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众人回去继续读书。收拾的重任落在耿直身上。苏景讨厌洗碗油腻的感觉,也就不上去帮忙了。顾良一个王爷更别说了,只有吕青山要帮忙,被耿直拒绝了。
林夫子喝着茶,今天的午饭吃的饱。尤其那道酥白肉最得他的喜欢,又香又好吃。决定让徒弟下次还做。
“小景,晚上我要去参加个茶会,我坐你马车去。你把你卤的猪头肉给我切点带上。”林夫子嘱咐到。“对了,我那件青色锦绣袍子呢?我怎么没有找到?”
家裏最近都是苏景整理,他一时还真没找到在哪裏。
“炕头那个箱子裏。”苏景想了想答到。“那件你不是嫌弃烧包不愿意穿吗?怎么想起回来找了,晚上去相亲吗?”
“胡说什么,晚上我那些老朋友都去,一个个炫耀徒弟,炫耀孙子的,我没有一个争气的只能炫耀自己了。”
“我给你拖后腿了。对不起,你不用炫耀,本来就天生丽质,有那么有才学,光靠自己就能秒杀一群大叔。”苏景做小伏低的哄着,他夫子看起来三十多岁年纪不算大,虽然山羊胡子,仔细看五官还是和美大叔的。
吕青山在一边缩小存在感不发一语。师父其实还有一个徒弟,在礼部任职,官至四品很得重用的,只是夫子不喜徒弟做官,所以从来不提。宁愿带着他窝在小山村教书。自从苏景来了,虽然有时候会被苏景气的跳脚。但师父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像是以前这种名字交流实际炫耀的茶宴他是从来不参加的。这次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去参加了。不过只要师父开心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这话我爱听。不愧是我小徒弟随我嘴甜。”林夫子听的舒服,果然收徒弟就得收这种活泼可爱的。之前瞎了眼收的都是三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看着就来气。
下午的课程很简单,苏景学的挺快,就是有个讨厌的人总是盯着他看。一个王爷,闲的没事干和他一起学三字经。撵也撵不走真是够了。
傍晚回去的时候顾良非要和苏景一起坐车,被一起蹭车去城裏的林夫子毫不犹疑的撵下去了。
“他在追求你。註意了,像他这样的身份关註的人会很多,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是一回事,他这么大张旗鼓的跟着又是另一种态度。皇上太后不会允许流言变成真的。尤其是太后。最近出门多带些人。和你父亲最好也通个气。最好拉开些距离。”林夫子嘆气。虽然他提醒了,但是对方毕竟是皇家,也就只能希望靖王爷是真心,手段也够高真能护住苏景。
“我知道了师父。”苏景知道师父担心他,但是这种无力感是他真的没办法,他们家哪裏有力量和皇家权衡。只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到现在他没有吃亏,也许哪天顾良觉得女人好,就放弃了,两人就都解脱了。
“别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事情没那么严重,王爷不是个登徒浪子。”
“嗯!”苏景摸摸脸他刚才脸上很不好吗?
送完林夫子,苏景回到御史府,靖王爷送到门口才走。御史老爹偷偷从门后面出来。看王爷骑马离开,自己儿子回了院子,嘆口气。谁能想到养个儿子,养出了出嫁女的感觉,总觉得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让猪惦记着,关键这头猪他还惹不起。
吃过晚饭苏景正在院子裏喝茶。听说是早上靖王府送来的。靖王爷还真是360度无死角的刷存在感。不过茶还真好喝。苏景觉得自己堕落了,前世都是喝酒,对茶没有什么鉴赏度,谁知道现在也能品出茶水好坏了。
“主子。林夫子来了。”耿直跑过来禀告。
苏景觉得奇怪夫子没有回村,怎么突然来他这裏了?还是起身迎了出去,就见夫子怒气冲冲的进来,
“我在这裏住一晚,明天走,你该干什么去干什么去。”说完去了客房。
林夫子发这么大火倒是很少见。虽然平时爱板着脸,但那是为了方便教育学子,真正生气的时候很少,难道是在宴会上受了气。
“耿直你去打听一下出了什么事。”