的骨头,三番两次逃跑软硬不吃。
“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你卖吗?多少钱?”苏景觉得要是价格不太贵就勉为其难的救一救。
“这……”老鸨子转了下眼珠,这小子可是个摇钱树。就是太难管了,卖给苏少爷能挣回一笔钱,省了麻烦,还能在苏少爷面前落个好“既然苏少爷喜欢,我也忍痛割爱,一千两纹银。”
“你不如去抢算了。一千两,你看这小子瘦不拉几,还满身都是伤,光治伤就需要不少钱。再说这小子是个会跑的。我交完银子跑了怎么办,也是冒着风险的。便宜点五百两不能再高了。”顾良看着苏景在场中和老鸨子砍价,拉了拉斗笠上的面纱将脸当的严严实实的装作不认识他。太丢人了。
“苏公子可不是那么说,我们是专业的伤看着重,都是皮外伤,而且我可是打算将他调教成头牌的,那可是摇钱树。苏公子既然开口了,我也不能不识趣,九百两不能再少了。”
“六百两”苏景。
“八百两”老鸨子。
“七百两”苏景。
“七百五十两不能再少了。”老鸨子口都干了。
“七百三十两,同意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行我回家了,不买了。”苏景使出砍价杀手锏。作势要走。
“哎,别呀,成交成交。”老鸨子赶紧拦着。直接同意。
“耿直交钱。卖身契。”苏景伸手,老鸨掏出身契。耿直将银票交给老鸨。
“那边几个两人放下来,现在人归我了。”老鸨的护院将人放下来绑好送过来。
苏景这边下人过去接人。苏景扫了一眼顾良的位置,直接跑过去,拉住要走的顾良的衣袖。将身契递过去。小声说。“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顾良感觉到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太丢脸了。看了一眼将身契塞回去,“是真的。”
苏景放心的将身契有揣进怀裏,带着人去吃饭去了。顾良跟在后面,看了看苏景又看了看被救的一脸妖艷的男人。突然感觉他发现了真相,要是之前卖身葬父和英雄救美的主角是男人,苏景是不是就扑上去了。顾良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路过医馆的时候苏景还找大夫给人看了伤。确认是皮外伤,就是伤的次数多了,有的地方已经发炎化脓。大夫给上好伤药。耿直买来一套衣服给人换上。一起到家宴楼吃饭。因为有靖王在,苏景和靖王一桌,下人和救下来的妖艷男一桌。吃完饭。妖艷男被带了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一句话也不回答。低着头。
“你吃了我的饭,穿了我的衣服,还欠了我七百三十两银子,你有没有听说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你钱花多了,她买我就花了二十两。”妖艷男声音格外有磁性,好听极了。
苏景捂捂胸口。亏了,亏了,七百多两。
“拿纸笔来。我说你写。”苏景将纸笔拍到顾良面前。顾良看他一眼,你有没有我是王爷的自觉。
你看什么看,老子要是会写字找你做什么。
两人眼神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一样。在苏景大眼攻势下,顾良拿起毛笔。
“你叫啥名?”
“戚言。”妖艷男在苏景瞪视不自觉的回答。
“嗯。阿良写,今戚言欠苏景白银一千两。特此证明。写上今天日期。”看顾良写完,苏景抢过欠条,指着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